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申城最危险的军阀,她是唯一敢在他面前说“不”的女人。她是许大年见不得光的私生女,身负三千万遗产与弑父嫌疑;他是申城最凶名在外的少帅,手握兵权却账上紧得叮当响。审讯室里第一次交锋,她就让他把烟捏成了两截。三千万遗产,她是唯一的受益人。审讯室里的灯晃得人眼疼,对面那个男人把烟在指间转了一圈又一圈,慢悠悠地说:“许小姐,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你是杀他最合理的嫌疑人,也是唯一的受益人。”许薇薇抬起那双凤眼,不闪不避:“我没杀他。”沈毅行笑了一下,笑意没到眼底:“你说了不算。”她以为这只是一场审讯,熬过去就结束了。没想到看守所里那个起了色心的狱卒,被夺了枪,一枪崩了。没想到《申城晚报》的记者来得比司令部还快,把“非法拘禁”四个字印在了头版。没想到那个在审讯室里阴狠刻薄的男人,第二天提着果篮,站在她照相馆门口,声音比往常温和:“路过,顺便看看你手上的伤。”路过。霞飞路到司令部,隔着半个申城。许薇薇看着他军装肩章上冷硬的将星,忽然想起母亲说过的话——这个世上,没有白来的好意。可他替她挡过拳头,替她包扎过伤口,替她在深夜的街头赶走那两个骂她“野种”的醉鬼。他说:“没人教我快乐是什么。”她怔怔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