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的风卷着碎雪,拍在教学楼的玻璃窗上,发出呜呜的声响,像在为教室里埋头答题的学生们添了几分紧张。阶梯教室里鸦雀无声,只有笔尖划过试卷的沙沙声,偶尔夹杂着监考老师轻缓的脚步声,每一步都踩在人心尖上——这是哈医大大一新生的第一次期中考试,也是七兄弟入学三个月来,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同台较量”。林文斌坐在靠窗的第三排,脊背挺得笔直,额前的碎发被风吹得微微颤动,却丝毫没有分心。他握着笔的手指修长有力,眼神专注地落在试卷上,眉头微蹙,却不见半分慌乱,仿佛眼前的不是决定绩点的考试,只是一场普通的课堂练习。笔尖在试卷上流畅游走,选择题、填空题几乎不用停顿,遇到大题时,他会微微顿笔,指尖轻点桌面两下,随即落下工整的解题步骤,每一步都条理清晰,没有一丝涂改。他的同桌,李雪健,额头上已经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双手紧紧攥着笔,指节泛白。他不像林文斌那样天赋异禀,从入学第一天起,就知道自己底子差,唯有靠刻苦弥补。过去三个月,图书馆闭馆的灯、教学楼走廊的夜灯,都见证过他背书刷题的身影。此刻,他盯着一道微积分大题,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眼神里满是焦急,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笔尖在草稿纸上反复演算,画满了密密麻麻的公式,却始终找不到突破口。他悄悄抬眼,瞥了一眼身旁林文斌的试卷,只见对方已经开始写最后一道附加题,字迹工整,步骤清晰,他的眼神瞬间黯淡了下去,喉结滚动了一下,又迅速低下头,用力咬了咬下唇,重新拿起笔,继续演算,指尖因为用力,已经微微颤抖。
教室后排,马俊才则是另一番模样。他靠在椅背上,眼神飘忽不定,一会儿瞥向监考老师,一会儿又低头盯着自己的试卷,脸上写满了焦躁和侥幸。他平日里最不爱学习,上课要么睡觉,要么走神,作业全靠抄,期末考试前更是临时抱佛脚,只背了几个重点,连课本都没翻完。此刻,看着试卷上密密麻麻的题目,他脑子一片空白,选择题蒙了几道,填空题写得磕磕绊绊,大题更是一个字都写不出来。他悄悄从口袋里摸出一张折得小小的纸条,指尖捏着纸条,手心全是汗,眼神紧紧盯着监考老师的动向,趁老师转身走向讲台的瞬间,迅速把纸条往试卷底下塞,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可下一秒,惊险的一幕发生了——监考老师像是背后长了眼睛,刚转身两步,突然猛地回头,目光如炬,直直地落在马俊才的手上。“那位同学,把手拿出来!”老师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瞬间打破了教室的寂静,所有同学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马俊才。马俊才吓得浑身一僵,手一抖,纸条“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他下意识地低下头,不敢看监考老师的眼睛,手指紧紧抠着桌沿,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被抓了,要记过处分了,还要被七兄弟笑话。监考老师快步走了过来,弯腰捡起地上的纸条,展开看了一眼,眉头皱了起来,眼神里满是严厉:“考试作弊,跟我去教务处!”“老师,我没有!我不是故意的,这是我刚才不小心掉的,我没看!”马俊才猛地抬起头,眼睛里泛起了红血丝,声音带着哭腔,双手胡乱挥舞着,试图辩解。他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流,眼神里满是恐惧和哀求,平日里的嚣张劲儿荡然无存。就在这时,林文斌突然举手,声音平静却清晰:“老师,对不起,这张纸条是我的。”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马俊才和监考老师。林文斌放下笔,站起身,脸上没有丝毫慌乱,眼神坦然:“我刚才做题的时候,随手把草稿纸撕了一小块,记了几个公式,不小心掉在了地上,被这位同学捡到了,他不是故意作弊的。”说着,他指了指自己草稿纸上撕过的痕迹,又指了指马俊才,语气诚恳,没有一丝破绽。监考老师皱着眉,看了看林文斌的草稿纸,又看了看马俊才惨白的脸,犹豫了片刻。林文斌是班里的学霸,平时表现极好,监考老师也有所耳闻,最终还是松了口气,把纸条揉成一团,丢进垃圾桶:“下次注意点,考试期间不准随意丢弃草稿纸,坐下吧。”马俊才如蒙大赦,双腿一软,差点瘫坐在椅子上,他感激地看了林文斌一眼,眼神里满是愧疚和后怕,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只能低下头,假装认真答题,可手还是止不住地发抖。林文斌则平静地坐回座位,继续答题,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是笔尖划过试卷的速度,比刚才慢了半分,眼神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
