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意芙平日里收过许多贿赂，并且在现代时也曾去过几次博物馆，看过几档鉴宝直播，此刻看见这颗硕大的夜明珠，也不由得看直了眼：“这么大？”

闻岫岚瞧见白意芙难得露出的震惊，不由得意起来，将那夜明珠递给她：“你若喜欢，我便送你，你可随意把玩。”

他就这样答应送给她了？可是这个看起来很贵重吧？

白意芙小心翼翼接过那颗夜明珠，拿在手里有些凉，可它莹润明亮，如同夜间高照的月亮一般。

这颗夜明珠一看就价值不菲，也不知闻岫岚究竟是开玩笑还是真能送给她。

“供臣随意把玩？那若是臣一时失手……”白意芙说着，作势便要松手，她悄悄观察闻岫岚的表情。

闻岫岚表情一滞，这样大的夜明珠，若是摔了他也难寻第二颗。

“既然送你了，你想如何自然随你。”闻岫岚声音闷闷的，眼底还带着几分心痛。

他又如何不知白意芙这一举动不过是试探他罢了，如果他表现得满不在乎，任她处置反倒让她觉得他有所图谋。

还不如将自己真实的情绪表现出来，他赌白意芙不会真的将这珠子摔了。

白意芙果真只是吓吓他，她把夜明珠放回盒子里：“陛下您别怕，臣只是开个玩笑，这夜明珠易碎，不能随意把玩。”

“不如陛下还是将臣需要的药拿来吧，陛下这一屋子珍宝，莫要让臣不小心碰坏了。”白意芙说道，闻岫岚分明就是舍不得，她懂。

闻岫岚欲言又止，他方才的确是真心实意想要送给她。

“我不怕你碰坏，只是……”闻岫岚想要辩解几句，最终还是没有说话，白意芙今夜愿意留下来便是因为要拿给归瑜治眼睛的药，若是轻易给她了，下回他就得再想办法让她留下来。

但他还是将药取来了：“这里便是你需要的药。”

白意芙将盒子打开看了看，的确是成色极好的药材，她这才露出了几分笑意，说道：“臣多谢陛下。”

“你我之间，私下便不要这么客气，可好？”闻岫岚说了许多次，但是每次白意芙总还是对他那么疏远，只以君臣相称。

“我已经应了你，做你的私宠，那么你该叫我什么？如今只有你我二人，你该怎么叫我？”闻岫岚转眼已将方才的事抛在脑后，想起她说的话来，“不如就从称呼开始如何？”

白意芙见他如此，也不由得起了恶趣味，她一手抱着盒子，腾出一只手出来：“陛下不是跟臣开玩笑么？臣也没见过别人豢养私宠，臣对待男侍总是以礼相待，这私宠……地位不如男侍，可是要全听臣的，陛下真的愿意么？”

“只要你喜欢，有何不可？”闻岫岚想了想，“在无人时，我便任你差遣，只是你不得唤我还是那般那样疏远，你不妨叫我闻郎。”

这样听起来便知他是她的情郎，不过若是能让她叫他夫君就更好了。

“闻郎，不如我们先出去吧。”白意芙已经拿到了药，倒也不介意对他说几句好听的，“这个称呼似乎也不错。”

闻岫岚听了，胸中不由得泛起几分甜蜜，难怪在外头看到成双成对的佳人儿总是这样唤的，白意芙唤起来真是好听极了。

闻岫岚将她拦腰抱了起来：“芙儿，你走路会累的，让闻郎抱你。”

要是她推脱，他自然也有说辞，就说私宠自然要照顾好自己的主子，他的确是关心她，怕她累着。

岂料白意芙根本不介意，她靠在他的怀里，往他胸口摸了几下：“不错，我很满意，若是能往里摸摸……就更好了。”

她的手隔着衣料，自然摸得不尽兴。

闻岫岚当即问道：“芙儿可想我履行私宠的义务？我这就带你回房。”

没想到他们现在竟还亲密了几分，白意芙本想推开他，现在也只好作罢。

闻岫岚带她走出存放珍宝的房间，其实他放奇珍的房间门口有人把守，平日里他不会让人进去，能让白意芙进去已是意外。

大太监等在房外，见闻岫岚抱着白意芙出来，颇感意外，这谁能料到陛下不过是去了一趟扬郡，便与这白意芙好上了呢，他何时见过陛下抱过女子了？

他低着头，十分恭敬，他是右相的人，应当将此事告知的。

房外夜里更凉了，好在白意芙缩在闻岫岚怀中，穿得也不少，并不觉得冷。

但她故意将手伸到闻岫岚温热的脖颈处，看他会不会因此生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