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庆后的第二天,由于这里是唯一显示神迹的大庆,于是那日的神谕疾风一样传播出去。
摄政王司寇皓的名声一路打响,从前就算是在朝堂上坏事做尽百姓也不会知道,如今随着神谕的传播他做的事情也慢慢无人不知。
洛城大战在即,军心动摇,摄政王下了死令,所有人必须人人训练以备,发现逃兵即刻斩首。
崔彦带着白谈生来到山下的最大酒楼里,有节奏的敲门后白谈生终于见到了历史上大名鼎鼎的晋王。
推开门,一端方儒雅的男子倚坐在窗边,端着一杯茶轻抿,见白谈生进来他站起身。
“感谢白公子传播神谕,助我先行打乱敌方军心,小王在此多谢了。”男人轻轻朝白谈生低了下头便算作是见礼,示意白谈生坐下。
白谈生拱手一拜,晋王应礼才坐下,“虽是传播开来却不足以致命,我便是为了助您而来。”
晋王观察着这个长相儒雅俊俏的男子,不像常人般蓄发,头发短到及肩,动作仪态一看就知道出自世家大族就是和皇室在一起也旗鼓相当,听崔彦说是被那群土匪下山撸来的。
这样的人出行必然会带不少护卫,哪里是那些等闲能带来的。
“白公子从何处来,我竟从未听闻?”不光是在梁朝,周边二十四国的贵族他几乎都见过,就算没见过这人,以他的才情和样貌自己也该听闻。
可以竟然一点风声都没有。
白谈生沉默看了一眼窗外,晋王会意让人全都下去,门再次合上,“现在这里只剩你我二人,你说吧。”
“我知王爷是聪明人,我若遮遮掩掩便显得我心不诚,王爷也不敢信任我,我也无法扯谎欺瞒与您。”
茶杯被放下,晋王被那双似有思绪万千的眼睛凝着,无意识多信他几分,“我不是此间之人,我来自五千年后,在我的那个世界人们在天上交通,千里之外可知音容……”
白谈生适时停下,观察晋王的反应,晋王神色仅有一瞬间的惊愕转瞬即逝。
“公子能这么对我说,真是对我抱有了很大的信心啊,我相信公子,”
“更何况,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公子都先行给了我一个这么大的见面礼了,再不信任你,我自己都会觉得自己很过分啊。”
对面的人露出一个浅笑,“那,谈生就多些晋王大人了。”
晋王摇头,叹了口气“谈生既然能和我说这种事,还以这样见外的称呼,平白生疏了。”
“那大人希望我怎么称呼?”
“谈生,我字青阳。”
本不想这样僭越这里的皇室的,但既然是本人要求,白谈生也只好从命了“那青阳,这样称呼你可好?”
几息之间,二人仿佛相识多年,该说不愧是皇室吗?白谈生心底叹了口气,“不瞒你,我本意来找你是想以此事如你门下为你效力,请你为我做件事。”
终于聊到主题,晋王也追问道“不知谈生想托我做什么?”
“我对此间没有留念,一直苦于回乡之法,便想攀着青阳的势寻找一二。”白谈生眉目间萦绕着淡淡愁色,凭空沾染几分病色,让人觉得这人柔弱无依。
晋王扶住白谈生的肩,“谈生不必忧心,你既和我说了我定然帮你,况且和你先前帮助我的事一比不值一提。”
于是场面一派和谐,直到太阳开始西斜受在门口的崔彦敲门禀报,“王爷时间差不多了。”
于是白谈生又和晋王一番惜别才分开。
一把小刀飞到桌案,男人乖戾的一脚踩在桌子上“这个月的保护费不交,你是不想活了?”
大宅的主人颤抖着跪在地上,没敢看主座上的宋沙,“老爷饶命,老爷饶命啊,实在是没有钱了才晚些交,明日我就差人送到寨子上……”
宋沙没有心情听男人辩解,但他心情好决定让男人死个明白,“这么大的宅子三十几个仆人,一顿五个菜,一个月下来确实是没什么余粮了,真是吝啬。”
说着宋沙起身刚好避开飞溅的血液,“去把管家叫过来。”
随着他一道来的山匪把管家带来,那是一个四五十岁两鬓斑白的老人颤颤巍巍跪在地上“老爷老爷小人是无辜的啊,小人没办法,小人上有老下有小,放过小人,放过小人……”
宋沙嫌这老头念叨的太烦人,一脚踹过去将管家踹的滚了一圈“给这的地方官写信,你家老爷邀他来府上吃饭,明天我要见到他。”
后面的话没说,但在场的人都知道,明日没有见到人管家就提头来见,于是管家马不停蹄的去办。
好在乡绅和地方官员素有往来管家很快写好信交给差役,宋沙的人则光明正大的待在了府里。
期间宋沙手下的人禀报找到了藏匿起来的地主夫人和孩子,宋沙想了想吩咐手下和和气气的将人请过来。
片刻功夫,一名头发散乱的妇女怀里紧紧抱着孩子走进来。那是一个五岁左右的幼童。
宋沙坐在主位上,贴心的让人将前主人的尸体拖了下去,只是现场喷溅的血迹还是昭示着这里发生了什么。
“夫人和小公子好,”宋沙见到那位贵人后也乐意学着他的样子将几分礼貌,这样总会显得自己友善些更利于达成目的。
殊不知这格格不入的场景和表情衬的他像笑面虎,带来的威吓感远比他从前更甚。
“让你们遭受这样的惊吓真是抱歉,可惜你们的家主实在不中用,到期了竟然还没有交保护费。”
话锋一转,宋沙看着抱着孩子落座在偏座的妇人,“我听说夫人是里正次女啊,令慈明日还要来这里拜访呢。”
突逢大变本就遭受惊吓的妇人视线痴痴的望着地面,一下下抚着孩子的背脊,如今总算转头看向宋沙。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父亲不会一个人过来的!”
宋沙喉间溢出轻笑,拎碗示意手下倒酒,一饮而尽发出畅快的叹声,那股违和终于从他身上褪去。
“老子懒得管你的死活,说服你父亲让我取代这里乡绅的位置,我不会做什么,你和那丑孩子自己找间屋子过日子。”说着宋沙看到妇人眼中的不甘和愤恨不以为然地又喝了一口酒。
“管家已经和你父亲去信让他明日赴宴,这座宅子现在一只蚊子都飞不出去,”宋沙投下的视线有威胁和不耐。
“你老实些。我对你们这种少爷小姐可没什么好感。”说完他挥挥手让手下把人带走了。
随着宋沙下来的兵匪在院落里大肆庆祝了一番,宋沙将这里扫到的财宝九成都分了出去,不是因为他不爱钱,而是现在要做的事情容不得他吝啬钱财。
“还是宋老大大方,分兄弟们这么多钱,真是春风得意了,什么时候再抄一次啊!”
宋沙在上面喝酒没搭腔,这一回是他上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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