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璟辰、郑雪柔、苏明杰、戴嘉云几人前去观赏池塘里饲养的鲤鱼。
另一边几名娘子聚集在一起戏蹴鞠。
穿着蛋壳黄色衣衫的娘子,踢着蹴鞠的脚一用力,蹴鞠飞过对面身穿雪青色衣衫的娘子。
娘子回过神来,去捡起蹴鞠,对着她说:“娘子要是踢得再猛些,恐怕这蹴鞠就要飞出院子了。”
说完其余几名娘子笑了起来,将蹴鞠踢飞的娘子只是挠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我尽量控制些。”
可能是武将世家的孩子,再加上父母的教导,力气确实会比寻常娘子大一些。
刚重新开始的几下踢得倒没什么问题,蹴鞠一直以一个匀速的方式滚动。
又是重重的一脚。
“李阑昭娘子,小心!”
李阑昭路过月洞门,蹴鞠也跟着过来。她像被定住了脚一般,只能看着蹴鞠接近眼前。
说时迟那时快,一只有力的大手抓住李阑昭,将她猛地向后一拉,头发上的银簪子也顺着发丝掉落到草丛里。
“李阑昭娘子,没事吧?”几名娘子过来关心地问道,看清她身后的男人,娘子们同李阑昭立马行礼,“殿下。”
来人是皇子萧寻知,他单眼皮,带了些小小的内双,笑起来嘴角微扬,透露出浅浅的弧度。
“不用这么拘谨,本就是郎君娘子们聚集在一起游玩,自然要轻松愉快才是。”
“多谢殿下。”娘子们说。
等娘子们捡走蹴鞠离开。
“多谢陛下刚刚出手相助。”李阑昭看着萧寻知蹲下身在墙边的草丛中摸索着什么,问道,“陛下在找什么?”
“李阑昭娘子连自己发髻上的簪子掉了都不知晓。”
李阑昭立即上手摸了摸自己的发髻,果然,原本左右对称的花朵形状簪子少了一支。
“找到了。”萧寻知找到簪子,用指腹轻轻擦去簪子上的灰尘,说,“我帮李阑昭娘子戴上?”
李阑昭有些不好意思道:“多谢陛下,我自己来就好。”说着将手伸到他的面前。
“好。”萧寻知把簪子放到李阑昭的手掌心,簪子上还有他少量的温度。
萧寻知看着李阑昭戴上簪子,眼睛对上她的眸子说:“这簪子单看素雅清淡,但戴在李娘子头上立马不一样,很适合你。”
“多谢殿下夸奖。”李阑昭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郑雪柔几人用散步的速度来到池塘边。
池塘假山流水入池之处荡起波纹,溅起的水花带来清凉之意,水珠拍打在绿茵之上。
池塘远处水面平静,清澈见底,时不时浮出几个水泡,金、红、银白、黑、花斑色的锦鲤看见池塘边站着的人,一窝蜂地游过来,嗷嗷待哺般聚集在一起,搅动起那本就平静的水面。
“都聚集过来了。”郑雪柔蹲下来,伸出拿弓的那只手假装投喂鱼食,引得那些锦鲤张开嘴,吃了几口空气。
“只是没有饵饼,我去问附近的小厮要一些。”戴嘉云说。
“我也去。”苏明杰也要跟着去,对留下的郑雪柔和贺璟辰说道,“你二人先好好观赏观赏。”
“你怎么也跟着来了?”戴嘉云问苏明杰。
“你看不出璟辰有话要对郑娘子说吗?当然要给他二人留些空间了。”
“有吗?”戴嘉云疑惑看去,他俩就安安静静地在那。
“郑娘子箭法精湛,但又好似避了些锋芒,或者说,只是为了压胡郎君一头?”贺璟辰说。
郑雪柔瞟了一眼他说:“贺郎君这是又开始打听起我了?”
