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北国际机场。
鹅毛大雪中,一架白色湾流G700刺开雪幕,稳稳停在公务机楼的停车坪上。
黑色劳斯莱斯和三部奔驰车已在飞机底下等候。
高处,两名身量相近的男士自舷梯上缓缓走下来。细看可见那位一袭黑色风衣的男士戴着墨镜,下颌线冷峻,手臂半抬,半握住旁边金发碧眼男人的胳膊。
两人到了地面,保镖打开车门,随后一前一后坐入车内。
劳斯莱斯先行,三部奔驰紧随,碾着新雪驶出机场。
航站楼玻璃幕墙后,几个游客举着手机拍了张模糊的侧影,“哇,现实版霸总。”
车内暖气给得足。泽尔文脱掉了身上夹克衫,从车载酒柜里拎出一瓶罗曼尼康帝,给自己倒了半杯,又给对面那只空杯斟上。
“铛——”
两人碰了下杯。程京序抬起酒杯抿了一小口,罗曼尼康帝口感偏苦:“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认栽吧。”
“你啊,尽说风凉话。”泽尔文晃着杯里的酒,声音低下去,“我哥巴不得我死在里头。”
两年前,他最信任的秘书、两个合伙人和他亲哥联手做了个局。一份高风险条款藏在投资方案里,他签了。项目爆雷,他作为签字人被控经济犯罪,判了两年三个月。
签字之前,程京序曾劝过他。他当时没听进去,眼里只有那笔投资巨大的回报,还有一份急于向父亲证明自己的心思。
刑满释放那天,他才知道父亲已经走了。他哥吞了集团,把有威胁的兄弟姐妹全部打发到了边疆,一个不剩。
泽尔文盯着程京序漆黑无神的眼睛看,感慨万千:“中国有句话叫做‘患难见真情’。以前围着我的那些人,全都跑了,也只有你,千里迢迢来接我。”
程京序慢慢地放下酒杯,笑了笑:“行了,别说这种话。我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车开过闹市区,泽尔文瞥了眼曾经的金融大厦楼顶。多年前他和他哥站在楼顶俯瞰底下蚂蚁一样的车流。
“周六陪我去趟VB慈善宴会。”泽尔文点了根雪茄,转着烤了两圈,倾身向前,递到好友面前,“抽一支。”
程京序嗅到坚果香的烟气,抬手,那只雪茄便递进他的指尖。
司机悄悄将前排车窗降下一道缝隙,窗外寒风灌进车内。
“我哥最见不得我干正事,要是他知道我这么着急复出,肯定比吞了苍蝇还难受。不过我在中国他拿我没办法。”泽尔文也给自己点了一支,靠回去,架起右腿,“你呢,难道不想复出震慑一下那些妖魔鬼怪?”
车子继续往前开,雪越下越密。
——
这两天程先生外出了。辛意问王阿姨程先生去了哪里,王阿姨回答说,她也不清楚,可能回父母那里了吧。
辛意一手拎着大包小包,另一只手牵着一只三个月大的边牧从电梯里出来。小狗来到新家,好奇地到处看。辛意输入密码,“啪嗒”一声打开了大门。小狗激动地往里窜,被她一收绳给拽了回来。
“元宵你要乖一点,不乖的话会被扔出去的。”辛意用气声对它说。
元宵哼唧两声,乖乖蹲在地上。
王阿姨知道她晚上不回来吃,在得到程先生允许后,下午就没过来了。
辛意将元宵脖子上的项圈取掉,让它自己在屋子里跑,她则拿着宠物用品走进了自己房间。
宠物店的老板告诉她,边牧特别聪明,尤其是她买的这只“元宵”,一个月就会自己定点大小便了。一般的指令两三遍它就能学会,不让人操心,特别适合做陪伴犬。
辛意走进卫生间,撕开尿垫袋子,铺在尿垫盆里,小心细致地捋平四个角,然后盖上固定尿垫的铁网。
“什么东西!!”
外面突然传来程京序一声颤抖的惊叫。
辛意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ledu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