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仝家人的饭菜提高了好几个等级,系统没说什么,尚平栎便让众人吃了。
次日一早,县令张显祖带着县衙里的人,一同送他们出了县衙门,那场面哪像是押送犯人,跟送哪个官员一样。
仝家人坐着马车,马车后面还跟了几辆马车,装着县令给他们准备的东西,就这样到了流放地的。
这房子虽旧却不破,也已经被人事先打扫过,来送他们的人帮着把东西都放好才离开。
“明日卯时我带你们去服役。”衙役走时客气地对两个人说。
“行,明日我们早早就等着两位官差大哥。”尚平栎把二人送到门口,仝行后边站着。
将二人送走仝家人就赶紧进了屋,这里已经很冷,屋里因常年没住人,一点热气都没有,也没有柴火能烧个火盆让一家人暖和暖和。
看着冻得瑟瑟发抖的三个小孩,尚平栎说:“娘,我先去跟邻居家借点柴,先过了今晚,明日你们去捡些柴。”
他和仝行明日一早就要去服役的地方,没办法去捡,只能让他们去捡了。
“好,娘和你一起去。”说着翟文韫站了起来,她刚刚来时也看到了相隔五米有一户人家。
“不用。”她去了尚平栎就不好拿东西跟别人交换了,“娘,你跟大嫂、二嫂先整理一下食物,我和相公一起去就行。”,
翟文韫想了想留了下来,“你们去吧,”说着塞了一块银子“给别人些钱。”
尚平栎没有多说,收下银子便带着仝行去了。
两人很快走到邻居家,尚平栎叫了好几声屋里才有一声有些沙哑的回声:“谁啊?”
听是个中年女声,尚平栎答:“大娘,我们隔壁刚搬过来的,天寒地冻想先买些柴家中烧些热饭御御寒。”
又听到一道开门声,女人的脸出现在二人面前,女人看上去和翟母差不多大,只是一看面容就是常年劳作的样子,眼睛红肿,手上还拿着一个小扇子。
俨然家中有病人,且病得不轻,她在熬药的样子。
大娘看了两人一眼,道:“你们跟我来吧。”说着转身便把两人往灶房领。
越往灶房走,那药味也重,推门进去柴火被码得整整齐齐,砂锅上还咕嘟地煮着。
那人把拿了一捆绑好的柴递给高大一些的仝行,“你们继续拿吧,我看着药。”
看她蹲在那小灶前面无表情,尚平栎有些动了恻隐之心,他想,如果她不给他要东西,他就去看看能不能给她家中的病人用点科技药。
两人也没有多拿,只拿了三捆,“大娘,这是我娘要我给的银子,你收下吧。”尚平栎在她背后递给她。
她没有回头摆摆手也不说话。
见她不要银子,尚平栎询问,“大娘,你家谁病了?我懂些医术。”
简启天已经病了多日,这些年他们攒下的钱已经全部用光,镇上的医生已经束手无策,这锅里是最后一副药了......
病却一直不见好。
现在有个人突然说愿意看一看,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激动地站起来,“真的吗?”说着她膝盖一弯便要下跪。
尚平栎丢掉柴火,赶紧扶住她,“大娘,我先看看病人吧。”他话没说满,怕给了人希望又让人落空。
靠近那扇门,尚平栎听到了屋内人说话的声音,“生死由命,你们不必难过,好好过以后的日子。”声音听上去已经虚弱无比。
【恭喜宿主,解锁新人物,请宿主救助简启天。】
?“他是什么重要的人吗?”还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居然让他遇到什么重要角色吗?
【原书说是太子的谋士,不过死的挺早,给太子就出了两个点子,都力王狂澜把太子从水深火热中救出了。】
“那你可要给我找对症的好药。”尚平栎说,这人他原本也要救,现在有任务了,更能让系统好好看看那人是什么病了。
说着那大娘推开了门,也不说话,继续将两人往里带。
房间不大,但还是隔了个外间出来,该有的东西一应俱全,陈列虽不贵重却整洁干净。
“这位小哥会医术,让他给启天看看吧。”高兴的劲过去她也冷静下来,听上去也对尚平栎不报什么希望。
简启天刚刚说了句话后就昏迷了,这会儿看上去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了,尚平栎甚至都不用上前查看就看出他在发高烧了。
【宿主他这就是伤口感染有了炎症,一直高烧不退咳嗽肺炎了,换点药吃就好了,伤口你给他处理一下。】
经系统这么一提醒,尚平栎才隐隐闻到血腥味,“他的伤口在哪?”
被子被掀开,尚平栎看到了他腿上触目惊心的伤口。
“大娘你拿个干净的盆盛些温水,再找一个厚被子垫在他腿上,我给他清理一下伤口,再端碗温水。”尚平栎嘱咐。
看尚平栎自信满满,屋里的两人根本没有想别的,自然就听从他的安排了,各自去忙。
屋内剩三人,床上的简启天又被吵醒了,眼睛却是睁不开的,他脑子混沌,即使知道两人不可信也不能做什么。
仝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尚平栎,仿佛在说:我娘子也太厉害了!
当然这些尚平栎完全没看到,他的注意力全在简启天的腿上。他装模作样往袖子里掏掏,拿从系统那兑换的治疗需要的东西挨个摆好,所有的药都够用五天的。
他也不是正经医生,若是这些药有用,五天也肯定够了,要是没用只能像简启天说的,听天由命了。
两人把东西准备好,他们一同给简启天处理了伤口,尚平栎边处理边跟两人说:“叔、婶你们隔三天再给他清理一次,涂上这个药膏,到时看看伤口有没有长,这个是退热症的,烧的时候一天三次,不烧后一天停药,这个药一天两次,吃完。”
安排妥当伤口也处理好了,尚平栎给他裹上纱布,把要给二人,让二人把药喂了。
“三天后烧退了,伤口有好转一个就没有问题了。”尚平栎继续说。
这会儿清理好伤口,尚平栎再看简启天的脸色......发现更差了......大概是疼的。
家里还等着用柴,做完这一切已经很久了,二人便要告辞,“那,我们先回去了。”
大婶把两人送到门口一直默不作声,一关门就“噗通”一声跪到了地上,“我们真不知怎么感谢你才好。”
家里为了给简启天看病早就掏空了家底,耕地也已经卖了,他们想把这宅子都卖了,但被简启天拦住了。
看了镇上最好的大夫,那大夫的方子也吃了,就是不见好,反而日渐严重,简启天自觉再治疗也无济于事,便劝说两人不在让他们给他找大夫了。
如此躺了五日,简启天眼看就不行了,尚平栎上门了,忙活那么一通,也没要钱,不管后面好不好,她认为这个头都要磕的。
尚平栎赶紧把她扶起来,“婶,这是干嘛!”
“我们已经走到绝路,不管如何,婶子都要谢谢你们。”她满含热泪。
“相遇即是缘,我们有缘,婶你回去照顾......”
“简启天,他今年19应是比你大些,”两人说了这么半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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