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立刻,卓昭昭便感觉到他那根需要取暖的东西,抵在自己腿边。
……卓昭昭神情宕机足足两秒钟。
两人乃至这个夏天的温度,找不出比这根物什更热的东西来了,如果连它都要取暖,那其他活物此刻是遭受着怎样的严寒?
与此同时,卓昭昭发现这不是她头一次听谢咽危说类似放浪形骸的话。
两人交往的那个唯一的冬天,由于魁北克学校假短,除却春节请假回了一次国,其余短则一天长一周的假期,她皆在与谢咽危厮混。
有次两人去了魁北克附近的度假村滑雪。
卓昭昭发誓这是她目前为止最好的滑雪体验,每天睁开眼便是厚厚白雪覆盖的山脉,连绵起伏的群山,从山上穿梭超长的林中雪道,一路痛快滑到山下小镇去,再乘坐直升机观光,空中俯瞰山脉的壮丽雪景,在专业指导下,攀爬悬崖瀑布,晚上回到房间再泡上舒服的温泉。
那天她趴在池边舒服要晕过去,谢咽危接了个电话迟迟没过来,蒸汽升腾,再这么下去人要泡发了,她睁开眼要上岸时,却发现谢咽危就在庭院门口,笑吟吟看着她。
对着男朋友,卓昭昭脸皮薄,有些害羞,便主动找话题,缓解紧张:“哥哥你还是别泡了吧,外面零下十多度,这么泡,老寒腿得不到,要得老寒头。”
说完,她被自己逗笑,什么老寒头,呵呵哈哈哈……
谢咽危也笑,说那可能叫头风病?
从卓昭昭嘴巴里蹦出什么话都不奇怪,她出国太早,来到魁北克要深度学习英法两门语言,对国内知识很多是从网上接触的,有时甚至不知道那个词中文怎么读,为了迅速交流,偶尔要用英语代替,在英语里实在找不到适合的词汇,她便返回粤语词汇里找,他又听不懂粤语,平时两人交流用中夹英交流居多。
果然,她问:“什么是头风病?”
谢咽危说是中医名,多由风寒侵袭头部经络所致,时作时止。她领悟能力强,爬上岸时便反应过来了,“偏头痛吗?”
“对啊。”谢咽危拿来宽大的浴巾,将她裹住带进室内,“舒服吗?”
“舒服。”卓昭昭点点头,双手搂住他,又好可惜道,“工作人员说今天的泉水适合体寒人群,白天在外面冻了那么久,泡一会儿促进血液循环,晚上能睡得更好。”
谢咽危嗯了声。
卓昭昭被放在床榻上,任由男人给她擦身体,闭着眼享受被服侍的感觉,半晌发现不对劲。
“你笑什么?”卓昭昭睁开眼睛,发现他勾着嘴角。
“没关系,不泡就不泡了。”他说。
卓昭昭眨了两下眼睛,依然认为他刚才的笑意没有那么简单。
“那你心疼我吗?”谢咽危问。
“……”卓昭昭张了张嘴巴,心想不过一个温泉而已,你什么资产的人,这辈子没泡过温泉吗?没泡一次就要心疼吗?她眼珠子转的飞快,头也点得很快,想着明天吩咐客房经理把温泉搬室内来,她可不想因为这么一件小事就轻易心疼男人,可谢咽危白天带她玩了一天,确实也很累……
谢咽危不知道她满脑子思绪乱转,见她点了头,温温柔柔地问:“那昭昭宝宝做我的人体温泉吗?”
“……”卓昭昭又张了张嘴巴,这回合不拢了,怎么能把这种……这种……露骨的话说出来。
“这里。”他摸了摸她柔软的嘴唇,指尖一路下划,白皙皮薄的肌肤泛起一片涟漪,再指向更热、更加柔软的地方,“这里。”
他声音低而气的出,却没了之前的笑意,取而代之的是对一件事物的专注,喃喃道:“外面那个温泉能跟你比什么?在你这里泡一会儿,更能促进血液循环,晚上睡得更好吧。”
“不过天然地热温泉,由天地加热。”
“内汤由交换器循环加热。”
“人体,只能人工加热。”
卓昭昭看着他,脸比出汤时更红,喃喃道:“你说话太、太……我会被你带坏的。”
谢咽危正色道:“宝宝,坏人先享受世界。”
“越坏,越享受。”
卓昭昭觉得他在惑乱自己,却也找不到任何理由拒绝。
就像现在,背后是偌大一个繁华都市,她屈膝在高楼一角,耳边是两道不一样的水声,一道是刚才起来时不小心打翻了的蜂糖水,满桌黏腻一点一滴往下渗。
一道是自己的。
她扶着面前玻璃门,一条腿压在沙发外,坐在谢咽危手臂上,感受着那盘踞在皮肤上如虬龙般蜿蜒的青筋凸起。
竟也……
她咬着下唇,承受不住男人的目光,也不愿与玻璃门上的倒影对视,便低着头,随便找了个移门地轨来瞅,越瞅,呼吸越乱,脑子也乱,可、可以了吗?还不行吗?可以了吧!
她觉得够热了,取暖取的是暖,又不是烧水下锅,再这么下去,她人都要冒烟了。
以前人工加热,是他做那位人工,今时今日,居然成了自热。
凄凉。
悲哀。
堕落。
丧志。
不可救药。
高.潮。
呼吸急促间,她闭上了眼睛。
淅淅沥沥的水声都消失了,一下之间被整个气的世界充斥,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气,紊乱的气息,皮肤散开的热气,说变就变的天气。
取而代之的是滂沱大雨。
铺天盖地。
谢咽危看着全然湿透了的手臂,扶着她的腰,让她倒在自己怀里,乐不可支:“宝宝,你是神女吗?这下谁还分得清,天上下的是什么水。”
天女散花,不过散的是水花。
“你不要说了……”卓昭昭耳根红得爆炸,捂住他的嘴巴,捕捉到异样,目光终于聚焦,她惊讶,摸着谢咽危下巴上的口子,“这是什么?”
谢咽危顺着她的手,自己摸了下,“破皮了。”
“我抓的?”卓昭昭张大眼睛,“刚才吗?”难怪她觉得慌乱之中,指甲似乎抓到了什么,可她当时摇摇欲坠,急忙稳住身体,顾不上别的。
“嗯,没事。”谢咽危不以为然道,拍了拍她臀部,“来。”
“……”
他催着,可真换了姿势,又不急了。
对比之下,手臂的温度太凉了,青筋不够凸显,不够热,她甚至能感受到充血青筋之下,血管在跳动着。
她往上掀着谢咽危的衣摆,掌心贴在腹肌上,这么躺着其实没有平时明显,且微微的黏腻,方才那杯蜂糖水倒的。
她手穿过衣服底下,从腹部上去,一直到脖颈,最后是用虎口扼住对方的喉咙,微微用力后退,契合了入口,以退为进的架势,含住了头部。
她低下头,看着人,有些轻轻的抱怨似的,“你都不想进来。”
谢咽危被她逗笑,见好就收的,低头亲了下她的手,手臂撑住沙发坐了起来,换了个坐姿的空隙,便已把另一处空隙填充得满满当当。
得她一句闷哼,“谁说的?”他低下头,两人的鼻尖若即若离,“我恨不得住在里头,一辈子不出来,在里头拿绿卡,这样你一辈子都要招待我。”
卓昭昭满脑子里装着的是好胀,也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嘴巴一张便是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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