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得你有一个前男友。
你们分开的那天。
他冒着大雨来找你。
不敢敲你的门，也不敢一直打你的电话，只是抱着湿透了的胳膊，满脸苍白地蜷缩在你家门口。
雨真的很大。
他连伞都没有打。
冻得发抖时，潮湿的头发滴滴答答，他的身上、脸上就像下起了雨。
你开门看见他时。
他已经烧得意识不清，一边闭着眼睛，牙齿咯噔噔地打颤，一边浑身发抖地说着胡话。
说对不起。
说求求你。
说不要分手。
低低的，哽咽的，干哑的，说了一遍又一遍。
……
帮着医生艰难地把他拖上救护车后，你坐在他身边，低头望着他，手心湿了一片，都是他的眼泪。
你给他垫了钱，陪着他输液。
最后他醒来了。
他看着你，第一反应和你道歉，说他不该给你添麻烦，不该让你担心。
“你明白就好。”
你突然说。
他也突然僵住了，望着你，脸上血色尽褪。
他的眼神、嘴唇都在抖。
可你仿佛看不见。
你说：“一定要闹得这么难堪吗？”
然后平静地看了他一眼，语调毫无起伏地说道。
“别让我瞧不起你。”
……
后来你当着他的面，把他所有的联系方式都删得干干净净。
你说，以后都不要再找你了。
他说，真的要这么狠心吗。
你说，如果你们是和平分手，你当然不会。
“可我们不是。”
你看着他，声音很轻：“我们一开始就是你在骗。”
你的语气听不出指控与愤怒，可他却立即崩溃了。
语无伦次、泪如雨下。
“但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只有一开始骗了你，后来都是真心的……我真的没有再想过要你的钱，我已经去重新找了份工作，已经打算一切从头开始，然后我努力赚钱，给你更好的生活……”
“我本来都决定和你坦白了，莉莉。”
他越说眼泪掉得越凶，越说脸色越惨白。
“莉莉。”
“莉莉。”
他一遍又一遍哀求地叫你的名字。
语气绝望又崩溃。
“……我本来已经打算全都告诉你了。”
他不断重复着。
崩溃地、不甘地、悔恨地。
明明差一点就可以坦白了。
明明差一点就可以取得你的原谅了。
可是为什么偏偏就晚了一天呢？
为什么晚了一天，你就已经全都知道了？
……
你凝视着他。
一句话也没说，沉默了很久。
你想起那段视频。
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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