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的身子颤了一下,对方的手滚烫得和手炉一样,让她冰冷的手瞬间被暖意包裹着。
“什……什么事?”沈昭整个脸红通通的。
停留的瞬间,梅花香再次将她包裹起来,一种声音从心底叫嚣而出:抱她,抱她。可另一个清醒的声音亦随之而来:忍住,忍住。
沈昭正撕扯着心底的两种声音,风吹过,带走了梅花香,那团火弱了下去,清醒的声音占了上风。
那白衣女子微微动了动唇,刚欲开口,忽地神情痛苦起来,身子一偏,吐出一口鲜血来。
“你怎么了?”沈昭脸色微变,连忙蹲下去扶人,雪地上鲜红的血让她觉得不对劲,对方怎么像是快要不行了的样子。
白衣女子被沈昭扶着,整个身子微微颤着,她仰头看着漆黑的夜空,目光盈盈了一瞬。
“你……你可是有遗言要交代?你叫什么,家在哪里,有什么话要我传给你家里人吗?”沈昭握着女子的手臂微微发抖,那梅花香丝丝绕绕地又缠上了她,刚被风吹弱的火又旺了起来。
“呵呵……”白衣女子闻声凄凉一笑,她转头看向一旁蓬头垢面的女子,她的样子很像快要死了吗?
在这山壁下,等不来心腹,等不来药丸,她想过会死,可……偏偏她的身边出现了一个女子。
她天生不喜男子,纵死不愿,可似乎上苍也在给她机会,毕竟和女子……让她觉得没那么屈辱,何况这女子心地良善刚刚又相救于她,想来品性不错。
白衣女子脸上的纠结消散了,她认命般地牵起了那只冰冷的手,缓缓地抵在了自己的衣襟口。
“我中了梅花引,一种奇烈欢毒,我没有多少时间了。”女子的声音在风声中响起,轻柔略带急促,不似先前那么冰冷,“你可愿意?”
你可愿意?这句话意味着什么,沈昭几乎瞬间就懂了。
她看着自己的手,有种不管不顾的冲动,无论是意识还是内心,全部都在叫嚣鼓动着她。可风吹来,梅花香散了一瞬,又让她存有一丝的清醒,那种迫切是被那香气所催,她和这陌生女子萍水相逢并无半点情意。
眼下应想正途相救,而非就此沉沦。
想到此,沈昭缓缓地抽回了手,背在了自己身后。
女子的掌心一空,整个人瞬间僵住了,她咬起下唇,似有羞愤之意,那娇容上亦随之浮现出几分温怒。
女子微微启唇,深吸一口气似乎将怒火强行压下:“因何不愿?”
“我可以背你去寺庙,你用凉水缓解看看,再说,我……我日后还得议亲娶妻呢。”怎么能私自在外面和人发生关系,有其他解决办法,没有必要牺牲她的第一次吧。
“寺庙有一群黑衣人欲杀我,去不得了。况且,梅花引,要么用药丸压制,要么……如今我的药丸被人掉包了,只能……”白衣女子脸上一热,沉吟一瞬,看对方是女扮男装,想来被迫需要娶妻遮掩身份:“你若愿意,事后,我与你亦可议亲。”
沈昭听到只有一种解法了,心下一紧。
“这下可愿?”女子说着忽地倒吸一口凉气,她左手迅速握住右手手腕,脸色瞬间发白,似乎在承受着剧烈的疼痛,整个人软了下来。
沈昭见状连忙伸手将人扶住,香气再次入了满怀,人儿已柔弱无骨,沈昭的心颤了一下,垂眸间她瞥见了对方的手腕,那里有一个梅花骨朵的印记,灯笼光下,显得黑红黑红的。
沈昭吃了一惊,香气似乎从那里来。
她握住女子的手腕微微抬起,香气果然更加浓郁了,她的心猛地一紧,呼吸骤然急速起来。迷离间一双温热的手臂缠上了她的脖颈,耳边亦酥酥麻麻起来。
