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感官都蒙上了一层纱,是如梦似幻的氲氤水雾。
透也不透,浓亦不浓。
是有细细温柔,又有燥意无边。
此时此刻,二人都低下头,背对过去,脑中全是刚刚所发生的。
敏感的地方还留有余温,下不去也上不来。
当真是难捱至极。
雷声过去已是大雨而至,外面雨珠如幕,此等激烈的场景可比方才。
樊意秋轻轻揉搓着脸,明明嘴角还留有亲密的水痕却是不敢去擦。
原本二人之间并不会发生什么的,当时祝方书都说自己要走,却被樊意秋拉住,以至于刚刚下去的暧昧逐渐回温。
因而荒唐也顺理成章。
良久之后,二人终于褪去脸上存在已久的情色。
“你这里有伞吗?”祝方书开口打破怪异的宁静。
伞?她好像真的没有,之前买过两把的,但是因为李贵女和孙尚儿不在这里住了就给了她们两个。
樊意秋摇头:“没有。”
”没有……”祝方书低声重复一次樊意秋的话,好像在思考自己应该怎么回去。
“你别想着离开。”樊意秋应该是会读心术,把祝方书心中所想给戳穿。
祝方书偏偏不想要承认:“我没想离开的。”
樊意秋简单笑一下。
行吧,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既然如此,就别走了,”樊意秋玩意大发,“在这里陪我。”
祝方书心中敏感的很,特别经过刚刚的事现在容易多想。樊意秋的话里其实什么也没有,钻进他的耳朵里面就悄咪咪变了味。
“这怎么可以,孤男寡女恐怕不合适。”
樊意秋听着听着觉得他话里面的味不太对,不禁眯起眼睛。
“祝公子啊,你……”樊意秋转圈着上下打量,白齿难藏。
“……是不是想多了。”
“没有没有!”祝方书疯狂摇头,然后心虚一样的躲到一旁,离樊意秋远远的。
什么不是,这分明就是。祝方书还真是一点情绪都不会藏。
“我逗你玩的,你别逃啊。”
祝方书表示不听不听,跑得更远。
樊意秋想笑,这祝方书的也太容易害羞了,一点都不禁逗。唯一一个厉害点就是特别容易吃醋,同时还喜欢争风吃醋。
一时的得意忘形让樊意秋逐渐忘记了自己其实也是个外表大胆实则怂包的一个人。
樊意秋的内心笑声渐渐停歇……
外边的雨小过,可就是没有停过。淅淅沥沥的雨声打在外面的每一处,把夜幕也拽下来。
“要不你在我这里凑合一晚怎么样?”
“反正我这里有的是屋子。”
祝方书沉吟片刻,思来想去,总觉得不妥。
可是樊意秋压根没有给他拒绝的机会,直接替他答应,转身去收拾床铺。
如此,祝方书只能留下。
但是很快就能证明樊意秋的做法是明智的。
雨一直没有停,一会大,一会小,下了一夜。
一觉睡到天亮,樊意秋醒的时候天空中还飘着毛毛细雨,醒困的那段时间,外面的雨也停了。
樊意秋先准备去洗漱,然后再去做早膳,没打算叫祝方书起来。
但是她却发现门是开着的,她出去,瞧了一圈,最后看见厨房的门也是开着的。
而祝方书正在做早膳。
樊意秋在心里夸了一句勤快,之后安安心心去洗漱。等她弄好一切,祝方书刚刚好也把饭端上来。
吃完早膳,樊意秋抢着把碗洗了。洗到一半,就有人敲门。
樊意秋纳闷谁会大早上来找她,要上前去开门,可祝方书脚步更快。
他去开了,然后……
门被打开的一瞬间世界静止。
祝方书的手扶在门边再也不动,就连同表情也垮了下来。
樊意秋这会工夫已经把碗洗完,正把碗叠在一起准备拿回去放好。
她脚下一步两步,终于是在第五步时察觉到不对劲。
樊意秋顿步:“祝公子,是谁来了?”她的话如石子落入湖水之中,站在门口的两个人终于有了动静。
“是我,樊姑娘。”白听云的声音如水温柔,可是双目在对上祝方书的脸时是有敌意的。
祝方书觉得他的嘴脸实在可笑,嗤笑一声。
小声道:“白兄可真会装。”
白听云不做理会,眉梢压下来,表情不善,能看出来也有不爽。
“你可真是有本事。”白听云从牙缝挤出几个字来。现如今他都快要恼死了。
“那是当然,”祝方书顶着一张玉一样的脸说着最欠的话,“我昨夜里可是留宿在这里呢。”
“你——”白听云的每个表情都在用力。
“是白公子啊,快进来。”樊意秋走过来,打断两个人的针锋相对。
樊意秋一靠近,互相不对付的两个人皆是切换表情,笑脸而出。
不过嘛……
好像是有牵强了。
樊意秋带着二人进去,她把手中的碗筷递给祝方书让他帮忙放好,祝方书没有推辞,而是动作极快,生怕自己离开久了某个姓白的会不怀好意。
樊意秋倒水:“白公子今日好早。”
白听云:“出去有点事儿,顺带着路过你这里,把东西带给你。”
樊意秋听完眼睛一亮:“东西?”
“你要的,我给你办来了。”白听云说这话时非常骄傲,而他的骄傲劲全是说给站在旁边的祝方书听的。
祝方书霎时间没个好脸色。
白听云把收好的东西拿了出来,放在桌子上。
樊意秋看着心心念念的东西,笑得灿烂。
果然白听云出马一个顶俩,原先她只想让白听云出面摆平事情,哪想白听云听自己说完后,表示可以搞定樊意秋的事不仅如此还可以把姑娘们的奴籍全搞定。
这当然是好了,樊意秋二话不说就把剩下人的放奴说明交上官府。
真的是办成了。
樊意秋欣喜若狂,实在不知道怎么去感谢眼前这个人。
樊意秋把东西紧紧拿在手里,抱住,就像嵌进了自己的心脏里面。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谢谢你。”她的哭腔已经起来,是在为姑娘们而哭泣。
白听云第一次见她哭,一下子慌了,手足无措的。
“你、你别哭啊。”白听云突然站起身,把凳子搞得一声巨响。
“这是好事,应该笑才对。”他欲要过去给人擦泪。
殊不知祝方书早已经蓄势待发。他是一个会钻空子的,动作快得让白听云都没有反应过来。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ledu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