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气晴朗,微风拂过树梢。
姜时雨早早便去了事务堂,按顺序在一众弟子前面拿到了号码牌。
报名的队伍依旧很长,她看了看时间,转身在事务堂外找了个墙角靠着。
“师妹,你修为不高,不如同我换下号码。”
不知是哪位同门在外面传,说先进去药峰的弟子更有机会优先选择到简单的题目,后进去的题目会更难。
莫说灵根是先天决定因素,药峰招收弟子不看修为只看医术,更是大把有医术基础的弟子涌入,没人愿意在这种时候选择有难度的题目。
顿时后面来迟的弟子都在用尽办法换取考前些的入场号码。
姜时雨领到的是三号。
“你跟我换,我可以免费送你些药方……最近演武场价格飞涨的止痛散你知道吗?我可以免费送你两剂,保准比那姜什么师妹的好。”
“喂,说话呢你没听见吗?”
姜时雨抬眼看了对方一眼,确认是不认识的陌生弟子后,低头在袖中掏出了一本医书随意翻看着。
跟在他旁边的另一位弟子见他行事鲁莽,赶紧拉住他的袖子,小声提醒道:“这里是事务堂绝不能乱来。”
宗门事务堂内有长老定期坐镇,但凡殿内发生斗殴,无论弟子修为高低,无论所争原因,都会挨上两鞭代表秩序的静思鞭。
姜时雨也料到对方定然不敢直接上手抢夺,起身换了个位置躲清净。
不曾想旁边劝说的弟子也是惦记她手里靠前的号码牌,但胜在语气柔和,“师妹,灵石能换吗?”
说着他左手在身侧比划着二十。
二十吗?
“可以。”
对方也没料到姜时雨答应地这般痛快,当即便掏出二十块灵石换了过来。
他抬手将灵力注入令牌,确认排序无误,也不管旁边张着嘴满脸震惊的好兄弟了。
两张符箓助跑,一溜烟没影了。
原本盛气凌人的弟子深吸一口气,也直接坐在地上做起了买卖。
“十九号,十五块灵石可换。”
旁边看完全过程的女弟子上前一步,用十五块灵石换得十九号。
姜时雨看着那弟子举着令牌,在她面前左右晃悠着。
“喂,你现在手里是几号?”那弟子说话语气还是那样欠揍。
“十五号,你换吗?”姜时雨笑着问他。
“换。”
“十六块灵石。”
“十二。”
“最低十五,其他免谈。”姜时雨一口回绝。
那弟子挣扎了一番,将刚刚那女修给他的灵石又原封不动的递给了姜时雨。
闵行,也就是交易的弟子,仿佛瞬间被打开了任督二脉,直接坐在树下做起了生意,每换到手一个就去姜时雨面前转悠两圈。
姜时雨在心里默默计算着对方手里的排名。
待到下午各参选人排队进入药峰时,姜时雨又不急不慌的站在了闵行面前。
姜时雨二百五十七号。
闵行是二百五十八号。
闵行攥着沉鼓鼓的钱袋,紧盯着姜时雨发尾的红绸。
怎么办,总感觉自己被对方戏弄了。
弟子们按照顺序进入传送阵,阵法运作间身边景物不断被撕扯团揉,还未等姜时雨适应,人就已经到了药峰内。
各类植株分区种植,的田连成一片,姜时雨看向身侧药田,就已经看到好几种从未见过的叶片了。
面前摆着一张木桌,桌上摆放着整整齐齐一摞草药简画。
姜时雨按要求站在木桌前,自头顶传来男弟子读题的声音。
第一道考题确实同钱七褚说的一样,只需按照桌上图纸,在药田中找到对应药材,一一对应放在桌上即可,若出现错误便会直接出局。
姜时雨拿起桌上的一摞草图直奔药田,黑白简画旁有文字名称,她打算趁此机会将手中这些简画都找到对应植株。
她站在田埂上,嘴里嘟囔着,“这株是九蓝草,这株是半夏,这个是?是川术……”
直到桌上的计时香快要燃到根部,姜时雨才意犹未尽的回到桌前,将确认后的药材和图纸一一对应,放置桌前。
微风拂过,耳边是药田叶片抖动的声音。
不一会儿,她面前再次出现一个法阵,姜时雨抬脚迈了进去。
第二关是合作赛。
就是不知她的队友是谁……
姜时雨右脚刚踏出传送阵,就见闵行亮着刺眼笑容同她摆手,心里微微一沉。
“师妹,看来你运气不好,要和我组队了呢。”
魏筱筱的声音自上空传来,隔着符箓声音有些失真:“在这一关中,二位弟子只需发现对方身上的病症,并在三刻内写出对应药方,煎药后待对方服用才算完成。”
考题倒是和钱七描述有些差距。
至于病症?姜时雨三指搭在手腕处。
嗯,很健康。
闵行没料到她竟能顺利通过第一关,顿时认证了对方的实力,连说话态度都变了几分:“我先来?”
“可以。”
两人按要求端坐在木桌两侧,桌边各有两张空白纸张,病症和放方需要自己写上。
自己的身体情况自己最为清楚,她倒不怕对方乱开药,只是……
“药田里的药都能用?”姜时雨开口问道。
“能吧。”
闵行说完随即一楞,他抬头看向姜时雨,僵硬点头:“全部、能用吗?”
“能吧。”
姜时雨眼睛眨了两下,把刚刚闵行的回复原封不动还了回去。
两人对视一眼,瞬间懂了对方的心思。
姜时雨适时捂住胸口,声音也虚弱了几分:“师兄,我心口好痛啊。”
闵行一副路边庸医语气:“师妹,依我来看,你需要一副著心养魂汤。”
“哎呀,我的手不知何时破了一块。”
姜时雨抬手拨动发间的银簪,用力一划。
伤口不深,只表面一点猩红,再不包扎就要被周围灵力修复了。
“这……那再来副青莲断骨方吧,以免伤口太深影响经脉,修士更要注重经脉……”
闵行睁眼说瞎话的能力确实很强。
“只是,这药方的配药实在难找齐,还得麻烦师妹同我一起了。”
姜时雨捂嘴咳嗽:“自然。”
两人一唱一和间,便将药方敲定。
起身离开木桌,姜时雨和闵行兵分两路,各自寻找药材。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十年白川也多取些……
这紫参品相也好,加进去补一补……
没一会儿,两人各抱着满满一捧药回来了。
还是那副矫揉造作的姿态。
他说一句不好意思好像采的有点多了,她回一句没事你也尝些这药对身体好,他双手合十谢谢体谅……
闵行歪靠在桌前提笔写着药方,姜时雨负责在小瓦罐旁扇风煎药。
很难想象两人上午还互相坑害,下午这般好得穿了一件衣服。
没办法,俩人身体都健康的不行,自己给自己开点补药未尝不可。
姜时雨端着小碗,将黑乎乎的药汤一口闷下。
喝完还不忘“必要流程”,竖起拇指夸赞对方是神医。
闵行也端起另一碗,喝完鼻间迸出两行鼻血。
闵行尴尬低头,低头抓紧擦拭。
桌上的药方也在指引下飞出阵外,提交作答。
两人对视一眼:得抓紧演,别一会被人发现了。
又是一遍丝滑“问诊”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ledu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