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桌子都是她爱吃的菜,美食面前月见无暇顾忌其他了,拿起筷子就开吃。
陆名渊手撑在下巴上看着,眼角不自觉溢出笑意,给月见倒了杯茶,突然想起什么说道:“改日你把血灵花拿给我试试,我问了药司处说此花能让伤口愈合得更好,我这伤口反反复复已有千年,一时半会儿很难长平整。”
月见夹菜的手在空中顿了顿,讪讪道:“没了,被我不小心弄丢了。”
“扯谎。”陆名渊嘴角笑意漾开,“小阿渊前两日还看见在你乾坤袋里掉出来了,在一个木盒子里。”
“昨日不见的。”月见觉得陆名渊直直的眼神像是要透过瞳孔看进她心里一样,不自在地别开目光,“反正不见了,你和药司处拿些寻常药膏抹抹吧,总会好的。”
“丑死了。”陆名渊垂下眼皮,闷闷道,“那个伤口很深,就算愈合了日后也定会留疤。”月见看着低着头的陆名渊,突然眼前幻视出小狐狸低头委屈的模样,放下筷子正经道:“不丑,再说了你胸口的疤,平日里穿着衣服谁会看见。”
“你。”
“我不觉得丑。”月见说完突然觉得哪儿好像不太对,不是,谁说要看他的胸了,但话已经说出口这会儿再改口又显得自己多小气似的,索性拿起筷子低头吃肉。
说多错多,干脆闭嘴。
她发现陆名渊自打醒过来之后,变得极为不正常,不知这脑子是不是被天雷劫给劈坏了,脸皮竟然变得这般厚。
更诡异的是,她如今对他有了小阿渊的滤镜,竟有时候觉得像是撒娇,没有丝毫犹豫地就接受了,太吓人了!她自己都接受不了这样的自己。
“可是我觉得丑。”陆名渊伸手扯了扯月见的袖子,“我知道你有,给我试试。”
“丢了!没有!”首先她真没觉得那个伤疤有多丑,其次她越看陆名渊越觉得帅得惊为天人,胸口有道疤真的不影响他的满分帅气。
“你......”陆名渊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看着月见,“莫不是心疼我?那花用了会有灼烧感,所以你定是怕我疼所以骗我说丢了,对吗?”
月见怔住了,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这一层。
是因为这个吗?乾坤袋里的血灵花她迟迟不愿意给,竟然是有这层原因吗?
她突然像是被点破了小心思的小孩儿一样,瞬间手足无措起来:“谁心疼了,我?心疼你?为什么?”她放下筷子站起身,拉起陆名渊就往屋外推,“我累了,要休息了。”
陆名渊半推半就地往屋外走,过了屏风突然又想到了什么,一下子转过身,月见躲闪不及轻撞在了陆名渊的胸口上,下意识抬头看他。
“明日给我烤红薯吧。”陆名渊低下头在月见耳边说道,“虽然我有记忆,但那是小阿渊吃的,我要重新吃。”
气息一下下撞进月见的耳朵,心里突然有点儿痒,她觉得陆名渊再不出去她又要脸红了,别过头一股脑儿使劲推他:“明日我要去灵修院,再说吧。”
“我当你答应我了?”陆名渊一只脚跨出了屋子,手臂往后一挥,轻松抓住门框。
“答应了。”月见推不动陆名渊只得应声道。
“那何时?”
“来日方长。”月见使出吃奶的力气把陆名渊推出了门,“总有一天烤给你吃。”随后紧紧关上了门,手抚上胸口,只觉得心脏要蹦出来了。
黎熵看着站在少夫人门口咧着嘴的少主,摇摇头默默走开了。
陆名渊恢复了灵力,月见自然便要回灵修院开始上课了。这几日落下的课瑾辰仙君写在册子上让她下课回去后慢慢补齐,若有不明白的可以随时来找他。
每日用完晚膳还得回房补作业,没两日这黑眼圈就挂在脸上了。
陆名渊这几日忙着处理水患后的瘟疫,早出晚归,这日难得在府中和月见一起用膳,皱眉问道:“这几日没睡好吗?怎么这般疲惫?”
“别提了。”月见耷拉着头,“我这灵力感觉时好时坏的,前几日觉得有些开窍了,这几日又给打回原形了。”
“嗯,我听宝光说了,你们这几日要考试了,文考武考都有。”陆名渊绕到月见身后帮她捏着肩,“我晚上没事,帮你复习复习如何?”
“宝光?”月见扭头看着陆名渊,“你何时与他这么好了。”虽然这二人不再相互敌对较劲是好事,但月见心中很不爽,有种好闺蜜被抢走的感觉,“你们何时背着我偷偷见面了?”
“怎能说是偷偷,”陆名渊看出月见的小心思,故意说道,“我们分明是光明正大地在不夜天喝得酒。”
月见眼睛瞪得老大:“我每晚挑灯夜读,你就这般在外面花天酒地?”她心里暗暗骂道,烤什么红薯,把你烤了吃狐狸肉!
陆名渊看着月见的炸毛模样笑开了,觉得逗得也差不多了,解释道:“他邀我吃饭,聊了两句,没什么别的。”
这态度,月见也没法说什么,即使心里不爽快也只能那筷子戳着碗里的肉解气:“宝光能和你说什么重要的事儿,除了那些神族传闻还能扯些什么。”
“哦?”陆名渊挑眉,“这些他倒是未曾与我提起。”
月见一下来了精神,勾勾手指把头凑到桌子边,黎熵和小莲知趣地退出了凉亭,陆名渊直接将身子倾了过去,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你可知道......”月见压低声音道,“神族有神女弑杀天君的传闻。”陆名渊的眸子沉了沉,没了方才嬉笑的样子,“我在天机阁也见过上了封条的预言玉简,说是当时天尊山的预言,说神女现世会与天君同归于尽之类的说法,天君为此还下令排查,抓走了所有符合神女命格的仙子呢。”月见见陆名渊一脸半信半疑的模样,补充道,“真的,后来这些仙子据说都被天君软禁起来了,只是不知被关在何处,家里人只几年收到一封家书报平安,从小不得学任何灵力。”
“这种人也配当天君?”陆名渊冷冷嘲讽道。
“你小点儿声,莫叫他人听见了!”月见急得把陆名渊一拽往自己这边一拉,“他毕竟于神族社稷有功,不可因一事而全盘否定嘛,再说他大权在握,谁人敢反。”
“若真有此神女能杀了玄昊,我必定给她建神庙供奉起来,日日去祭拜她。”
陆名渊直呼其名讳,月见撇了撇嘴:“我知道你对天君下天雷劫心有不满,此话我们之间说说也便罢了,纵是对宝光也别说,他一个爱嚼舌根的性子,他知道等同于整个神族都知道了。”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夫人担心我,这份心意我心领了。”
“谁担心你?”月见讪讪说道,“我是怕你连累我,我们如今在旁人眼里毕竟是恩爱夫妻,我可不想再被关悔过崖。”她闷头喝汤,不与陆名渊对视。
她是真不知道陆名渊整日逗她有什么好玩儿的,怕不是演深情丈夫演上瘾了。
月见晚上坐在房里对着瑾辰仙君给的册子学得都要睡着了,文考她勉强死记硬背还不至于死得太惨,但是武考怎么办?
别说灵力了,以前体育课跑个八百米她都是班上倒数的类型,武考众人分组决斗,怕不是要完蛋。
丢人是小,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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