“你闻了梅花香,香气入体唯有借寒水压制。可此间风比刀利,雪比剑寒,你就算找到寒水,出来失温死的只会更快。”女子气息越来越微弱,她拉起那只冰冷的手,放到自己衣襟处,“莫若如此,你我共生,各得其所。”
沈昭闻言,强撑着的理智顷刻塌了下来,心里撑着的根弦儿断了,既无他法,那就共生吧。
心里一直压抑的念头在这一瞬间迸发出来,沈昭喘息着学着风月册子上描画的样子,吻上了那片红唇。
不料刚触碰到,就被女子偏头躲开了,她的唇擦过了对方的唇角贴上了脸颊,那肌肤滚烫但如云缎一般丝滑,那感觉让她顾不得去探寻为什么不能吻那红唇,她几乎没有迟疑地吻上了怀中人的脸颊和下颌。
那呼吸如夏日的热风,拂过便留下一片红温。
女子身上那雪白的斗篷被沈昭单手解开,在空中一扬披在了她的身上,她拥着怀中人躲进了斗篷里去避那寒风和落雪。
斗篷下是有温度的拥抱,呼吸交缠间风雪被隔绝在了斗篷外。
白衣女子仰面看着夜空下的飞雪,手指在身侧的雪地上写着什么,忽地,写字的手停了下来,攥起了一旁的枯草,闭上眼睛的瞬间,几片雪花随风落在了她的眼尾,少时化成水,从眼角滑落。
一阵风起,山壁上方的白雪从上方翻飞而下,落在了微动的斗篷上,也落在了沈昭放置斗篷外的手背上,寒风时时扫过,带走了片片雪花,也捎走了细微的低吟声。
斗篷下,风吹进,女子微微颤了颤,在冰凉的耳廓滑出她两侧腿时,她疲倦地睁开了红润的双眸,雪不知何时停了,唯有寒风还在叫嚣着。
她松开了手里攥着的枯草,抬起手凑到眼前,借着灯笼光,她瞧见手腕处那朵梅花骨朵印记已经悄然地晕染出一个花瓣,原来那层不捅破也是有效的。
沈昭满头大汗钻出斗篷,见女子盯着手腕发呆,便凑过去看,一时间惊奇不已。
“这到底是什么?怪邪乎的。”她看了眼女子,脸上闪过一丝羞赧不自在,她轻轻嗅了一下,那梅花香消散了,她团火也蒸腾了,她已浑身畅快。
她紧紧地挨着对方,抬起手擦了擦汗水,伸出手将放置避风处的灯笼往身前移了一下,忽地,她瞧见雪地上有字。
“阳……”沈昭用灯笼照着,正念着时,一只白皙的手在雪地上划拉了两下,字迹顷刻模糊,看不出来了。
沈昭转头看向女子,此时才算略微看清了女子的样貌,清丽的容颜,却配有一双明媚的双眸,好似清冷的月光混进了一抹春色。沈昭的眸子闪烁起来,她静静地打量着,女子的脸颊透着红韵,眼角湿润的像哭过了一样。她仔细回想了一下,那是风的呜咽还是女子的哭泣,她记不清了。
白衣女子感受到旁边那道强烈的目光,不悦地迎了上去,那副痴态过于放肆,她的视线下移,落在了那润津津的唇上,她蓦地并拢双膝,不敢直视那双晶莹的眸子和唇瓣,只得转过头蹙眉吹灭了灯笼里燃着的烛火。
她是让对方解梅花引,可没让对方如此惬意享受,更没让对方借着灯笼光肆无忌惮地窥探她!
沈昭的视线暗了下去,她红着脸重新躺下,一时间尴尬地不知道该说点什么,说亲密吧还很陌生,说陌生吧,却觉得已然亲密,说不清道不明……
此时,风从侧面吹来,白衣女子缩了缩脖颈,拢着斗篷坐了起来。
“怎么起来了?”沈昭打了哆嗦,寒风随着女子起身灌进她的衣领内,让她浑身如同掉进了冰窟窿里。
白衣女子冷冷一瞥,并没有回应,只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ledu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