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稠的夜色裹着窄窄的小巷,两侧民舍门户紧闭,灯火寥落。
二人踩着青石路上那被拉长的影子,向着吕家酒肆缓缓走去。
冷风嗖嗖,他们各怀心事,故而一路上并不多言语。
碧萦内心也不知为何竟凭生出几分焦虑不安。
前日夜间,自己梦中朦朦胧胧竟全是孟栩的身影。
那梦境之中与他唇齿相偎,缱绻又缠绵,令她难忘。
今日一醉,酒冲神智,不知恍惚间是否有失态道出缄藏之言。只记得残酒未消之时,自己口中一直念着他的名字。
而另一边,孟栩也压不住重重的心事。
前夜与碧萦唇间缠绕,贴近相拥的画面在脑海中始终挥之不去。
那身体触碰的温感,那唇口相揉的灼热,他自是不愿就那般浅尝辄止。
今日,又在她醉酒之时,窥探了她内心真言,他更是不能后退。
孟栩侧头看着沉默的碧萦,宁静的月色之下,又多添几分可人。
他又想起碧萦今日醉时之言。
她说,她讨厌自己曾经当众拂了她的面子。
若非有爱,又怎能在意自己为何而上擂台?
她说自己自小便在与她作对,惹她生气。
那自己往后,便多加依她而为。
她说,她从前讨厌自己是缘由的。
到底是何缘由?还不及说,她便醉倒了下去。
……
不知不觉间,二人已步至吕家酒肆店门口。
小店面门不大,客亦寥寥。
二人入店内,也不见店主来招呼,只得自寻一空位坐下。
碧萦张望四周,店内仅店主夫妻张罗,一人在后厨之内,一人正忙于端菜。
见如此朴素之店,碧萦也不禁狐疑起来,此店当真卧虎藏龙,有极品佳肴美酒?
孟栩呼道:“老板,这边要一小坛酒。”
不多时,老板娘边高嚷着:“好,来了。”边从里间拿了酒出来。
见老板娘面无表情走至面前,碧萦便想着直截了当向她询人。
孟栩却淡淡然向碧萦摇了摇头,示意她稍安勿躁,又自己加点了几道配酒小菜。
待老板娘走后,碧萦狐疑地问道:“怎么,不向老板娘打听打听?”
孟栩徐徐道:“不急。”
他只是自顾自地执坛倾酒入杯。
碧萦拿起自己的小酒杯向着他问道:“那我呢?”
孟栩虽神情温和,但口气却是不容置喙:“你酒力如此之差,还是等会吃些小菜即可。”
碧萦瞬间便觉兴致已去了大半。
她瞥了一眼孟栩,问道:“那,同早间那家大酒楼比起,如何?”
“我不是行家,也不懂,不过味道确实是更加甘甜爽利。”孟栩放下酒杯。
很快他又连连倒了两杯喝下:“但不知为何,这酒却让人欲罢不能。”
能让人念念不忘,还想再饮的,便是好酒。
二人又听旁桌在聊:“这几日吕老板都未开张,让我一顿好想。”,“每月不饮上几坛,便觉得浑身难受。”
听起来,这几位都是老客了。
孟栩正思琢着,老板又将小菜端来。他叫住了老板:“老板,你这酒果然是名不虚传地好,难怪常听人说吕家酒肆。”
老板和颜道:“我们这都是街坊老客了,靠的就是口口相传。”
碧萦眼中带笑道:“看来你们店多半是老主顾,以后咱们也会常来关顾的。”
老板得意满满地道:“咱家这酒都是我自己亲手酿的,凡是来过我们家喝过的,没有不再回头的。”
“确实,入口便知是佳酿。”孟栩应声赞道。
待老板走后,碧萦才压低了声问着:“你怎么不接着打听打听,这老板认不认识那梅大夫?”
“这几座城内皆有九霄派产业,自有耳目,安排他们去打探便可。”孟栩只是平淡地说道。
碧萦顿时笑容僵硬,脸色也顺势沉了下来。
她甚至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又凝视了孟栩会,待确认他那真切的眼神之后,心中便莫名地火起。
“你在耍玩我吗?”她环顾四周,确认无人偷听,又带着怒气道,“你有弟子能探得梅大夫的消息,大晚上拉我来这做什么?”
“我只是自己来试试这家酒肆的酒是否如李掌柜所说,如此有实力。”他抬眸瞧了瞧碧萦的神情,带着平静的戏谑表情地道,“再说了,我得比较一番,两家酒店,哪家更可能是梅大夫去的。”
碧萦无可奈何地斜睨了他一眼,嘴角的火始终压不下来。
瞧着碧萦这副模样,孟栩笑意浅浅地道:“况且,我今晚原本就是说要自己一个人来,你自己非要同我来的。”
碧萦飞速地理了理这事的前因后果。
好像确是如此,自己非要来的。
一时间只能是无言以对。
碧萦不自觉哑了声:“那你比较之后,觉得哪家店更有可能?”
孟栩又斟了一杯酒,道:“自然是这家,酒味更浓,回味无穷。且既是避世,那来这家饮酒更加隐蔽。”
“好吧,那你尽早派人打探清楚去。”
孟栩又喝了许多。
碧萦想起今早浅尝便醉酒的失态,便不敢再喝。
不过今夜她虽未醉酒,可这身旁之人,却酣醉如泥。
孟栩脚步虚浮,身子向着碧萦那侧斜着,碧萦扶着他,踉跄着往李掌柜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ledu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