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等了十七年的人,甚至还未曾见过一面,就这样从她世界上消失了。只是爹娘还不知道这些,依旧忙着张灯结彩操办着她的婚事。
她看不得这些,所以选择了离开。
“不是这样的……”夏晴鸾嘴中咕哝着,可是那二人看见她梨花带雨的样子,笑得更加放肆了。
“小妹妹别哭啊,怎么了,是找不到家了?走,哥哥们带你回家。”
夏晴鸾绝望了,她看见整个大堂的人都在埋头吃饭,好像她这边的闹剧根本不存在一样。她闭起眼,想着还是咬舌自尽算了。只是还未等她付诸行动,便听到一声惨叫,而之前扣住她肩膀的力量,也瞬间消失不见了。她睁眼,随即看到那二人倒在地上,手上各插着一根筷子。筷子穿破手掌心,汩汩鲜血冒了出来。
夏晴鸾被眼前的景象吓坏了,于是抱起剑退了几步。她环顾四周,却并未找到出手相助之人。
“是谁!是谁!快给爷滚出来,躲在角落里暗算算什么,有本事出来单挑!”
那两个登徒子虽然被击中了手心,可是嘴上依旧不饶人。边说着边站起来,依然想要抓住夏晴鸾。
夏晴鸾吓得立刻往后倒退了几步,却不曾想,撞上了一个从二楼下来的人。她回头一看,便看到一个穿着青衣的年轻男子。
“抱歉。”
那青衣男子像是没有看到眼前的闹剧一般,径直从夏晴鸾面前走过,在走到那两人面前时轻轻说了句“好狗不挡道”。那二人见状,以为刚才是他出手的,便举起剑,向他刺去。
青衣男子见状,眼都没抬一下,抬起袖子一挥,将刺来的剑和人掀倒在地。
剑未出鞘,胜负已分。
那登徒子还想说些什么,看到青衣男子手中的剑,似是想到了什么,嘴中咕哝了一声:“莫非你是……”
青衣男子用嫌恶的眼神看着倒在地上的二人,嘴里只说了一个字。
“滚!”
那二人知道唐霁不想动手,于是便飞快地夺门而出,消失在夜色之中。
青衣男子在二人走之后,丢了一锭银子给小二,随即也走出了门。
夏晴鸾见状,想要去道谢,可她还未走出酒馆,便被小二拦住了去路。
“姑娘,您饭钱还没付呢。”
等夏晴鸾付完钱,青衣男子早就不见了踪影。
“本来还想着道谢呢。”
夏晴鸾收拾好东西,刚打算走出去,却又被店小二拦住了。
“姑娘,看你刚到此地人生地不熟的,我便好心提醒你一句,这安之镇每逢杏子初熟的时候,都不太平,你看,现在大街上已经很少有女子在走动了。”
夏晴鸾踏出门的脚瞬间收了回来,在店里都有人作恶,这黑灯瞎火的,岂不是更会碰到坏人?
“那……”
店小二一看有戏,立刻喜上眉梢,笑盈盈说道:“姑娘,咱们这虽是酒馆,却也有地方可以住宿,就在酒馆后面,有几个独立的院子,特别符合姑娘的气质,目前还在打折中,一夜九五折,三夜七折,包月还享折上折和三餐伙食哦。”
夏晴鸾听完后在心中计较了一番,又抬眸看了看大街上寥寥无几的行人,心下颤了颤,于是咬咬牙,从荷包中掏出一张银票,对着谄媚的店小二说:“来一套。”
“好勒,姑娘里面请,小心台阶。”
安之镇,地处东洲大陆和南渚的交界处,以靠近离泽地宫而闻名整个沧澜大地。离泽地宫是百年前大雍朝开国国主齐箴所建,其目的是什么世上已经鲜有人知,但里面的奇珍异宝无数,因此百年来不断有人来到安之镇寻找地宫入口。而安之镇也因此际遇,成为了东洲大陆现存的历史最悠久的小镇。
这里的百姓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悠然自得。此时,外面已经没什么人了,只剩下些醉汉和乞丐在街头徘徊。楚月坐在房屋顶上,抬眼眺望着远处,晚风阵阵,送来万家灯火的气息,还夹杂着些许淡淡的血腥味。
她握了握腰间的短刀,正打算跳下去,却见转角的一间屋子的门被打开来,一个猎户拉着一个穿着玄色衣服的男子正急急忙忙地往外走。玄衣男子眉头紧皱,他拉了拉挂在肩上的药箱,想着回头关上门,却被无情地扯开了。
“慢点慢点。”
“霍大夫,再慢就来不及了,人命关天呐。”
“到底什么情况?”他也不再挣扎了,任由那猎户拉着走。
“我家婆娘要生了,可是出了很多血,产婆没办法,让我请您过去看看。”
霍妄听后,不再言语,而是加快了脚下的步伐。这个猎户姓刘,年过半百才娶妻,这是他的第一个孩子,自然是万般用心的,可怀胎十月方能生产,如今算来,也只七月余……
“今日吃过晚饭,我那婆娘想着要帮忙洗下碗,可谁知,竟不慎脚滑摔了一跤。我急急忙忙找了个产婆,可没想到竟然大出血了,霍大夫,可否走快一点,我怕晚了就来不及了。”
刘猎户说着,抹了抹额头上的汗珠,随后还不忘将霍妄肩上挂着的药箱接过来,以便减轻他的负担。
霍妄是安之镇的大夫,医术高超,他的诊金因人而异,富人则贵,穷人则少,所以穷苦的人家向来都喜欢找他看病。他的屋子离刘猎户家不远,只隔着一条河,原本只需走上半柱香的时间,却硬是在刘猎户的生拉硬拽之下,缩短了一半。
推门而入,院内只燃着一盏微弱的烛火,刘猎户的母亲正在院内烧着热水,看到霍妄身影出现的那一刹那,悬着的心才终于放了下去,她放下手中的扇子迎了上去。
“霍大夫,您可算是来了。”
霍妄迎着老人家期盼的双眼,点了点头。一般来说,女子生产是不允许男子插手的,只是现在情况危急,他们也不是什么大户人家,便顾不得这些礼义廉耻了,只一心想着能保二人平安无事。
霍妄从药箱中拿出几味药材,吩咐刘猎户去煎了,幸好他平时习惯备些药材在药箱里,不然现在可就难办了。推开房门,里面浓烈的血腥味让霍妄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不过也只是一瞬间,在对上产婆的脸后,立刻恢复如常。
“霍大夫,您看,这血……”
“嗯,你先去外头打盆热水,然后……”
……
楚月停在刘猎户的门口,门缝间倾泻而出的微弱灯光洒在她脸庞上,让她有一瞬间的恍惚,那个玄衣男子,她总觉得似曾相识。只是一路跟来,她却没有丝毫头绪。
突然,楚月听见了一声兵器相撞的声音,她收回思绪,转身看向河对面的院子。院子里漆黑一片,不断传来打斗的声音,楚月摸了摸腰间的短刀,掠起轻功,飞了过去。
院内,一片狼藉,只见一道青色的身影与四个黑衣人纠缠在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ledu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