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桃花三月,每年这个月份都是整个舞蹈圈最活跃的时候,在这个月的中旬,有个全国的舞蹈大赛,“桃花杯”。
去年,莫凡也想参加,但被老师驳回了。这种比赛商业性强,可操作性大,莫凡这样一个活神仙,老师不想让他过早的被利益污染。
但今年,他背着老师,在居老师的帮助下报了名。
除了上课,每天练功的时间又多了一小时。
程砚下班后去学校接他,然后去福裕堂解决晚饭,老板还热情的请他们品尝新菜。
回家的路上莫凡就靠着车窗睡着了,累的。程砚会开的很慢,会把座椅调到舒服的高度,然后给他盖上毯子。
莫凡睡的香,到家了就耍赖要在车里睡。
程砚蹲下,他就自然而然的趴到他背上,就这样,还不满意,“瘦了,硌的慌。”
“没良心的小东西。”程砚拖着他的屁股掐了一把,“多久没在家吃饭了,你不让阿姨来,也不给我做,早晚让你亏待死。”
莫凡笑嘻嘻的在他下颌吧嗒亲了响亮的一口。
好久不做了,莫凡累,程砚也忙。
晚上,程砚忍不住,用被子把俩人盖的严严实实。他说他的手就是尺子,一下就能标准的测量出是不是长大了,如果不准,就用他的做对照物,因为平时俩人经常比大小。
“阿砚,我,啊……”
程砚之前,莫凡没有任何的经验。跟程砚,一切都是遵从自己的本身,再加上年纪小,初经事,自然不行。
还沉浸在后劲里,嘴唇突然就碰到什么,很烫,反应半秒钟后,他张开了嘴。
程砚当即一个激灵。
这不仅取悦了程砚也取悦了莫凡自己。这是第一次用z,没有想象中古怪的味道,也没有难为情,只是不怎么会弄,技术欠佳。
程砚搂着他,给他揉腰,按摩他的颈椎,时不时亲一下他的发顶,力量感满满,抱起来又柔若无骨。疼到了骨子里,不知该如何爱才好。“要不要我跟舞协的打声招呼?”
“不要。”怀里的人突然扑腾了一下,“我如果行,用不着走后门,如果不行,我认。”
“傻子。这种商业性的比赛本身就是利益控制链,如果你是为了那点奖金受这罪,我给你。如果为了名,你又不让我插手,咱图个啥?”
“是不是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不用管别人多么努力,付出了多少?”莫凡突然激动起来,挣开了温暖的怀抱,“那努力的意义是什么?就是为了成为有钱人的牺牲品,成为有钱人的工具?”
“宝贝,制度和财富掌握在少数人手里,用利益驱动剩下的庞大的群体来创造价值,这不是有钱人或是有权人的错,是社会的基础,这就像是维护道德底线的法律一样。用刀杀人犯法,但不能因为用刀杀人就把卖刀的也抓起来吧?”
莫凡不想跟他讨论社会问题,气愤的翻身背对他,“我管不了那么多,我只是想凭自己的努力得到该有的回报而已。我不要你的钱,我也不想你走后门。”
“哦,好好好,我知道了,我不说了,你别气好不好,好好休息,咱们争取冠军!”
多年以后,莫凡才明白,年轻时的自己多么幼稚,如果付出就有回报,社会底层才是最富有的,如果努力就能成功,那剩下的庞大的群体才是最有权利的。
决赛地点在大剧院,程砚专门抽出来一上午的时间,坐在了家属席上。
莫凡第五个出场,跳的是改编后的《春日宴》。如果说以前的演出是给角色注入灵魂,那这次就是把自己融入了角色,合而为一。把一个前期为爱疯魔,后期为大义摒弃情长为民族而战的角色展现的淋漓尽致。身段,舞姿更是不必提,那是莫凡引以为傲的资本。
整个过程,掌声不断,后排更是有些站起来喝彩的,半程的时候,程砚让人准备的花篮就送了过来。要注意的是,花篮不是多少个,还是多少车,用卡车往这运,从剧院门口开始一直到后台,演出台下里里外外堆了三排。
作为评委之一的居老师也毫不吝啬对这半个学生的夸赞,挨个给评委席的人介绍。
一时之间,莫凡风头无两。
王闵之一下接到了好几个腿模的邀请,甚至还有一个比较知名的户外运动品牌想进一步的接触。要知道以前,这种事都是王闵之上杆子,有时好几个月跑下来不一定能接到像样的一份工作。
但这样高调,老师那头是不可能瞒的住了。
莫凡的专业课老师是个优秀的舞蹈爱好者。北舞面试的时候,她第一眼就看上了莫凡身上的气质,是个能专心钻研的好料子,这两年多来,莫凡也确实没让她失望,按照两人的默契,莫凡会在她的推荐下进文工团,然后读研,在这个领域内发光发热,运气好一点,或许能有开拓这个领域的新成就。
而莫凡现在走的这条路与之正好相反,他在慢慢远离初衷,往名利场的中心靠拢。人,一旦沾上尘世的俗,便再也拾不回当初的雅,会失去了角色带来的冲击力和魅力,无法去感受一段舞蹈要表达出的内核和驱动。
这位年近50却有着30岁身段和外貌的老师有点气愤,更多的是不解和惋惜,“莫凡,你不是那样的人,但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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