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阵熟悉的校园铃声中,沈岁儿睁开了眼睛。躺在床铺上,床帘未遮严有太阳光照射进来,暖洋洋的。
她半会没动,在想自己好像是睡着又好像没睡着。
突然晕倒在操场,意识没完全散失,听得见钟莹莹着急的呼喊,也听见其他同学的担心。
随后有被闹声吸引来的学生会长,是他先抱起她奔向场外,后由赶来的秦嘉言和宋序抱进寝室,迷迷糊糊间喂了药喝了水,意识慢慢消失...
再醒来她忆起了很多,包括一个叫做赵乐的人。
而早会上那个当众念检讨的男同学其一就叫做赵乐,没有看清样貌。
是同名?还是就是他?
沈岁儿找起手机,没有。
掀开床帘,一眼看见了下方自己书桌上的手机,同时还有个人,正坐她椅位上玩手机。
听见动静那人瞧来,面上带着抹明媚的笑意:“你醒了,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沈岁儿没有回答,反问:“你是...?”
“我啊..”
女生一头短发干净利落,穿着也偏酷,站起来向她床铺走来的脚步更是带风。
“我就是你们学校论坛近期在讨论的新同学,白茜。对了,不瞒你说,我和秦嘉言认识,我俩是从小到大的青、梅、竹、马!”
沈岁儿笑了,不愧是她认识的小白,讲话还是这么直白。
她煞有其事地点点头:“哦,我也有。”
白茜反应快,漂亮的眉头一蹙:“你也有青梅竹马?”
沈岁儿答:“是啊,宋序。”
“宋…序?”白茜念了遍,蹙着的眉更紧,“那你喜欢他吗?”
沈岁儿明知故应:“喜欢啊。”
白茜:“那秦哥呢?”
沈岁儿:“也喜欢啊。”
“……”
白茜总算察觉有哪里不对,但懒得细想,直言道:“反正你记住,我是为秦哥来的,这一次可是他爷爷交给我的任务,在新年之前,我必须带他回英国。”
沈岁儿听完,乖乖点头:“哦,好的。”
并不意外,上辈子白茜的出现差不多也是这个时间点,只不过地点不是学校,而是医院。
那会仍在医院进行休养,一周有三天固定下楼自由活动。
某个周二的下午,她与一位爷爷正下着象棋,白茜出现了,因为看不懂象棋问东问西长达一小时,爷爷都嫌烦不愿玩了。
隔天白茜又出现,是带着新买的象棋来找她学习的。
那一天,白茜才告诉她真实来意——为顺利带走秦嘉言而想认识、了解她。后来来探望的次数多了,二人熟络起来,关系甚好,还带她逃了一次院。
这会白茜听见她不在意的回应明显顿了下,有些不自在地又说:“你的情况我调查过,秦哥是喜欢你这样的长相和性格,但你们未来不可能,所以还是趁早放手吧。”
沈岁儿看着她,笑眯眯道:“好呀。”
白茜:“……”
她表情复杂,怀疑小姑娘是不是有点傻?
结果就听下秒小姑娘“啊”了声,急急忙忙从上铺下来:“几点了?”
白茜随口胡诌:“十一点。”
“啊??”
沈岁儿懵了,心想不可能躺这么久,又想正好!
她拿过手机,顺手再牵住白茜的胳膊往外,开心地说:“走走走,干饭去!”
白茜:“……”
这回确信,是个傻姑娘,好骗。
一直到了食堂,看见没几个同学的沈岁儿还沾沾自喜不用和大部队挤着排队买饭。可到了窗口边,她傻眼,早饭为多,午饭没几个窗口出餐。
路上白茜同她聊了许多有关秦嘉言小时候的趣事,唯独此时此刻才在身旁来一句:“哈哈其实才九点半!”
沈岁儿幽怨地看向她。
白茜心情很好,摸摸小姑娘脑袋说:“不过刚好,我早饭还没吃呢!”
“好吧。”
沈岁儿重新牵起她手,向多种多样的早餐窗口走去,“你想吃什么?有面条也有包子油条之内,我推荐上二楼,有家包子好吃,还有家水饺不错。它家馅种类多,我喜欢玉米的,你喜欢什么馅?”
白茜看着女孩乖巧模样,实在欢喜,尤为真心地说:“我不挑食,就按你喜好来。”
沈岁儿假怒:“我吃过早饭了!”
“好——”白茜拖长音调安抚,“那就尝尝水饺吧。”
她唇边噙着笑,算是知道老秦为什么不想回去,敢情他身边有个这么好玩的漂亮人儿,和那些费尽心思凑上来的姑娘不同,真像个香香软软的小蛋糕!
要是可以,想连带着拐回英国去!
-
两人没有注意到,在她们身后有三个人一直从宿舍楼下跟到食堂。
不敢太近,周尧急得挠了好几次头:“我耳朵不好,她们聊啥呢?”
蔚柯有些无语,看两人对着窗口的菜牌指指点点,不是显而易见吗?
他没理周尧,向身旁另一人询问:“江哥,你今早是去看房子了吗?是不是要装修好了?”
“嗯。”江熠年不咸不淡地应了声,目光直落在前方,“早上到底出什么事,说清楚。”
“就..早上操场开大会,我们闲得无聊也就去了,到的时候没什么人,后来有个学生会的上台...”
周尧卡壳,“欸,那学生会的叫啥来着?咱隔壁班的吧?”
蔚柯无奈:“嗯,张家沐。”
转头他向江熠年解释说:“我们班和那姑娘班隔太远,只听说是突然晕了,具体什么情况不清楚。张家沐帮忙抱起想送去医务室,结果被那姑娘的两个朋友给拦了,我和尧子趁乱跟上,他们没送医务室,直接送回了女寝。”
“对!而且太巧了,那姑娘寝室就在咱对面!”周尧插话,“不过没好意思上去,不知道几楼几号。”
蔚柯:“六楼,621。”
“?”周尧一脸的难以置信,惊呼道:“我靠,还是兄弟吗?”
蔚柯瞥他:“彭安,还记得吗?”
周尧想了想:“记得,跟我们打过几次球的那个吧?”
蔚柯:“嗯,他和沈岁儿同班。”
“所以你是找他问的?”
周尧恍然,“那小姑娘发生什么,他不知道?”
蔚柯默了默,见江熠年也看向他,他说:“不知道。当时他就在小姑娘边上,说一开始有说有笑闲聊,看不出有生病感冒的迹象,是念检讨的人上了台之后不对劲的,再多他没有细讲。”
“但我觉得...”
蔚柯沉吟了下,“他有故意隐瞒些情况,包括他们班的其他同学。今早有别班问起都说不知道,可明显感觉出他们一致在隐瞒什么,比如......”
“比如什么?”周尧急。
蔚柯看向江熠年,认真慢声说:“她那个病、是真的。”
江熠年神情淡淡,听完并没什么变化。
因为知道他这个兄弟一向聪明,他给出答案:“嗯。”
“啊?”周尧一脸懵,“什么什么?我怎么听不懂?你们不会有什么在瞒着我吧?”
不远的俩姑娘已经找座位坐下,江熠年转身,去往就近的一个餐口。
蔚柯也没准备解释,跟上的同时催道:“想吃什么赶紧买。”
周尧有话难问,只汇成句:“你请客啊?”
“行,我请。”
三人各自随意买了份早饭,接近聊正嗨的俩姑娘时有意无声落座后一桌,江熠年和周尧同她们恰背对背。
沈岁儿刚好问起上上周的事情。
白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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