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赟看到亓沐也吓了一跳:“你谁?”
他原本就知道亓沐好看,
长得漂亮对于上班来说也没有任何的用处,
亓沐也懒得收拾自己,占着茅坑不拉屎。
很长一段时间里,李赟一直以为亓沐的脑子里面根本不存在穿搭的概念,现在李赟大为震撼:原来亓沐是知道什么是好看的啊!
“干什么?”亓沐暼了他一眼。。
李赟啧啧称奇:“你这身哪来的?”
亓沐倒是诚实:“谢钰杰的。”
李赟伸长脖子“哦”了一声,这下终于恍然大悟:“我就说你的审美不可能那么好!”
“不能吗?”亓沐突然捧着脸笑,眼睛弯成了一道新月,眯起的眸光又落到李赟脸上,眼在笑,眉却蹙,嘴巴微抿,好像很委屈:“不能吗?”
李赟的喉头立马像是堵了一团棉花一样。
之前亓沐说是谢钰杰先死皮赖脸追的亓沐,谢钰杰还爱得在高中就出了柜,
李赟是不信的,这下是彻底信了。
“你别演,我求你了!”李赟把脸捂上了。
亓沐扬长而去。
李赟大叫:“又去哪里招摇呐你,不怕其他部门的同事以为你是新来的实习生,把你包围着烦死你啊?”
“打水去。”亓沐摇晃自己的老年人保温杯。
李赟沉默了,刚刚还在刮目相看的眼睛闭目了:“你换个杯子呗。”
亓沐没理,带着杯子来到水吧,打开茶水间的茶盒。
自己茶包已经没有了。
全办公室都喝的是咖啡,但是亓沐不喜欢咖啡因,只能自己买了茶包。
他偏过脑袋刚要走,一双皮鞋却压迫地拦在亓沐的两腿之间,一层阴影将自己笼罩,亓沐疑惑不解地仰起头。
“通……”的一声,
一个茶包就像是变戏法一样悬挂在亓沐的鼻尖,馥郁的铁观音清香沿着鼻腔蔓延。
席又堇的手上牵着茶包的线条,低下头去看亓沐,茶水间的光线在他的指缝漏下,阴影打在亓沐光滑得毫无瑕疵的脸上。
席又堇恍惚间想到了,
大院里的老先生摆弄着面如敷粉的玩偶,十字的木架上悬挂着细线。木偶的打扮,玩偶的动作都是完完全全按照老先生高高拎起的手来行事。
他在恍惚,亓沐却已经拿下自己的手里的茶包。
“咚”的一声,茶包在杯子里面沉浮,亓沐抬起漂亮的脸,语气说不上好,也说不上不好,好像如常,却更复杂:“好巧。”
“不巧。”席又堇把咖啡粉扣入咖啡机,面色不善:“亓沐,你去找李悟德了?”
“你是怕我吃回扣?”亓沐笑说。
席又堇忍不住发出一声笑:“看来你知道李悟德是什么样的人,他也和你提了阴阳合同的事情吧。”
亓沐摇匀杯中缓慢溢出的茶色,面不改色:“这些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席又堇的表情突然一横:“就算这样你也想要谈下这桩生意吗?亓沐,你还真的是和以前一样无所不用其极,为了目的不折手段,还把自己搞成了这副跳梁小丑的样子。”
亓沐没时间和席又堇聊天了,他推开了席又堇禁锢着把自己框死在茶水间的手,轻拍衣服上的浮灰,明显大了一圈的外套袖子被亓沐撸到手肘,露出一截白皙的皓腕。
“席总,你真逗。”亓沐说。
“我逗?谢钰杰知道你喜欢看帐中摇腿泼蛋清吗?”席又堇的声音猛的一抬:“亓沐,那个老东西男的女的都玩,你离他远点,你是有对象的。”
“我对象都没说什么,你急什么?”亓沐装听不见。
席又堇的拳在吧台上重重一捶。
这个不折手段,无情无义,毫无廉耻……的混蛋亓沐!
亓沐又把席又堇惹毛了一次,甚是愉悦地回到工位。
和李悟德约的签约时间是下午,约的就是滇源酒楼。
李悟德预约了粉戏还有单独的大包间。
滇源酒楼唱的粉戏,说是戏,但是演员脸上没有戏剧的油彩,不着戏服,反倒穿着清凉现代裙装。
戏子们嘴里咿呀两声,戏只是幌子,说白了不过是脱衣舞罢。
亓沐知道,因为谢钰杰也看过。
古来男的皆寂寞,□□里的那点事就是顶天的事情。
滇源酒楼号称新中式商务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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