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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小沐耍酒疯

那天晚上 滇源酒楼还是没逃过条子,新闻当天晚上就闹出来了。

席又堇把亓沐扛在肩上,剩下一只手去拿车钥匙。

亓沐头晕脑胀地趴在他的肩头,两瓣鼙鼓没有生气地左右晃动着,拳头无力地在席又堇的后腰上用力敲了几下:“停下,趴着头晕,好晕……脑子,脑子要坏掉了。”

“活该。”席又堇说着,却还是托着亓沐的鼙鼓把亓沐放了下来,亓沐歪歪地躺在副驾上,席又堇一边调整他的姿势,一边恶狠狠地说:“你的脑子就是坏掉了,哪里有……哪里有用这种方式骗合同签约的,亓沐!你报警骗合同!”

他作势凶狠:“就该让警察把你抓进去,就该让你进去!”

“你要吓死我了!”席又堇愤怒地说。

席又堇还在说,帮亓沐系安全带的手却突兀地被亓沐的大腿夹住,他原本还在嘀咕的嘴瞬间顿住。

自己的掌平展着横放,被亓沐的大腿肉卡着。

席又堇猛地抬头。

汽车内置灯亮着,亓沐的脸无比清晰,脸上的毫毛与眼下浮起的酡红可以看得一清二楚,亓沐不知道想起了什么,一边醉懵懵地笑了起来,伸出一根手指头抵着嫣红的唇:“不会抓我的。”

席又堇:“……”

自己也是犯了贱,要去听一个醉汉的胡话。

亓沐夹着席又堇手的大腿更加用力了点,席又堇的手掌彻底陷入两腿之间的软肉里面.

醉烫的,被磨着挤压着的。

亓沐又醉醺醺地痴痴地笑:“警察抓我了,我就说我去过医院,我不举啊,我没能力嫖啊……”

席又堇:“……”

他沉默着,几乎想把亓沐掐死。

所以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亓沐这种不举还有对象的混蛋勾引起别人最过分了。

车子停靠在路边,亓沐睡得很安静。

席又堇没有直接开车把亓沐送回去,反而到路边便利店端了一个纸杯热腾腾的关东煮,还买了常温的水溶C,端到亓沐面前,拍了拍亓沐的脸:“小沐,小沐,先醒醒。”

当时包间里面都没几道热菜,甚至碗筷的摆放还整整齐齐,只有酒瓶子东倒西歪,由此可见,他们净喝酒了。

亓沐这个人,醉倒了,睡着了,倒多了几分灵性,人老老实实地缩成一团,嘴巴里面咿咿呀呀着打着哈欠,一口一口,小口小口地吞咽着,就像是刚足月的小猫舔奶一般,把舌伸到饮料里面,舌尖卷起。

亓沐捂着鼓鼓囊囊的肚子,说话就像是在撒娇:“我想睡觉,好困好困……困困。”

席又堇想笑:“你说什么……困困?”

那头的亓沐脑子还不机灵,却能敏锐地听到席又堇话里的调笑,于是,通红的眼睛狠狠一瞪。

席又堇摸他的脸,摸他的手,摸到他身上薄薄的汗,于是用外套裹着亓沐,手在便利店袋子里面翻找着,拿出解酒药,翻着说明书,最后拿出一板药掰了一颗,送到亓沐嘴边:“偌……吃了就睡觉。”

亓沐呆呆地看着,明明都吃了席又堇半碗关东煮,现在才终于想起来不能乱吃别人的东西:“这是什么?”

席又堇:“药。”

亓沐盯着药纠结了一下,接着瘪了瘪嘴,飞快地摇着头:“不要,苦的。”

“甜的。”席又堇说。

亓沐的眼神好同情,就像是看傻子:“药不可能是甜的,哔哔哔……”

还口动消音。

席又堇手疾眼快地把药塞到亓沐的嘴巴里面,指尖探入,掰开红唇,指节抵开齿关,最后揪住亓沐的舌,把药压在亓沐的舌下。

“唔唔……”亓沐被激得眼圈都红,唾液淌满下巴,婉转地呜呜咽咽着,伸出手似乎要骂,眼睛突然一转,陡然之间回过神来,露出惊奇的表情:“是甜的耶,山楂味。”

于是他又乖乖地躺回去,温顺地枕着席又堇的手臂。

席又堇盯着亓沐毫不设防的脸,一时间竟是咬牙切齿:“你真坏。”

真坏真坏!

坏得那样透顶,

偏偏还装作人畜无害的样子!

分明是个祸害!

车子发动,席又堇没好气地开车,川流不息在车窗之外拖曳,路上的车辆越来越少,越来越少,一切都陷入寂静之中,席又堇能听到亓沐的逐渐平缓的呼吸声,轻微的疲惫的鼾声。

天杀的,

席又堇认为这辈子自己见过的人绝对不算少了。

各行各业,各个阶级,国内的国外的,守法的的不守法的。

只有亓沐永远超乎自己的想象,看起来那么清纯那么乖,窝窝囊囊三脚踹不出一个屁来,结果竟是窝窝囊囊地做遍各种常人无法想象的事情,不守法地干着刚刚好守法的事情。

把底线无限地压缩再压缩,把道德压榨再压榨,最后又摆出一副孱弱的可怜兮兮的模样,说自己何罪之有啊?

车子终于到了小区。

汽车尾灯缓慢熄灭。

席又堇打开车门,盯着车里的亓沐发呆,

他出神的想:要是自己把亓沐送回家,谢钰杰看到了会是什么表情。

要是自己把亓沐抱起来,就用兜小猫的那种姿势,那谢钰杰看到了会怎么想。

亓沐明天会面对谢钰杰的质问吗?

“吧嗒”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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