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喝醉哦——”
徐斯年说完怕他们不信,迈着大步从作为走到了前台附近,一边走一遍强调:“看到了吗,我走的是直线哦——”
说是直线,其实七拐八弯地不成样子,甚至还因为同手同脚差点栽倒在一个客人身上。
陆青川眼疾手快把人捞回来。
徐斯年结结实实和陆青川撞了个满怀。
“你怎么又撞我?!!”徐斯年不满控诉。
陆青川扶着他的一边肩膀,漫不经心道:“刚刚和现在,好像都是你撞上来的。”
徐斯年呆呆地抬起头,眉头皱起来,眼眸因轻微的疼痛蒙了一层水雾,他问:“是吗?”
陆青川点头。
徐斯年耷拉下脑袋,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脸上流露出迷茫又委屈的神色;“可是我的头好痛啊——”
付嘉添在一旁很想提醒他,他撞到的好像是额头。
店里乱糟糟的,一片喧闹,但也有人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抬头张望着。
甚至连店老板都屁颠屁颠在前台架好了机位,一脸看热闹的表情。
按往常被这么多人围观,徐斯年早就因为社恐撒丫子跑了,但此刻喝醉了酒,他白皙的脸上晕开两层酡红,大脑在被酒精侵蚀下,大着胆子开始控诉起陆青川:“你是讨厌鬼——”
陆青川定定看着他,眸色漆黑:“还有呢?”
还有?
还有什么?
徐斯年歪着脑袋,不解地看着他,复又开口:“就是讨厌鬼啊。”
付嘉添小心翼翼地觑着陆青川的神色,发现对方非但没有生气,反而饶有兴致地看着徐斯年。
付嘉添眼珠子转了一圈,一把勾上陈真的肩,装出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
他试探性出口:“要不我们先出去吧,这儿人太多,你俩又招眼……”
陆青川get到了他的意思,朝着老板老徐递了个眼神后就要离开,可是徐斯年却不愿意了——他皱着眉不让任何人碰他,哪怕是付嘉添也不行,只一味地表演走直线来证明自己没有喝醉,嘴里还念叨着:“唔——床去哪儿了啊,到点了我要睡觉了——”
眼见他又要闹笑话,付嘉添半哄半骗才把人带出了店门。
徐斯年却兀地蹲在在空地上一动不动,眼神发愣,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年年,起来跟我回寝室吧?”付嘉添哄他。
徐斯年依旧不为所动。
火锅店外依旧热闹,繁杂的人声混着电动车的滴滴声淹没在喧嚣之中,街道里飘着各家菜店的饭菜香,大学生穿梭在其中,淌出一条缓慢流动的河。
徐斯年的脑袋沉的厉害,一点一点,眼皮也耷拉了下去。
有辆电动车横冲直撞地朝这面奔来,刺眼的车前灯晃得人忍不住皱眉。
陆青川半蹲下来,朝着他伸出手,想要将人拉起来。
徐斯年却误会了他的意思。
男生十分自然地把下巴抵在了他的掌心,眼睫颤了颤,过了两秒,似是觉得这个姿势不舒服,徐斯年又把头歪了一点,整张脸蹭上陆青川的手心。
滚烫的温度贴着手心传来,徐斯年眨了眨眼睛,纤长浓密的睫毛如鸦羽,一下一下扫过他的无名指。
酥酥麻麻的电流感从指尖窜到心脏,沉稳而有力的心跳声在胸腔里震动。
陆青川的手就这么停在半空,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付嘉添实在是没忍住,偷偷用手机拍了张照片。
夜晚的风吹着心弦,在门口老旧的收音机播出和缓的音符,喑哑的女声在其中跳跃,诉说着暧昧的情愫。
相机从1倍放大到4倍,晚间潮热的燥意模糊了像素,却依旧没有挡住陆青川干净清晰的眉眼轮廓。
闪光灯突兀地爆开,亮得画面里两个人都闭了下眼。
陆青川凌冽的眼神穿透过镜头,吓得付嘉添一个手抖,又按了下拍摄键。他手忙脚乱地收起了手机,尴尬解释:“哈哈我在拍年年喝醉的丑照,等他明天起来笑话他。”
陆青川没说话,只干脆把人背了起来。
付嘉添极有眼色地带着陈真遁走了,借口十分拙劣,吃撑了去商业街买水果。
陆青川则带徐斯年选了条安静的路。
时针走的迅速,转眼已经快到了关校门的时间,路上剩的学生不多,三三两两穿梭在其间。
晚风柔柔吹过来,抚平了一整个白天带来的燥热。
徐斯年趴在陆青川的背上,困意被吹散了一点,却依旧不老实:“陆青川呢?”
“在呢。”
“哦。”
“怎么,你是皇帝,问完了就不搭话?”
徐斯年被说的愣住,旋即扶了扶自己的脑袋:“你怎么知道,你要刺杀我吗?”
陆青川真没想到他代入感这么强。
路边昏黄的灯光柔柔洒在他们身上,陆青川冷冽的脸在这片温暖中消融,他弯着眼,眼角眉梢都是笑意,表情十分生动。
“陆青川为什么是讨厌鬼?”他问。
徐斯年闷闷开口:“这有什么为什么。”
不指望从醉鬼嘴里套出什么有用的信息,陆青川沉默着往前走。
徐斯年却在几分钟后回答了他的问题:“我找不到他,一直找不到。”
陆青川施施然反驳:“怎么会找不到,不是联系方式都给你了吗?”
徐斯年从鼻腔里哼出个音,他被酒精麻痹的大脑显然已经想不到为什么会这么说了。
小腿晃了两下,重心不稳,他险些从陆青川背上掉下去。
徐斯年吓得手忙脚乱搂住陆青川的脖子,又被对方猛地往上一托,才重新稳定下来。
掌心下的肌肤细腻光滑,徐斯年的大腿颇有肉感,陷在陆青川收拢的指缝里。
察觉到对方太过用力,徐斯年不舒服地动了动,终于给之前的话做出了补充:
“陆青川是讨厌鬼——他一直没给我发消息。”
出乎意料又合乎情理的答案。
“就因为这个?”他语气中藏着狎昵。
其实不是,但骑虎难下,徐斯年只好点头。
陆青川也不恼,只笑了声调侃:“气性这么大啊?”随后解释:“这两天是真的很忙,以后会给你发的。”
徐斯年脑袋耷拉下来,下巴抵在他的肩窝里不吭声。
陆青川又说:“前几天不还说我是大善人吗,这么快就变口风了啊。”
徐斯年打了个酒嗝,愣愣地注视着他。
空气中传来很淡的香樟的味道,徐斯年慢吞吞开口:“可你就是大善人啊,现在是,之前也是。”
他呼出的热气喷在陆青川的颈侧,莫名叫人滞了下。
陆青川眼睛轻轻眨了下,问:“我怎么不觉得?”
徐斯年的记忆被拨回几年前的附中。
徐斯年社恐,是从小就开始的,他很少会主动和人开口交流,更遑论和别人分享自己的兴趣爱好,所以总是一个人待在角落里干自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ledu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