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星独自见了魏薇。
“我觉得有点奇怪,”祝星连茶都没有顾的上喝一口,拉着魏薇的手描摹半天自己的感受,也不知准确与否,最后接一句:“这样正常吗?”
魏薇并未用过,所有知识只是道听途说,因此不敢十分确定,猜测说:“大约是正常的吧?本来就有催情动欲的效果,忍不住也说的过去。”
祝星不知晓顾湛前几日是如何,可现在自己动不动就想亲亲,甚至还想做点见不得人事,这也是正常的么?
祝小姑娘很慌乱,又觉得顾湛真厉害,前几日居然只是抱抱,对比下来,自己真的有些重.欲。
魏薇有意逗她:“那你这几日得趣了么?”
这算得趣了么?至少顾湛昨夜伺候她伺候的很好。
“很舒服,”祝星叹口气,头疼:“可是这样不是长久之计。”
魏薇因不知道人是谁,大胆推演:“这有什么?只要你不是要嫁给你哥的敌人,你二哥当然会帮你的。”
天下事没有祝星撒娇一次办不了的。
听到她如此说,祝星更加垂头丧气,顾湛算是二哥的敌人吧?南齐与北梁也不是面上这么和谐。
要是让二哥知道这些,祝星不敢想。
让她拿下顾珩,她与顾湛有了私,却又没情。
魏薇未知全貌,不好评论,只说:“这药催情动欲,也有迷惑性,那些情感不一定是真实的,等十日过后再去看,也许就有答案了。”
祝星仰面,突然问:“有没有那种能抑制欲望的药?”她快要被折磨死了。
“有,”魏薇很痛快也很犹豫:“可最多只能抑制一晚,明日还是一样,而且十日内不能服用第二次。”
规矩真多。
祝星顾不了这么多:“压制一会是一会吧。”
很快,药熬好了。魏薇让人多放些糖,祝星怕苦。
祝星闻到药味,强忍着恶心问:“这,怎么熬的,闻了好想吐。”
魏薇也闻到药味了,拿起勺子喝了一口,最后确定了:“没有什么不对的啊。”
祝星把这种反常归结于□□,于是,恶狠狠的端起碗一饮而尽,当真豪迈。
魏薇看了她半天,外头的丫鬟进来说是有客人在等姑娘弹琴。
祝星不便久留,起身要走。
魏薇突然叫住她,严肃的嘱咐:“过几日,你再来,我有要事找你。”
她很少这样郑重,祝星直觉是大事,点头:“好。”
***
街道分南北,南面是百花楼,北面搏金窟。
人流川流,熙熙攘攘。
顾湛独自一人立在搏金窟门口,一眼看到了站在百花楼下的祝星。
巧的很,一面青楼,一面赌坊。
她正与人告别,忽觉有一道视线,左右找了半天,对上那双幽深沉静的眼眸。
顾湛。
祝星笑了笑,随即提着裙子下阶,跑到对面:“我早起听他们说,你今日有要事,原来是来这啊。”
顾湛手持折扇,反问:“你无事去百花楼?”
祝星眯了一下眼,问:“里头好玩么?带我见识见识。”
顾湛来此是见了一位故人,至于玩乐…
祝星忽然靠近,比声音先来是她如兰的香气,顾湛先一步开口:“你平时用什么头油?”
已经不是第一次闻到了。
祝星诧异:“我从来不用有香味的东西,我不喜欢。”
哦,那就是她的体香了。
祝星停顿一瞬,猜测是不是自己喝了药,被他闻到那股恶心的气温,问:“你是不是闻到什么奇怪的味道?”
嗯,香香的。
顾湛冷着脸,面色如常:“没有。”
“哦。”还以为中药的人都能闻到呢。
“你方才要说什么?”
她差点忘了正事:“我看见四皇子进去了。我想去看看。”
四皇子是二哥是劲敌,若是能抓到他的错处,对二哥有所裨益。
顾湛点头,于他而言,了解南齐皇室是此行的目的之一。
搏金窟名声在外,来往者络绎不绝,进门时小厮熟练的递上面具,解释道:“贵人多,怕有人认出,若闲麻烦,也可以不用。”
两人不约而同的选择戴上面具,少生事端,面具只分两种,一种白面狐狸,另一种红面狐狸。
顾湛先行带好,祝星慢了点——今日挽的发髻有些高。
顾湛垂眸好像看见祝星的嘴唇动了动,并未听清,伸手把她拉进,有条不紊将细绳在发后系成一个结,才问:“你方才在说什么?”
面具遮住了整张脸,回首看不见表情,顾湛却直觉她在笑:“我说,你能不能帮帮我?你没有听见么?”
小厮混尽赌场,是位人精,熟悉的引人往里走,嘴皮子利索:“郎君与夫人真是恩爱。”
祝星想反驳,转念一想反正戴着面具,谁也不认识谁,索性认下,赌坊里假身份便宜行事。
“那是,”祝星不无夸张:“我家郎君对我向来是有求必应,一掷千金。”
后头传来很轻很轻的笑,带着气音,是顾湛。
祝星在面具下翻个白眼,挑这个时候笑,不就是在拆台么?
两人挨得近,祝星气不过,拿手肘狠狠地捅了一下顾湛,意思很明白——配合演戏,不要拆台!
顾湛了然,捞了一把把人拉到怀里,凑到她耳畔,声音却让小厮都听见了,淡笑:“夫人别生气,为夫知错了。”
他很会说话,咬着夫人二字缱绻。
祝星脸都红了,幸好是有面具,不自然的转头:“咳,去二楼吧,底下太吵,我夫君说话都听不见了。”
祝四方才就去二楼了。
她转脚欲上,小厮客气的拦下二人:“抱歉,楼上只有受邀才能去。”
这倒出乎祝星意料,眼珠一转,立马扑到顾湛怀里:“夫君,我想上楼嘛,你多多的给他们点钱,奴家不喜乌烟瘴气。”
魏薇说过,她天生一副软糯的嗓子很适合撒娇,尾音拉长,很有狐媚子的天赋。
可顾湛没有什么反应。
祝星没得到想要的效果,很不甘心,因为她真的没钱,只能指着这位北梁太子当冤大头,当即环上顾湛的腰:“夫君,是不肯满足奴家么?”
顾湛喉结一滚,抬臂按住祝星的肩膀,用只有两个人听得见的声音,道:“夫人,这种话还是留到床上说的好,免得晴天白日,勾出火。”
夫人太馋人,容易乱人心智。
小厮司空见惯,青楼楚馆又在对面,不放在心上,只说:“两位有所不知,二楼只有赢够一定钱财,才可受邀。”
钱在这好使,又不好使,搏金窟更看重赌.术。
“好,”顾湛揽着人,光听声音就很愉悦,是肯为怀中人散尽家财的程度:“我家宝贝儿既然想去,我自是无所不从,劳烦直接把我们带到赌注最大处。”
小厮展臂,依言将人带到赌桌前:“规则很简单,只猜大小,三局两胜制,赢了便能上二楼,见坊主,不考验技巧,只考验赌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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