“郑娘子误会了。”
“但愿是误会。”郑雪柔站起来,转身看向贺璟辰,长吸一口气道,“之前或许是我太着急了,我回去想了想确实应该听贺郎君把话解释清楚,我可不想像电视剧那样动不动产生误会。”
“电视剧?”
“没什么,我只想听听贺郎君究竟怎么说。”
“……”
郑雪柔扶额摇头,说:“好,好,好,原来就是这样?”拍了拍他的肩,“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我会尽力帮你。”
贺璟辰嘴角带了些轻微的弧度说:“郑娘子前几日可不是这般说辞。”语气又沉了几分,是叮嘱和担心,“为了安全,这些事郑娘子还是不要参与的好。”
“行。”
郑雪柔表面答应,但谁会知道后面的事呢,说不定回去后就自己偷摸调查着。
“郑娘子的手没事吧?”
其实这才是贺璟辰最先想问的话题。
“你发现了?”郑雪柔把手背到身后。
“郑娘子将手弄伤,是多年未碰弓箭的缘故?还是其他?”
“我本以为射箭方法都大差不差,无非就是勾弦的手指位置,放手方式这种。”郑雪柔举起拉弦的手,看着上面血痕和血道子,“看来是我想简单了,没有用过的弓,就算以前多擅长,用上别的多少还是有些不顺手。”
“所以三指拉弦是你的习惯?”
“算是吧?”郑雪柔也不好肯定,毕竟现代的弓也不是这种弓,拉弦又不是用一根手指。
“要不过些时日,我亲自教郑娘子练箭,将箭法再精湛精湛。”
“贺郎君怎么想着教我练箭了?”郑雪柔好奇地问,“贺郎君当真如此热心肠?”
“既然郑娘子本就擅长射箭,又怎可以荒废?”
“好啊,别等过几天了,就六月初一。”
“那不就是结束游宴后第二天。”
郑雪柔点头,说:“毕竟这几日出来游玩,不知道店铺里有没有事情等着我处理,早些练,然后继续做陶瓷店的事。”
“好。”
郑雪柔对上他的视线,又移过头,看向戴嘉云离开的方向,疑惑道:“他们怎么还没回来,饵饼是现做的吗?”
“想来是迷路了?”
“迷路?”郑雪柔被逗笑,说,“这么大的人了,怎么会迷路,没想到贺郎君也有有趣的一面。”
“这便有趣吗?”
郑雪柔点头,说:“因为感觉贺郎君不会讲这样的话。”
戴嘉云和苏明杰去找饵饼确实花了些时间,喂了一小会儿锦鲤,晚间还有晚宴,于是先回到自己的房间休息和梳洗。
“娘子回来了,嘉云娘子。”琉璃和青黛说道。
“这是什么?”郑雪柔注意到桌上梅花酿前放置着一个小巧精致的白色小瓷瓶,对比酒瓶显得格外显眼。
“是木沉送来的,说是贺郎君让他送来给娘子的,说是治疗外伤的药。”青黛说。
“你受伤了?”戴嘉云关心地问道。
“没事,就是些小擦伤,刚刚射箭弄的。”郑雪柔打开盖子,将药倒在手上,“这个外伤药好温和,倒在伤口上竟然不疼。”
“这么神奇?”琉璃好奇道。
“我看看。”戴嘉云接过药瓶,没有看出什么门道,只知道肯定不是普通且便宜的药。
到了晚宴时间,娘子郎君们分别坐在两侧,皇子与公主坐在娘子郎君座位首位。
太子和太子妃坐在主位位置。
今日晚宴不设歌舞,皆是娘子和郎君们展示诗词歌赋、题词品画、曲水流觞,做一些文人墨客之事。
园林外,一辆马车踩着月光驶来。
郑雪柔放下杯子微微侧身,用手挡住嘴部,小声问坐在身旁的戴嘉云:“不是说太子和太子妃也来了吗?怎么没看见他们?”
“听说是有什么要紧事,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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