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梦中,顾修缘是被半推半就半胁迫地与师妹亲昵,准确地说,是师妹好奇他的身体。
这天早上,顾修缘满脸惊恐地醒过来,又做贼心虚般把换下来的裤子清洗干净,挂起来。
望着挂在晾衣绳上的裤头,顾修缘悲痛地想:“我真是个□□透顶的师兄。”
这样的梦又持续折磨了顾修缘两日,他的眼睛光都暗淡了。
又一日清晨,顾修缘醒过来,脑袋昏昏沉沉的,似是有了病症。
可他要去给师妹煮早饭,以便好谢罪,偿还他梦中的无耻行径,总归这些也难以偿还他的罪孽。
他口口声声说把师妹当小孩儿,当自己的孩子一般疼爱,却在梦中连人也不做了。
他自厌不已,脚步虚浮地跨过门槛,忽然地,脑袋一沉,重重地摔到在地。
蓝迦第一时间就感应了顾修缘的意外,忙出门去瞧动静,只见师兄趴在地上,不省人事。
蓝迦忙把顾修缘翻过身来,师兄的额角被磕红了,身上滚烫——师兄病了。
蓝迦心头一紧,环住顾修缘的腰身抱起来,他宽一圈的肩膀靠在蓝迦偏单薄的肩膀上。
打眼一看,是一个身材高挑的男人靠在一个身形纤弱的女子身上。
可这女子搂着男子一点不费力。
蓝迦轻而易举地把顾修缘送回床上,心疼地摸上顾修缘的脸颊:“师兄怎么病了?”
顾修缘是无法回答她的。
蓝迦虽有神力,却无法治病救人,判断出师兄是高热的病症,就按照常规的治疗方法,拿了酒精棉布备在一旁。
她已经很熟悉顾修缘的衣裳了,很熟练地拆开顾修缘身上的服饰,一点也不害羞地用沾了酒精的棉布替顾修缘擦拭降温。
床上的顾修缘感受到了皮肤是的微凉与擦拭的动作,缓缓睁开眼睛,他看见蓝迦,以为又是陷入了梦中,有了应激的反应:“师妹,不要脱我衣裳。”
蓝迦不以为然:“师兄,你生病了,我给你降温呢,你不要不听话。”
顾修缘迷糊了一阵,分清梦与现实,无奈一声道:“我是病了啊。”
“嗯,师兄病了。”蓝迦往他额头上搭了一块凉毛巾,“师兄怎么会病的?”
顾修缘望向蓝迦,无颜了,接着头偏过去一歪,眼睫毛上像沾了晨露一样,他忧伤道:“师兄不想活了。”
蓝迦一惊:“师兄这是怎么了?”
顾修缘:"师兄没脸见你,你还是不要管我了。"
蓝迦这下明白过来,好像这几日在梦里对师兄做得有些过火了。
师兄是个品行很纯善的人,这样对他似乎却有几分过分了。
蓝迦明明也不是个胡来的人,可不知怎么的,进入师兄的梦中,她就有了瘾头似的。
她做了坏事,惹得师兄难过还生病了,可她心里没有什么愧色,只当顾修缘是因病才心事重重,故而,她缓缓地替顾修缘合上衣服。
“师兄,生病了才会烧出胡话来,病好了就好了。”
顾修缘闭上眼睛,是心病害他生病的,他念着师妹的好,心想,干脆把他烧死了算了,师妹根本不知道他做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梦,还这样照顾他。
他是在蓝迦静谧的守候下,含恨而眠,心里快憋闷死了。
蓝迦在照顾生病的师兄这件事上很用心,还得了些趣味,师兄病怏怏地得倚靠着她的时候,蓝迦心里升腾起一种难言的快感。她有点明白师兄为什么这么忠于照顾自己了。
但顾修缘想要照顾蓝迦的心,和蓝迦想要照顾顾修缘的心,两者大概还是有些不同的。
顾修缘照顾蓝迦是认为蓝迦是颗风吹就倒的幼苗,需要他这个师兄为师妹遮风挡雨,好让师妹茁壮成长为一棵健康壮硕的大树。
蓝迦照顾顾修缘,则是多了一些凝视占有的意味,生病的师兄从某种层面上来说,皮肤红润,更俊朗美丽了,是很适合被她握在手心里包裹着的师兄.
...
本来以为顾修缘这一病就是一两天的事,结果一连好几日都没有好转,这把陈化给招来了。
陈化脚步很急,一进门就对着守在一旁的蓝迦道:“你师兄怎么样了?”
蓝迦摇头:“还病着。”
陈化冲着蓝迦怪道:“你这孩子,你师兄病了怎么不早点告诉我,我要是不问,你怕是要一直不说。”
顾修缘虽然病着,但要不了他的命,蓝迦确实没反应过来还要求助陈化,很惬意地享受她和顾修缘角色互换的游戏。
“那师父替师兄看看吧。”
陈化坐到顾修缘身侧,顾修缘睁开眼睛,看到陈化后有点激动:“师父,你也来看我了?”
他想要坐起来,陈化按住他:“什么叫我也来看你了,又不是要死了。”
陈化抓起顾修缘的手腕:“让师父看看多大的毛病治不好。”
一道圆环状的白光在陈化的操控下包裹着顾修缘的手腕,随后,那道环光顺着顾修缘的手臂往上,将顾修缘通体都走了一遍。
随后,他眉梢有些凝重似的,猛地朝蓝迦看一眼。
蓝迦不明所以:“师父,师兄如何了?”
陈化停顿片刻:“哦,你师兄没事,就是伤热了,这样,我给他通一通筋脉,把热灼放出来就好了。”
蓝迦点头,等在一侧。
陈化却没有动作,对着蓝迦道:“蓝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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