考试继续,李雪健依旧在那道微积分大题上死磕。他的草稿纸已经用了三张,脸上的汗珠越来越多,顺着下巴滴落在试卷上,晕开了小小的墨点。他咬着牙,一遍又一遍地演算,可思路始终混乱,就在他快要放弃的时候,突然眼前一亮,像是找到了突破口,他猛地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惊喜,嘴角微微上扬,笔尖飞快地在试卷上写下解题步骤,手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可就在他快要写完最后一步的时候,笔尖突然断了!李雪健看着断成两截的笔尖,整个人都懵了,眼神瞬间黯淡下去,脸上的惊喜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绝望。他翻遍了自己的笔袋,发现只剩下一支没水的钢笔,还有一支断了芯的自动铅笔,根本无法写字。离考试结束只剩下十五分钟了,这道大题占了二十分,要是写不完,他这次肯定要挂科,三个月的努力就白费了。他急得满头大汗,双手抓着头发,眉头拧成了死疙瘩,嘴唇咬得发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掉下来。他下意识地看向周围的同学,想借一支笔,可监考老师就在不远处走动,他不敢说话,也不敢举手,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试卷上空白的答题区域,心里充满了无助和不甘。就在这时,林文斌悄悄把自己的备用钢笔,推到了李雪健的桌角,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李雪健猛地抬头,看向林文斌,眼神里满是惊讶和感激,嘴唇哆嗦着,想说谢谢,却被林文斌用眼神制止了。林文斌朝他点了点头,示意他赶紧答题,自己则拿起另一支笔,继续写附加题,脸上依旧是平静的表情,可眼神里却多了一丝温暖。李雪健紧紧握住钢笔,指尖传来的冰凉触感,让他瞬间安定下来。他深吸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眼神重新变得坚定,笔尖飞快地在试卷上写下最后几步解题步骤,每一个字都写得格外用力,生怕错过任何一秒。就在考试结束铃声响起的前一秒,他终于写完了最后一个字,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靠在椅背上,脸上露出了疲惫却释然的笑容,眼泪也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那是喜悦和庆幸的泪水。
马俊才则是一脸颓然,他蒙完了所有能蒙的题目,答题几乎全是空白,看着试卷上寥寥无几的字迹,他心里充满了懊悔,却又无可奈何。他瞥了一眼身旁的林文斌,又看了看不远处的李雪健,眼神里满是复杂,有羡慕,有愧疚,还有一丝不甘。
考试结束,监考老师收完试卷,同学们陆续走出教室,七兄弟也聚在了一起。老大拍了拍大家的肩膀,笑着说:“终于考完了,不管考得怎么样,先去吃顿好的,犒劳一下自己!”其他人都附和着,只有马俊才低着头,一言不发,林文斌看着他,轻声说:“下次别再投机取巧了,靠自己才踏实。”马俊才抬起头,看着林文斌,点了点头,嘴唇动了动,低声说了一句:“谢谢你,文斌。”李雪健则是一脸兴奋,拉着林文斌的手,激动地说:“文斌,太谢谢你了,要是没有你,我那道大题肯定写不完,这次肯定挂科了!”他的脸上满是笑容,眼神里满是感激,双手紧紧抓着林文斌的手,久久没有松开。林文斌笑了笑,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用谢,你自己也很努力,只是运气不好而已。”就在大家准备出发去吃饭的时候,监考王颖老师突然走了过来,脸色严肃,手里拿着一张试卷,眼神紧紧盯着林文斌,语气严厉:“林文斌,你跟我来一趟办公室,你的试卷有问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ledu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