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版的眼镜肯定能大卖，这个世界还活着的都得人手一个。但你要改造一下，不能让别人看到你的灵魂颜色不同，以及我们俩、还有那个实验体都镶了金边。”
“行，那很简单。”
对赞迪克来说，这些都是小意思，“另外针对大多数人不具备能量视角的情况，我可以用印记系统里的能量标给眼镜增加这个功能，需要吗？”
“等等，”费奥潘看了一下印记系统，
“1原石的那个能量标？看介绍，那只是在能量层面加个标记，跟我用幽影币定点差不多，离远了还看不到。
你把这个用到眼镜上，就能让人拥有能量视角？”
“对，原理其实差不多，我自己手搓也是这个成本，不能再低了。”
费奥潘轻轻吸气，“这可是个大生意啊。你不要加在黑暗版或者白光版的眼镜上，那些货只能在这个世界卖。要单独再做一批，需要多久？”
他的天才科学家总是这样，忽然拿出一个仿佛不值一提的小成果，就能转化为大收益。
“反正黑暗期闲着也是闲着，你要多少我就做多少。不过成本要给我报销一下，我不剩几个原石了。”
“没问题。”
费奥潘想了想，又说：“我有了一个新想法，你看技术上能不能实现。
关于能量视角，除了做成眼镜，最好还要做成喷雾剂一类的消耗品，让买不起能量眼镜的低端客户也可以用。
等消耗量堆叠起来，就是长期生意了，必然比能量眼镜更好赚。而且我还可以把能量眼镜包装成高端产品再涨涨价。”
这次轮到赞迪克诧异了，“难怪你是富人老爷呢。”
博士大人感到很开心，他的小灵感总能在费奥潘手里变得更值钱。他们果然是最好的合作伙伴。
就这样，当白光期再次降临，卡洛捷丽和凯萨兰都是一副劫后余生的样子，而赞迪克和费奥潘……他们备好货了。
“医生，谢谢你！我、我以后就跟你了，要我做什么都绝无二话！”
凯萨兰抱住赞迪克的大腿痛哭流涕，他真的是在死亡的边缘被拉回来了。
“哼，医生不是你叫的。叫我多托雷大人。”赞迪克微微仰头，背手而立，一派云淡风轻的高人风范。暗爽不必表现出来。
卡洛捷丽也对多托雷彻底改观，这家伙脾气臭归臭，但他的脑子是真好使啊——亡灵宇宙的人都很现实，不得罪高手和有用的人是最基本的素养。
而多托雷，既是高手，也很有用，绝不能得罪。
费奥潘笑眯眯地走过来，向卡洛捷丽分享了新产品黑暗版眼镜，又收到40原石的转账。
“多托雷，你真的很强，这次任务之后，有机会我们还可以组队。”
卡洛捷丽再也不阴阳怪气了。她以前也见过一些高手，能在任务世界里深度解密：世界观、势力分布、土著性格、隐藏任务……
总有高手能在别人挣扎求生的时候玩出花来。
但搞发明的大科学家她还是第一次见！
就算是巧匠凯利维尔，也不可能在任务世界里迅速搞出什么新东西来，怎么也要在实验室里慢慢搞创新吧。这样一想，多托雷简直是个怪物。
“肯定有机会的，卡洛捷丽老师。”费奥潘笑着说：“我要出门推销产品了，多托雷跟我一起。麻烦您照顾一下凯萨兰？”
“好的，没有问题。”
“如果可以的话，还希望您能带凯萨兰出去杀一些亡灵生物，给他升升级。不然他就算熬过这次任务，后续也挺难的。”费奥潘双手交握，一派善心人的样子。
“可以，交给我吧。”
卡洛捷丽还算是个外冷内热、颇有底线的人。而且之前在黑暗期，她暗暗希望凯萨兰快点死掉以免连累他们，心里还感觉有些过意不去。
这时能弥补一二，她当然愿意，更觉得潘塔罗涅考虑事情就是很周到啊。
“谢谢，谢谢。”凯萨兰心知自己碰上一群好人了，除了感激说不出别的。
就这样，他们分头行动。
费奥潘带着赞迪克跑起了销售。他们一路卖卖卖卖，当然也难免遇到一些不长眼的家伙想杀人越货，这在亡灵宇宙都是很常见的事。
好在月神虽然死机了，月神戒指却依然好用，费奥潘熟练压缩、打包带走，又给他的大科学家增加了一些实验素材。
之前遇到过的商铺主罗杰利，在确认了新产品黑暗版眼镜、能量视角喷雾和能量视角眼镜的强大功能后，把他的老本都全部拿出来进货了，誓要趁着明光界的变故大赚一笔——这就是商人的素养。
费奥潘已经决定将罗杰利发展成幽影商会的一员干将，但要等回到主城之后。
毕竟短时间内他还不想在天命会里暴露自己跟幽影商会有关。小心驶得万年船。
就这样，在他们即将经历第二次黑暗期之前，四人旧地重聚，都可以算是收获满满。
卡洛捷丽做了好事、安抚了自己的良心，也杀了一些亡灵生物补回了上一个黑暗期里流失的能量。
凯萨兰升到LV. 4，总算脱离了濒死，但他也知道自己想保住小命还得依靠多托雷大人。
至于费奥潘，他卖出去不少货，还通过罗杰利的人脉认识了十几个商铺主，做起了批发生意，将之前转给赞迪克的原石都赚了回来。
而赞迪克，他原本只是陪费奥潘出门，又或者说，是他们两个文职人员现在谁也不放心对方单独行动。
但在外出探索的过程中，他又发现了一些明光之神的残渣粉末——在无人注意的边边角角，他收集到不少珍贵素材。
每个人都挺开心，似乎即将到来的黑暗期也不那么可怕了。
不过，“卡洛捷丽老师，刚刚我和多托雷遇到两位组织高层，他们听说了我们的情况后，希望跟您面谈。”
“哦？他们在哪里？”
费奥潘给卡洛捷丽指了路。
“那这次黑暗期，我应该是赶不回来了。不过有多托雷在，你跟凯萨兰的安危也不需要我来担心。”卡洛捷丽点点头，干脆利落地走了。
费奥潘目送她离开，微微一笑，关紧门窗。
赞迪克更是一秒都不耽误，卡洛捷丽一走，他直接就对凯萨兰提出要求，让对方在下一个黑暗期按指令做一二三四五来配合实验。
“啊？多托雷大人，你说的那些……我、我不行啊，那太、太危险了……”凯萨兰有些傻眼。
哼，赞迪克都不用说话，费奥潘就一挥手将凯萨兰放倒在地，固定住——
世界树在虚空中浮现出来，赞迪克又拿出细管，一头连上虚空中的世界树，一头插进凯萨兰的大脑，熟练地加入忠诚与配合。
“说好要听我的、做什么都绝无二话，怎么能反悔呢？你的良心坏了，还得让医生来治疗一下。”
多托雷大人尽职尽责地履行了贤医的义务。
一切就绪，黑暗降临，实验正式开始。
凯萨兰待在门边，按他狂热效忠的多托雷大人的命令，一步一步地做测试，一丝不苟地配合实验。
“第一步。”
赞迪克站在凯萨兰面前，手捧一个拳头大小的半透明晶石圆球，圆球表面有三层存在色差的淡金薄层，跟他们几人身上的镶边有点像，都是混频层，但又细分成三。
而晶石圆球内部的结构有点像一个蛋，蛋白部分是流动的透明液体，其中夹杂着一些亮白粉末，正是明光之神的残渣。
至于蛋黄部分，很像一颗小小的月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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