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幅了么？”

“法医那边收到的是两幅，哈珀侦探还在按照老年姐妹团的信息，挨家挨户的查着，洛佩斯侦探也接到通知了，现在已经开始调查网店了。”

凭借‘一己之力’成功引发半个分局诸多部门，包括巡逻、警探，凶案、法医、物证、痕检等等一起加班的小菜鸟诺亚，连同着‘外卖搬运工’迈尔斯，提着好几杯星巴克，挨个部门送了过去。

巡逻还好，日班的交给了夜班继续调查，而无法换人的法医团队，面对着突然从天而降，还是从别的辖区降下来的两具尸体，通宵加班加出来的黑眼圈，让诺亚和迈尔斯，放下星巴克转身就跑，深怕被留下来。

送了一圈咖啡，终于回到巡逻队的诺亚，恭恭敬敬的给自家教官递上了星巴克超大杯加两个浓度的美式，“教官，这案子，我们还能送回去给西区么？”

诺兰喝了口咖啡，叹了口气，“两具尸体了，哦不是，还没有尸体，只有骨架。确认身份都难了很多，基本上只能靠骨架上的生前痕迹来判断了，如果连生前痕迹都没有，那就要看DNA有没有系统里能匹配上的了，都找不到人的话，颅骨还原的专家洛杉矶没几个还得排队，这种案子，西区不会想要的。”

“那，就留我们手里了？”诺亚更加小心翼翼了，“我算不算给咱们添了个大麻烦啊？”

诺兰抬起眉毛看了眼自己的小菜鸟，没忍住，笑了出声。

“嘿！约翰·诺兰，说好的给你的菜鸟黑脸的呢？”露西·陈警官放下咖啡喊了一声，“不是都约好了么，要让这群小菜鸟知道知道厉害么！”

“露西，我就不是个黑脸教官啊，要不等蒂姆来，让他来？”诺兰揉了揉自己的脸，努力让自己显得更酷一点。

两只菜鸟十分迷茫，你望望我，我看看你的，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说实话，确实是让很多人通宵了，而且在万圣节这种日子发现两具白骨，格雷副队长那边，估计电话都被打爆了。”陈警官边说边看了看表，大概是在看她的菜鸟赛斯今天会不会迟到。

“但是，我们是警察，发现了尸体哦或者说是白骨就要调查，本来就是我们的职责，不会因为是不是在什么节日就有改变。至于加班通宵，也是这份工作的一部分。当然了，在别的区发现的理论上是西区的工作量……”诺兰拍了拍自家小菜鸟的肩膀，以示鼓励，“不过经过哈珀的调查，老年姐妹团里另外一个购买到‘真’白骨的，就在我们Mid-Wilshire，所以由我们来调查，也没问题。”

“确实，只有白骨没有其他任何信息的案子，调查起来会特别困难。如果白骨上有明显的生前的伤痕，可能还能评凭借就医记录查到，如果没有就只能看牙齿看没看过牙医，或者失踪人口挨个对比可能性，再DNA检查颅骨还原一系列，很麻烦是肯定的。这个案子，可能会是你们，或者说加上我和陈警官入职这么多年来遇到最麻烦的案子。”诺兰站起身，活动了活动筋骨，做出一个‘强有力’的动作。

“甚至有可能，因为难度和技术问题，这个案子会持续很久变成疑难杂症了也无法结案，拉低我们Mid-Wilshire今年一年的破案率。”陈警官看向入职了一年，即将从菜鸟计划毕业的赛丽娜，“但是我们当警察的，并不怕这种麻烦，不是么？”

“嘿！菜鸟！你知道你们给局里带来了多大的麻烦么！”蒂姆·布拉德福德明显才和格雷副队长沟通完，气势汹汹的走了过来，冷着一张脸，看上去气势强极了，是那种走在路边，孩子都能被吓哭，狗狗都能被吓跑的凶狠脸。

蒂姆的菜鸟迈尔斯，下意识的一个立正，直接来了一句‘sorry, sir’

而已经知道警官们就只是在装冷脸吓他们的诺亚，眨了眨眼，歪了歪头，“Sir，刚刚陈警官说，我们当警察的，不怕麻烦！”

蒂姆：？？？

不是说好一起当黑脸的么？怎么又只有我一个真·黑脸？

“好了，不开玩笑了。”蒂姆从故意装凶切换成了真的严肃脸，“刚才夜班的兄弟交接的时候和我说了一个情况。帕姬奶奶的儿子联系了他们，说是去年是他的儿子，也就是奶奶的孙子，就从那家网店买过骨架，就是觉得质量不错，今年才在教帕姬奶奶怎么网购的时候让奶奶也买了一架的。”

“帕姬奶奶的孙子今年去芝加哥读大学了没法过来，而奶奶的儿子正在翻箱倒柜地找去年的白骨，我们需要一个巡逻队去一趟那个儿子家，看看白骨都情况。如果是第三具，那我们就有一个电话需要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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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姬奶奶的儿子叫鲍勃，是个格外好记也格外热情的人，和帕姬奶奶一样的热情。

而他家最热情的，是一只叫做‘little’的金毛。

诺兰和诺亚刚下巡逻车，名叫little却看上去有两百斤的金毛就飞扑了过来，试图和新来的两脚兽打招呼，幸好有堪比诺亚手臂那么粗的狗链把Little困在了后院。

“不好意思啊警官们，我记得去年过完万圣节，我就把那个骨架丢这个废弃车库了。”鲍勃看上去体格也很强壮，一米九的大高个看上去也有个两百多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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