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系统出现之前，芽衣一直以为自己的眼睛是先天的缺陷。从出生时就有的记忆让他知道因为母体的受伤，导致他的心脏短暂停止跳动过一段时间，还被医疗忍者判定长大后有可能没有忍者的才能。

而比起睁开眼前所看到的色彩，心脏带来的影响目前在他身上并不明显。只是比同龄人要更瘦弱一些。

所以那个叫做佐助的小黑人说的话确实有部分道理。不过他回敬的也是真实。

目前他并不清楚系统所谓的加载究竟是靠什么运转，什么时候才开始。系统的存在接近于无。只是勉强让自己弄明白了现状。

即将入学才第一次出现身影，如果这是游戏的话那么就是重大的剧情点。在参与时实力的强弱通常都是影响剧情走向的重要原因。

起码刚才宇智波鼬和自己交流是居高临下的善意他完全感知到了。

他讨厌这份不属于自己的傲慢。

虽然是残缺人物卡，但既然是玩家，总该有外挂吧。考虑到系统，加载中的外挂，还是得依靠自己。

他双眼视野的颜色更像是游戏加载时出现的bug，目前的颜色除了让他判断谁杀了多少人之外，别无用处。

而作为忍者，执行任务甚至杀人就是他以后的职业。

听起来可真是让人不爽啊。

夜空中的烟花绚烂绽放，周围的族人为终于停止的战争而庆祝，挥洒难得的快乐。此刻他们的幸福是那么真挚，而他曾经见过的痛苦同样真实。

那么为什么不反抗呢。

这样作为野兽一般浑浑噩噩的生又死去。与那份混沌的痛苦相比，他们的生命带来的幸福太过微小了，比起那些高高在上发动战争的贵人们，忍者们的收获就像是天空中转瞬即逝的焰火。

短暂的绚烂后是更深的沉寂。

宇智波芽衣感到困惑，而连族地都没有出过的他注定得不到答案，只能将疑惑默默埋藏在心里。

不过唯有一点是肯定的，周围的一切包括这些欢乐与哭泣的人类，都是如此的真实。

那么为了真实的人生游戏，在五岁这年，宇智波芽衣思考的问题没有答案。却定下了他想要为之奋斗一生的目标。

他想要选择的自由。

之后的每一步选择都遵从自己的内心。

……

木叶作为忍村，容纳了大大小小的忍者家族乃至于平民。身为孤儿，宇智波芽衣因为姓氏，在开学前也享受到了最基础的忍者教育。

不过让他失望的是，他的身体素质让他在修行相关的技能时表现平平，甚至可以说是在将要入学的宇智波同期孩童中垫底。

唯一的改变是那些曾经因为各种原因对他畏惧远离的孩童，如今不再过多投射目光。对他的称呼也从鬼娃娃变成了吊车尾。

实力弱小的人不值得投入关注，这弱肉强食的真理在忍村的孩童身上都残酷又真实的体现。

不过外号是一样的难听。

在训练场中的宇智波芽衣对着靶场投掷苦无，明明起手的角度，在空中的弧线都在他的视线中一丝不落，但最终目的地却各有差错。

他的视力清晰到甚至有种可以放慢时间的错觉，却改变不了结果。是力道，他清楚原因。

太阳高升，灼热的阳光晒在一片荒芜的靶场，显得更加闷热。男孩只是一步一步走过去拾起苦无再次训练。

空气中的风在他的视野中似乎都留下了痕迹，一切在放慢。终于，在不知道多少次尝试之后，他投掷成功。

“不用再尝试了吗？”

旁观的陌生黑影突然出声，语气带着奇怪的熟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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