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凌飞伸手扒拉了一下裤子,满脸的不可置信,花溪澈移开目光,语气生硬道:“怎么可能……”
为了缓解尴尬,花溪澈开口道:“你以为你是谁,我还会趁你睡觉把你睡了吗?我是那种趁人之危的人吗?”
花溪澈语态之肯定,情谊之真切,还真让郑凌飞恍然了一下,但是……
身体的触感不会骗人,郑凌飞瞬间清醒,他不是在梦里,阿夕姑娘真的把他救回来了。
郑凌飞疑惑的看向自己的裤带,并拎起一角指给花溪澈看:“可是这个结不是我打的啊……”
花溪澈眉梢一跳,又移开了目光:……
郑凌飞还在研究裤带,花溪澈端着参汤往他面前一放,张牙舞爪地声线砸进他的耳朵里:“喝不喝?”
郑凌飞闻言端起汤碗一饮而尽,然后回过味来:……
阿夕姑娘有些一反常态,他盯着花溪澈,看到了她微红的耳垂,突然想亲一下。
郑凌飞转转眼珠,看向她:“所以……是这样吗?”
花溪澈没有回答,郑凌飞沉默片刻,脸颊突然就红了。
嗯!!!
小狗竟然还挺机灵……花溪澈移开视线,听到郑凌飞说:“我说我怎么觉得身子不太对……”
“哪里不对劲儿?”花溪澈移回视线,看着他。
“有点痒,还有点痛……”
“哪里痛?”花溪澈靠近了他,听他继续道:“唔……”
他的视线向下,然后迅速移开。
“我给你解毒,难道解得还不够?”花溪澈下意识伸手解郑凌飞裤带,却被郑凌飞反手抓住手腕:“解毒?怎么解的?”
郑凌飞看着她熟练解开他裤带的动作,又瞥见一旁散着的春宫图,心里明了,但装糊涂中。
花溪澈解了一半,忽然醒悟过来:……
郑凌飞是在耍她玩,明明毒素全部被她吸收了,怎么还可能痛?
于是,花溪澈板着脸,抱臂站在床前,语气阴沉道:“新婚第一日,你想去跪地板?”
郑凌飞讪讪一笑:“那,阿夕姑娘……”
郑凌飞起身半跪在床边,俯视花溪澈,黏糊糊的开口:“虽然现在已经天亮了,但我的毒是怎么解的,你想不想再演示一遍?”
花溪澈刚要说话,就被郑凌飞扑过来堵了个严严实实,根本无法说话。
趁着换气的空档,郑凌飞继续道:“你若是不想的话,我想知道……”
“阿夕姑娘就告诉我吧,好不好?”
郑凌飞翻身压上,黏糊糊道:“阿夕姐姐~”
花溪澈愣住,姐姐……
郑凌飞趁她愣神,忽得反攻:“我们再解一次毒吧,这次你在下边,我看看到底是怎么解的……”
……
直到一声声咕噜噜自肚皮传出来,二人并排躺在床上,衣服被胡乱丢在地上,被子也早已不知所踪。
“阿夕姑娘……”郑凌飞轻蹭着她的肩膀,把她蹭醒了:“我不叫阿夕,你明明知道的。”花溪澈皱眉回答。
“可你是我一个人的阿夕姑娘,只是我的阿夕姑娘。当然,也是如今的魔道掌教花溪澈。你可以自由自在地想做谁便做谁,但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阿夕姑娘。”郑凌飞露出粲然的笑意,然后捂着肚子说:“那参汤不顶饱,我们要不吃点别的?”
厨房里,郑凌飞看着大大小小一众厨娘阴沉到滴水的脸色,只觉得莫名其妙。
他只是想吃口馒头,为什么她们如此心累呢?
花溪澈尾随其后进入厨房,厨娘长立刻汇报:“掌教大人,十斤野山参熬了整整三天三夜,我们所有人彻夜不休,圆满完成任务!”
花溪澈微笑点头,郑凌飞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只听厨娘长继续咬牙切齿道:“如今他已经醒了,我们可否休息一天?”
郑凌飞这才回过味来,原来这满屋煞气怨气,都是冲他来的!
他后知后觉还觉出一股杀气,只觉得砧板上的菜刀想要贴上他的脖子,于是他看向她们,露出招牌阳光灿烂的微笑:“你们忙吧,我自己做点东西吃就好……”
在花溪澈的授意下,一众厨娘陆续离开厨房,郑凌飞翻遍了后厨,也没有发现正常一点的食材,一时间束手无策。
“阿夕姑娘,这些食材都好奇怪,我不知道怎么做啊……”郑凌飞挠挠头,花溪澈扫了一圈,理解郑凌飞,然后招呼管家派人去买一些菜回来。
郑凌飞打断了他们的交谈:“我记得花家不是有个苗圃吗?里面没有菜?”
花溪澈摇头,郑凌飞好奇地问:“苗圃不种菜,那要种什么?毒药吗?”
花溪澈笑意愈深,回答道:“你好奇的话,可以去看看。”
二人溜溜哒哒就来到了花家的苗圃,里面种满了郑凌飞不认识的各种有毒或没毒的植被,像一个小型的森林。
花斑小虫自一旁灌木飞出,略过郑凌飞的脑壳,落在另一侧的草丛里,闪过一道绚烂的残影。
花溪澈走在前面,郑凌飞跟在后面。花溪澈指着前方的大树介绍道:“这里是苗圃的中心,这棵树……”
话未说完,听到了郑凌飞一声闷哼,身后传来衣料摩擦声,花溪澈回头,看到脖子卡在食人花里面的某位郑姓人士:……
花溪澈叹息一声,已经知道了他为什么会被食人花咬住。
一定是因为食人花像酒杯一样的外形,跟它甜美的汁液吸引了郑凌飞探头过去,每个人怎么都这么蠢啊?
好奇害死郑小狗喔~
郑凌飞挣扎片刻,将头拔了出来,带出丝丝缕缕的植物汁液,黏糊糊的满脸都是,他处于蒙圈中,视野里食人花张开口径还要咬他,他果断后撤,跑到了花溪澈面前。
“吓死我了!这东西想吃我!脖子……脖子差点断了……”郑凌飞用手背抹了抹脸上的粘液,看向花溪澈,惊慌失措地问:“我会毁容吗?”
花溪澈意味深长摇摇头,郑凌飞顿时安下心来,得意洋洋道:“就算郑小狗变丑了,阿夕姑娘也还是喜欢他的,对不对?”
花溪澈不置可否,顿了顿,开口道:“它的咬合力咬不断你的脖子,不过你可能会变成秃子。”
郑凌飞神情一呆,会变成光头……
留疤变丑是男人的勋章,但光头就尴尬了。留疤是勇气的象征,可光头就没什么正当理由了,只会被叫做秃驴!
只能说光头者,要么无欲无求,要么年老体弱,他郑凌飞不是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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