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言星稳稳落地,迎来了围观众人的一片掌声与叫好声。
江曜第一个冲上前去,使劲鼓掌,“哥哥好厉害!”
沈厌轻也笑着说:“很棒。”
霍执衡则是问:“累不累?”
楚言星说:“还好,有点累,但我能坚持的。”
没办法,要是放在以前他还在大盛的时候,这样的空翻他可以再翻几十个都不会累。
可是现在这幅身体显然平时就缺乏锻炼,翻了这十个空翻他就有点吃力了。
好在因为够年轻,底子不错,这才能够顺利完成。
围观的游客们有人在喊:“再翻几个!再翻几个!”
江曜急了,“哥你不能这样啊,卖5个柠檬糕你就要翻十个跟头,这太吃亏了吧,还有几十个糕没卖完呢,你翻得这么好看,要是他们老点你翻跟头,照这么算你还得翻多少啊,你身体肯定吃不消的!”
沈厌轻也说:“对,不能这样,把表演单子改一下吧,要么少翻几个,要么增加到十个柠檬糕。”
霍执衡说:“不,接下来不再表演空翻了,让小星休息。”
楚言星有点担心,“这样可以吗?”
还有啊,霍执衡怎么叫自己小星?
他以前对原主不是都连名带姓一起叫吗?
怎么忽然间就叫得这么亲昵?
他们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熟了?
哦,对了,他们是很熟,都上过床了。
但那也单单只是身体熟而已。
霍执衡肯定道:“可以。”
又说:“剩下的柠檬糕也不用再像之前那样买五个点一个节目。”
楚言星:“啊?那要怎么办?”
霍执衡说:“你们之前表演了好几个节目,大家都知道我们是在录综艺了,再加上沈厌轻的名气,宣传已经到位了,你只需要和沈厌轻合作表演,无论是唱歌、乐器,或是其他形式都可以,自然会有人来买。”
江曜道:“对哦!我怎么就没想到!”
沈厌轻赞同地颔首。
江曜立刻满脸期待地对楚言星说:“哥哥,除了单子上的两首歌,你还会唱什么啊?想听你唱歌!”
楚言星:“……”
如果说是现代的歌的话,他真的只会这两首。
而且这两首歌,还是来参加这个节目之前的那几天,以防万一,楚言星在酒店偷偷练的。
因为原主的记忆里面,只有这两首歌的旋律是最熟悉的。
但原主并不肯为了把歌唱好而付出努力,他的这两支单曲发行,完全就是靠后期调音师给他修出来的,唱现场的时候他唱的一塌糊涂,因此一直被网友们嘲讽。
除了这两首歌之外,楚言星住酒店的那几天,也听过许多其他的歌,可都来不及去学了。
楚言星有点儿脸红,“我……我不会其他的了。”
又飞快地说:“但是我还会乐器,弹古筝可以吗?”
江曜眼睛瞬间亮了,“好啊好啊!想听哥哥弹古筝!”
沈厌轻闻言,微微意外了一瞬。
霍执衡注视着楚言星,眸光幽深,叫人看不出他的情绪。
节目组的工作人员一听说楚言星要弹古筝,连忙去找乐器店的老板借古筝。
他们可不怕事,就算楚言星弹的很烂也没关系。
弹的好被夸,弹的烂被骂,不管哪种他们节目都会有热度的。
古筝很快摆好了,楚言星也绑上了义甲。
他今天恰好穿了一身汉服,此时端坐在古筝前,风姿恬然,如古代的世家公子般。
“铮”地一声,琴音起。
霎时悠远的琴韵回荡在众人心中,原本嘈杂的现场一下子就安静下来。
楚言星修长的手指拨动琴弦,那弦音仿佛带来了清风,吹走了初夏的热意,喧嚣远去,抚平心绪,又似潺潺溪流,沁人心脾,洗涤心灵。
这支曲子并不长。
楚言星指尖最后一个音符落下,他的双手离开琴弦。
全场的安静依然持续着,直到几息之后,才骤然爆发出了一阵热烈的掌声。
不止是现场一片叫好声,直播间也炸了。
【!!!!!假的吧!!!】
【肯定是真的啊!这么多双眼睛看着,他还能作假?】
【我靠这什么曲子太好听了!】
【本来想骂的,结果被震惊到了,弹的也太好了!】
