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呢?您为什么觉得您的女儿并非病死这么简单?”
林柚清收回自己的思绪,继续问。
陈太傅叹口气,坐在太师椅上的动作带着几分无奈和颓然:“没多久我外孙宇文长鸿出生了。
本是皆大欢喜的事情,我想着,念慈既然嫁都嫁了,覆水难收,这宇文苍不认我也得认,况且孩子都有了。
于是就带着人想去探望女儿。谁知让我意外的事,女儿竟然不见我……”
“不!”
他说到这明显顿了一下,话锋一转说:“起初宇文府对外宣称的是女儿不见我,其实后面我才了解,不是念慈不见我,是宇文苍不想让她见我。
至于原因,我想,一方面是宇文苍知道他投靠了孙宰相之后和我就是政敌。
再加上我本来就不喜他。
另外一方面,或许那时候我的女儿就已经发现宇文苍不对了,她生下长鸿被囚禁,宇文苍不允许她见我。”
林柚清听着,觉得奇怪了,忍不住问:“囚禁?陈大人,您这话如何说?”
陈太傅拧眉,没立刻说话。
卫砚臣和沈风眠对望了一眼,二人把房间的下人都赶了出去,陈太傅终于再次开口。
他应该是忍了好久,说话的时候微微有些哽咽。
“这话,我本想着带进棺材里!只要我的女儿过得好,只要我的孙孙能平平安安地长大!
可……”
他深吸一口气,用力平复自己激动的情绪:“如今宇文苍消失,宇文家作案证据确凿,而我的孙子,想给自己的母亲**,那我这个当朝太傅怎么能退缩!”
陈长生定定看着屋内的三个人,道:“我女儿嫁给宇文苍没多久,我就在她的身上发现了大大小小的伤痕!”
此话一出,在场的三人都震惊了。
“起初是她有次回门,大热天的竟然穿着秋日的衣服,我起初以为她是风寒。
就没放在心上,只是叮嘱她要吃药问医,直到她突然在陈家晕倒,我才知她是中暑了。
也幸亏发现得早,郎中救治得快,但也因此发现她身上的伤痕!”
陈太傅一脸的气愤:“起初我问她,她闭口不答,只说是碰到了,磕到的。
但这话说给别人能信,我能信吗?
碰到磕到是刀伤吗?是鞭痕吗?那分明就是打的。”
他越说越是生气,双手禁不住攥拳用力一下下地捶打在桌子上:“之后我劝她和离。
但念慈却哭着说,她……她怀孕了!”
林柚清闭眼,一时间不知道要如何消化陈太傅说的这个事情。
女子在当今本就生存艰难,大余不许女官,除了她这个例外,整个京都对外的官员都是男子。
那必然能在营生上,女子就少了一个可能。
之后做生意,就连叶青青这么大的家族,这么好的能力,也依旧能被叶思诚嫌弃,就别说普通人了。
不然上一个案子的柳织云也不会为了能在儋州活下去而出卖自己的身体,和沈山苟且。
之后剩下的还有什么女子能干的?
无非就是琴棋书画,织布、女红。
但这些若是女子本就会,或许还能是个讨口的营生。
若是家境贫寒想在这些方面讨口,那就要请师傅,可谁家会给一个女子花重金请师傅?
唯一的出路就是嫁给一个好人家。
深闺的小姐话本子看得多,养得娇贵,自然不想限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结果呢?
披着人皮的狼在她们的面前是翩翩君子,是仁义豪爽,但只有像陈太傅这样见多识广的人,才能看透他们人皮下的狡诈和无耻。
陈念慈或许真的追求了自己的爱情,但她也最后在这场婚姻中一败涂地。
“所以,她是想您不要和宇文家计较,把她被家暴的事情当做不知道,是吗?”
林柚清问。
陈大人颔首:“是,可我毕竟心疼我的女儿,在我女儿出嫁之前我内人就走了,我想着等她风光出嫁,我就告老还乡。
可这个想法,在我看到念慈一身伤的时候就放弃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ledu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