于是这些掌权者从小就被人高高捧起，在族中长辈的教导下长大，从没接触过外面的世界。他们随心所欲、为所欲为，在族中的地位说是皇帝也不为过。
都说一山不容二虎，容跃把几头虎都凑一个山头上了。
“从今天开始，谁都不能对人动手，违反命令，我会让定安局取消与你们家族的合作。”
容跃的话不是在开玩笑，也不是吓唬，掌权人是为家族兜底的存在，是活命的底牌，但家族不只要生存，还要发展。
交出一个掌权人，换来定安局所有人为自己护航，甚至在生意上还能得到定安局的照应。
划算的买卖谁不会做？
定安局确实需要五大家的人，但随着他们掌握的东西越来越多，他们也可以踢走几个五大家的人，合作不代表要捧着他们。
这场合作里定安局已经占了上风，毕竟谁都不想当那个被踢走的人。
容跃的话说完，原本还不满的几个人瞬间收敛了心思。
敲山震虎已达到效果，她也不再多说：“今天的事不要再有下次。”
容跃离开办公室，留下这些人罚站。孙缈缈撇嘴：“真是讨厌，方灵韵和邢无错的事情为什么要连累我。”
戚十余光落在方灵韵的身上，她低垂着眸，不知道在想什么，面对孙缈缈的抱怨也没有回应。
邢无错依旧是嘻嘻哈哈的模样，好像他们被罚站和他一点关系没有。
半个小时后容跃放他们回教室，安排了新的座位表，几个人都挤在后排，戚十看见她的新位置已经被几个危险分子包围了。
方灵韵和孙缈缈坐在她前面，后面是谢停和秦钟，魏舟和邢无错与他们隔了一个过道。
她的同桌是那个奇奇怪怪的巫家少年。
孙缈缈还挺喜欢这个安排：“灵韵咱们坐一起诶。”
她转过头和戚十说话：“你真的不和我们去对面学校看看吗？你不想见你哥哥？”
“你们？方灵韵也去？”戚十有些诧异。
方灵韵脾气有这么好？秦钟骂她，她砸他一脸书，邢无错嘴贱，她直接踢走他凳子。
孙缈缈昨晚说一晚话，嘴巴不带停，方灵韵不仅不打断她，还陪她聊，今天又陪她去对面学校。
“灵韵去啊，就差你了。”
戚十摇头拒绝，又不是她亲哥，有什么好看的，她突然想起来：“戚行止在不在那？”
上次和阿止见面还是她回戚家那天，之后再也没看到他，也联系不上。
“戚家那个养子？”孙缈缈点点头：“在吧？他一个容器肯定要跟在戚家人身边的。”
“那我去。”
三人等到下课结果根本出不去。
门卫烦躁地挥手：“没到放学时间不能出校门，赶紧走！赶紧走！”
戚十一边往回走，一边吹着悠长、响亮的口哨。
黑色的身影一下蹿了出来，大黄挨着她的裤脚，眼神疑惑。
“我要出校门。”
大黄咬住她裤脚，往某个方向拖了下。
“跟紧它。”
三人跟着大黄跑到一处隐蔽的地方，几个脱了校服外套的男生挤在这里，看着另一个男生爬墙翻过去。
一人叼着烟，斜了她们一眼：“翻墙排队啊。”
爬墙的男生脚下踩着红砖，跳起来爬在墙头，费力地蹬着墙翻过去。
孙缈缈看着两米多高的墙：“我过不去。”
“打个商量？”戚十走到男生旁边：“你让她踩着你上墙，我教你不踩砖翻墙。”
“就你？”男生眼神轻蔑，吐了口烟，白色烟雾散开，戚十捂着鼻子后退。
她扫他一眼，几步助跑冲过去，一阵风似路过男生身边，她一脚蹬在墙上单手攀住墙头翻了过去，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干脆利落。
几秒钟后，她翻回来。
“怎么样？”
男生瞪大眼睛，烟从嘴里掉落：“草！姐！你是我真姐。”
他一脚踩灭烟，转头看向孙缈缈：“来来来，踩我身上过去，你们几个过来帮忙！”
等着翻墙的人也不爬了，纷纷过来举着孙缈缈。
“姐，刚刚那下也教教我呗，太酷了。”
“我也学！我也学！”
孙缈缈骑在墙头，方灵韵目不斜视地穿过戚十她们，眼睛一眨她就从墙这头翻过去了。
见孙缈缈已经被她接下去，戚十竖起食指：“看好了，只教一遍。”
这次她速度很慢，依旧助跑翻越，人就不见了。
“我去？我们也能跳这么高吗？”
“你傻啊，跳不了就练呗，水滴石穿懂不懂啊！”
这边戚十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吧。”
三人绕到街对面找到了孙缈缈嘴里的私立高中，这次她们不用再翻墙进去，方灵韵找到门卫说了几句话，三人就被放行了。
戚十：“学校你家的？”
“差不多啦。”孙缈缈嘻嘻笑：“方家是这所学校的股东，灵韵和秦钟以前在这里读书。”
“五大家的人只有秦钟像正常人一样读书上学，其他人从来没出过大门。”
上学时间学校里没什么人在外面，越靠近教学楼戚十手里的刀震得越厉害。
“这里有阴气，你故意的？”戚十眼神凌厉。
“你感觉到了？”方灵韵嘴角弯起：“我不是五大家的人，没办法处理这些，既然你是戚家人，这里的事情该你管。”
戚十觉得好笑，昨晚方灵韵状似不经意提起私立高中，就是让孙缈缈带她过来，就算今天她不想见戚行止，方灵韵也有各种理由带她来。
她抱起手中长刀：“凭什么该我管？我可不是戚家人。”
“真的不管吗？哪怕戚行止会死？”方灵韵笑容清浅。
“听说五大家的掌权人身边都有一个容器，这个容器和他们从小一起长大，两人身上的气息相近，阴气也分不出来，容器是他们的替死鬼。”
“你说戚家人在这，有他们天生引气的血脉，阴气会放过他们吗？身为容器的戚行止能躲得掉？”
方灵韵拂去挡眼的碎发：“你不是在帮我，是在帮他。”
刺耳的下课铃打破安静的校园，四处响起的吵闹声，如同冷水滴进油锅炸开。
“等一下！你们别吵了。”孙缈缈在她们的谈话里知道方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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