【有种灵魂被净化的感觉是怎么回事啊?!】
【有没有专业的来说一下啊,楚言星这个水平怎么样?】
【古筝专业鉴定完毕,挺强的,就是这曲子我以前没听过,不知道是什么曲子。】
【古筝专业加一,就我个人感觉来说,这曲子听起来非常有禅意,如果能再搭配一点别的什么乐器,估计会更震撼。】
霍执衡的双脚仿佛被钉在了原地,他的目光黏在楚言星身上,无法挪开,藏在身后的一只手一直在不停颤抖,就连呼吸都变得紧促。
当古筝的琴音响第一声的时候,霍执衡就霎时眼眶发烫,差点忍不住冲上前去,伏在那人脚边。
但他攥紧了拳,生生克制住了。
他不能再轻易去相信,他也不能再出任何差错。
楚言星忽然会写毛笔字、会唱歌、会侧空翻,还会弹古筝,甚至连性格都不一样了。
和从前的他比起来完全变了一个人。
可仅仅是这些还不够,还需要更多的证据,霍执衡才有勇气去确信,现在的楚言星,是他思念了几十年,几欲发狂的那个人,是他无数次午夜梦回,如何努力都始终碰不到的那个人。
也是他,深爱着的那个人。
江曜激动的声音响起:“哇!哥哥太厉害了!太好听了!”
这声音将霍执衡拉回了现实。
他不动声色地呼出一口气,隐藏起所有的情绪,喉结滚动,嗓音微哑:“弹得很好,这曲子很好听。”
……
楚言星他们这边正热闹的时候,虞灼白和萧烬野组,卖龙井糕的速度也不慢。
“烟雨巷”是一条临河的小巷,它的名字听起来就很有诗意,让人想起朦胧水乡,它的景色也的确很美,和名字相得益彰,行走在岸边时,垂杨柳、乌篷船,叫人仿佛进入了一幅水墨画中。
这里的店铺售卖的是手工艺品、茶艺品,比如油纸伞、团扇、丝绸、陶瓷等等,整条街都有股雅致的气息。
萧烬野即使是腿伤了,也依然不习惯别人的帮助,自己操控着轮椅缓慢前行。
他们这一组没有用小推车装龙井糕,而是把龙井糕放在了萧烬野的轮椅上,就摆在他腿上。
这是萧烬野提议的,因为他的轮椅是电动的,放在轮椅上可以节省力气。
虞灼白便只闲庭信步走在青石板小路上,不像是身上带着紧迫任务的,倒像是个来旅游的游客。
萧烬野不是话多的人,几乎不会主动说话。
未免两人之间的气氛太尴尬,虞灼白主动找话题。
“萧队,我们在这个码头前面停下卖龙井糕吧,这里会有画舫停靠,游客比较多。”
萧烬野:“可以。”
于是两人在码头前停下来,之后又是一阵短暂的沉默。
工作人员在一旁提醒:“萧队、虞老师,要叫卖。”
虞灼白比了个OK的手势表示知道了,他没有学会叫卖,只能等着萧队了。
萧烬野面无表情,没有回应,也没有开口叫卖。
但工作人员慑于他强大的气场,不敢再催了。
虞灼白试图向码头上来往的游客兜售龙井糕,“要不要买龙井糕?十块钱一个。”
对方连连摆手不买。
虞灼白叹了口气,无奈道:“销售真的不是我擅长的事,让我在这里卖糕,不如让我给人讲龙井糕的做法,我可以讲出至少五种做法。”
萧烬野看他一眼说:“如果你觉得尴尬,可以给我讲,我会听。卖龙井糕的事交给我。”
虞灼白点头说:“也可以吧,那我就开始讲了,希望你别觉得无聊。”
反正他也没想着要争名次的。
他们这组多半是垫底了。
“柳镇的龙井糕历史很悠久,关于这种糕点最初是由谁发明的,也有很多种说法,流传最广的是南宋时期的一个小故事,一位老茶农在炒茶的时候,他的两个孙子调皮打闹,不小心将茶叶的粉末打翻,洒进了正在晾晒的糯米中……”
虞灼白声音温润,发音标准,一开口便如讲故事一般娓娓道来,叫人听得入迷。
当他讲到:“龙井茶用沸水泡过后过滤,只留下茶汤,这里有一步很关键的,就是把茶汤放凉,用凉的茶汤混合米粉、面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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