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着南瑛的那具身躯有一瞬的僵硬。裴蘅只字未言,不知是要去还是不去。
最后是南瑛松开搭在他肩头的手指,往后退了半步,“你先出去一下。”
裴蘅看着她,没有动。
“我要先更衣。”她说,“你站在这里我怎么换?”
“那正好,我去煎药。”裴蘅转身出门,顺带将门也阖上。
南瑛站在桌边,看了看自己的手。她的指节上似乎还残留着他拉弓时覆上来的触感。
北营里的人说过,手上有薄茧的人,拉弓的发力方式跟常人不同,因为握了太久的兵器,手腕会自然偏一个角度。
他刚才教她射箭时,压她手背的位置很准。像是一个常年握刀的人,不需要想,手自己就知道该落在哪里。
南瑛站在桌边,想了一会儿,没想出个究竟,索性不想了。刚换好衣服,门口就传来极轻的一声叩响,混着裴蘅极低的一句:“娘子,好了吗?”
“好了。”她应了一声,还没来得及转身,门已经被推开。
那门扇撞在门框上的声响还未落尽,裴蘅已经一步跨了进来。她只觉眼前一暗,他的身影压下来的瞬间,她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后腰却抵上了桌沿,退无可退。
她张了张嘴,那句“你怎么——”还没出口,他已经欺身而上。一只手扣住她后腰将她往上一提,另一只手从她颈侧穿过,掌根抵住她后脑,将她整个人钉在桌沿与他之间。
她这才反应过来要推他,手刚抵上他胸口,他已经低头吻了下来。不是试探,不是征询,而是一种她从未在他身上见过的凶狠——唇舌撬开她齿关的力道重得让她闷哼了一声,扣在她后腰的手收得更紧,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她挣了一下,没挣开。他的吻沿着她下颌往下,牙齿擦过她颈侧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她偏头想躲,他却像是早料到她的动作,空出的那只手已经探入她衣襟下摆,指腹带着薄茧的粗粝,从她腰侧一路往上。
他掌心触过的每一片皮肤,都带起一阵细微的酥麻。起初,南瑛还觉得有几分陌生,感觉自己身前的这个男子同先前那个完全两模两样。
但裴蘅没给她多想的机会,他的唇再次封住她的,舌尖轻巧地撬开一道缝。顺着那道缝探了进来,在里面熟络地左右滑动。
南瑛只觉自己快要窒息而亡。
但裴蘅显然觉得还不够。她的身体几乎是紧紧地贴着他的。当她察觉到不对劲时,自己的中衣系带不知何时已然散了一半,露出里头藕荷色的肚兜边缘。
她甚至没听见衣料摩擦的声响,因为他的动作太快了,快得像是在北境沙场上拆解敌军的阵型,每一手都落在她来不及防备的位置。
“裴——”她出声去喊他,尾音却被他重新堵回唇间。他的手从她肩侧滑下去,将那件已经半褪的外衫彻底拉落,布料坠地时发出一声轻响,轻得像是叹息。
她被他抱上桌面时,后背贴上冰凉的木面,才彻底回过神来。她伸手去抓他的手腕,却抓了个空——他的手已经探入她裙腰,指节勾住系带的结,轻轻一挑。
“你——”她喘着气去拦他,手指攥住他腕骨,却被他反手握住,十指交扣,按在桌面一侧。
他俯下身来,呼吸落在她耳廓,声音低哑,却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是娘子方才让我进来的。”
南瑛微微一怔。此言不虚,但她没想到他连一盏茶的工夫都不肯等。
烛火从裴蘅身后照过来,在他轮廓上镀了一层昏黄的光边。他的眼睛很暗,暗得像北境冬夜里没有星子的天,里头燃着的不是情动,是一种她读不懂的东西——像是压抑了太久,终于等到许可后,连伪装都懒得再继续的、赤裸裸的掠夺。
她忽然意识到,这才是真正的裴屿安。
从前那些温润、那些退让、那些“裴某不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ledu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