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钟踏进晚上18点59分。
阮乐生惴惴不安地看着时针指向“12”,一声雀跃的欢呼从他喉咙里发出。他迫不及待走到审讯室门口敲门,示意警察放自己离开。
很快,一个高大的男警打开了审讯室的门,朝阮乐生挑眉让他离开。
阮乐生按耐不住得意,走了两步,觉得对方面生,又折返到他的面前。
“陈一德……高级督察?”阮乐生皱眉,“高以乔呢?”
陈一德没说话,自顾自低头拉着袖口。看到他慢条斯理的样子,阮乐生神经越发紧绷,“我问你高以乔他们呢?”
“好像拿了张搜查令出警了。”
“搜查令?”他咽了咽口水,“哪里的?”
“月桂邨吧。”
阮乐生低声骂了一句脏话,转身连贴身物品都不要,拿了手机就往警署外跑去。他边跑边打去一个电话:“他们好像去我家了,阮乐闻在哪里?快去带他走……别管那些小孩了!”
他说完,径直上了一辆出租车,“去月桂邨,快去。”
“月桂邨很远的哦。”
“我给你钱,500?1000!”
——
戴伟和乐琳站在阮乐生家门前的一棵大树前,地上还有几块砖头碎,他用鞋尖踢来踢去。
“你说,Madam这样做真的好吗?”他问乐琳。
乐琳整个人藏在树底下,看不清神色:“不知道啊,但也是唯一的办法了吧?谁叫我们找不到其他证据。”
“但是他……”戴伟面露不忍,用手指在自己的太阳穴上画了个圈。
“总之,既有动机又有作案时间,又能抓住人就是了。我们还是别管那么多,Madam说什么照做就是了……”
“什么意思!”两人说着,身后突然爆发出一声怒吼,他们同时看去,发现是跑得气喘吁吁的阮乐生。
戴伟两人立刻警惕起来,用身体挡住阮家门口的方向。
“阮乐生?你这么快就回来了?”戴伟眼神闪烁。
“你们过来干什么?”
“捉犯人咯。”乐琳被戴伟用手肘顶了顶,不情不愿地从口袋拿出一张搜查令递过去。阮乐生拿过去,没细看就扔到地上:“什么犯人?”
“大梨山少年抛尸案的罪犯啊。”
乐琳摸了摸耳垂,朝阮乐生往前走一步,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反正你别管了,既然不是你做的……”
阮乐生一把甩开乐琳的手,他大步往家门口走,由于大门半掩着,他只能看到阮乐闻的侧身,还有逐渐抬起的双手……
“喂!”他大喊一声就要冲进去,谁知道被戴伟单手控住肩膀,将他整个人定在原地。阮乐生侧身要逃,但戴伟钳住他的手力度很大,他低喝一声,冲拳就要往戴伟的腹部打去。
“你这是袭警!”
“袭警又怎么样,你们趁我不在来捉我哥,分明就是想将罪名栽赃给他!”
“你胡说什么!”乐琳喝道。
戴伟躲过阮乐生的拳头,给阮乐生踢了一脚。没想到阮乐生硬生生接了这一踢,顺势往家门跑去。
就在他要去开门的一刹那,高以乔带着许思仁和阮乐闻出来。
阮乐闻双手放在背后,许思仁则搂着他的肩膀。
“你在发什么癫?”
“你才在发癫!高以乔,我以为你是个好警察,没想到你居然来这么一招!你以为阮乐闻是个傻子就可以任由你们摆布了吗?”
高以乔让许思仁带阮乐闻到一边,阮乐生见状想跟过去,却被高以乔挡住。
“如果不是你,我也不会想到凶手是谁。”
“你什么意思?”
“你一直强调有人栽赃给你,我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下。发现同时和你、和周子康有仇的就只有阮乐闻一个。你一直贬低阮乐闻,他对你怀恨在心很久,所以一直找机会想报复你。
“他知道你收了周子康的掩口费,也知道你把钱藏在哪里,所以刻意约了周子康出来暴打一顿,抛尸荒野,还刻意开了车头大灯,就为了吸引所谓的目击证人,最后把带有你指纹的现金丢给对方。”
阮乐生死死地瞪着高以乔,对方也只是轻飘飘一句:“我破案了。”
“你是不是神经病?阮乐闻他傻的,他听不到也说不出话的,他怎么开车怎么杀人啊?”
“他装的咯。他可能早就好了,他只是一直在装,他想拿综援,想过不劳而获的生活。”
阮乐生走近高以乔,咬牙切齿地说:“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不然你怎么解释他7月17日出了医院以后消失不见这件事?你说你7月17日晚上自己一个人在家,那文院长又说他出了医院就自己走了。那中间他去了哪里,你怎么知道啊?”
阮乐生下意识看向一旁懵懂的阮乐闻,高以乔却强迫他看向她。
“你说啊,你有什么证据,他有什么时间证人?”
“凶器上根本没有他的指纹,如果有,你早就逮捕他了,所以他根本不是凶手。”
“你自己说的,嫌弃人戴了手套所以没有留下指纹。我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啊,说不定阮乐闻就是通过装傻充愣来掩饰自己对你和周子康的恨意,然后刻意戴上手套作案。”
“我说了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你怎么知道不可能!Saturn,带他回去!”
“你根本就是为了破案在撒谎,我哥不可能是凶手。”
“你除了这句还会说什么,我已经很清楚地告诉你了,你哥就是凶手。他戴了手套作案,所以……”
“根本不可能,凶手就没有戴手套!”
阮乐生用尽全力大喊,整个院子瞬间一阵清明。他喘着粗气,本以为高以乔这样就会放过阮乐闻,然而并没有,高以乔只是在讥笑。
“我觉得你很好笑。明明说这一套的是你,现在否认的也是你。我想请问一下你怎么知道凶手没有戴手套?监控里明明就拍到了凶手戴有手套……”
“我知道没有戴!我知道没有戴!”
“为什么?如果没有戴手套,他是怎么避免留下指纹的?”
“因为我!我、我……”
阮乐生脑子突然“轰”的一声。
他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目光直挺挺地看向阮乐闻。后者对他笑了笑,调皮地背过身去,在他背后的那双手上,根本没有手铐。
有的,只是藏在手心的礼物。
“我教他折的秋千,他说他最喜欢玩秋千了。”高以乔轻声说。
阮乐生只觉得一阵脱力,整个人倒在地上,似笑非笑地指着高以乔说:“你厉害,你有种。”
“是我做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ledu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