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内，金钰也坐了进来，让陆屿在马身上贴了几个“自动赶路符”。三人听到这，已然觉得那刘川开始变得不对劲了，贪恋滋长，让他不再似少年时那般单纯，他正一步步利用爱人明月异于常人的妖力为自己谋取利益。

“莫非这林子里吃男子就是那刘川的怨气所为？我猜他是贪恋越来越重，最后是自食恶果暴毙了，化为怨灵，看不得别的男子比他好，所以杀了所有进林子里来的男子。”金钰摸着下巴推测道。

陆屿没说话，目光落在对面的红衣女子身上——她的表情很安静，安静得像一面结了薄冰的湖，看不出被说中还是没被说中。

“我看未必，倒是那明月更危险。”薛淼看着坐在对面的红衣女子说道。

“为什么？你哪看出来的啊姑奶奶？”金钰现在是喊薛淼姑奶奶喊得越来越顺口了。

“直觉。”以薛淼多年杀手的经验来看，表面越是友善纯良的越是心狠手辣，就像那海水一样，越是平静的越是汹涌。

金钰把眸光转向陆屿：“老陆，你怎么看？”

陆屿在刚才薛淼说话时，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但他只是道：“继续往下听不就知道了。”

——

那之后，刘川如愿中举，当上了县丞。在这穷乡僻囊的县城里，他算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刘川开始享受到了权利的滋味，一时之间形形色色的人都来巴结他，酒桌上，常有纨绔子弟来吹他耳边风：“刘兄，你如今都坐上了这县城的二把手的位置了，要什么样的美人没有呢？你家那位说实话也就是相貌平平，还整日穿得那般朴素，有什么乐趣啊！”

又有人附和道：“就是！要我等说就得是咱们县城的程富商之女才配得上刘兄啊！陈小娘子长得又美，家里又有钱，听说他家可是京城皇商程家的旁支，要是攀上了这层关系，将来去京城任职可不就有门路了么？”

刘川低头看着自己杯中的酒液，没有说话。他沉默的那几息里，桌上的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似乎抛弃糟糠之妻、用女人换前程这些都是理所当然的事。

明月与他可是共过患难见过真情的伴侣，她与别人不一样！

刘川把这杯酒喝尽了，搁下杯子的动作比平时重了一点点：“诸位莫要取笑刘某了。”

可是这事就像是一根刺一样横亘在刘川心里，时常让他心痒难耐。

夜里，刘川拉着明月共赴巫山云雨时，他突然就有点不满意于现状的循规蹈矩了：“明月你不是狐狸精吗？能不能叫得好听点？摆弄得妖娆点？”

明月身形一僵，皱起眉头，难以置信地推开了刘川：“你在说什么！”她知道人类称狐狸为狐狸精是不好的意思，可他怎么也如此称呼她？

刘川被她推得往后仰了仰，后背磕在床栏上，闷响了一声。他“嘶”地吸了一口气，眉头也皱了起来，那一瞬间他眼底闪过一丝不耐。

“对不起明月，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今晚是喝多了，有点胡言乱语了。”刘川揉了揉眉心，也没了兴致，替她掖好被角，“早点睡吧。”他也是有点昏了头了，明月于他而言，又岂是寻常人可比的？

几天后，程富商约了刘川上门来吃饭：“早就听闻我们县城新上任的县丞一表人才，今日一见，刘公子果然不同凡响。”他叫来自家闺女，向刘川介绍，直言道，“这是我家小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脾性温和，不知刘公子是否婚配？”

刘川握着酒杯的手一颤，他看着程家女的美貌，突然觉得明月竟也不过如此。

“还……还没。”他回答道。

程富商的府邸果然富丽堂皇，连酒杯都是用的上等材料，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富有的地方。若他能攀上这跟高枝，日后定能飞黄腾达，这是明月不能带给他的。

想通了之后，刘川便整日借着公务繁忙的借口，背着明月与程家女私相授受。

他开始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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