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婉珍无意瞥见岑莘唇角那点浅浅扬起的弧度。
这小家伙是故意的?
装可怜,卖伤痛,不会只是为了想方设法赖在她家里吧。
既是如此。
很好。
那她不如……送佛送到西。
于是,她提出帮岑莘洗澡。
一半也是真的担心,岑莘腿伤固定着模具,弯腰沾水实在不便。
另一半也是起了试探的心思。
可话一出口,等真要付诸行动时,慕婉珍心底竟隐隐生出几分悔意。
岑莘则是整个人当场僵住。
从小自己的母亲都没帮她洗过,更少有被贴身照料的经历。
记忆里,洗澡、上药、受伤疼痒,从来都是自己来。
慕婉珍突如其来的亲近,温柔得过分。
这态度的转变,真真是冰火两重天。
岑莘心底暗暗发疑。
自己装可怜是真。
可慕婉珍主动提出帮洗,步步贴近,真的只是好心?
她严重怀疑,这女人提出帮她洗澡也是故意的。
浴室静得闷人,水汽滚烫。
毛巾擦过肩颈,掠过她微红的耳廓……
岑莘感觉到周遭的空气变热,这热度随着慕婉珍的擦拭,灼到了她的脖颈。
她整个人开始局促了起来。
从头到尾,她唯一的坚持,就是不肯彻底脱尽,固执地穿着内裤。
这是她仅剩的分寸,也是最后的底气。
好在慕婉珍答应了。
岑莘的确想装惨留下,但完全没料到慕婉珍会做到这一步。
氤氲的热气慢慢升满整间浴室。
花洒的水流冲刷过少女青春花期的身体。
慕婉珍挽起袖口的手指,微微停顿。
此刻,她才真正看清褪去宽大校服后,少女完全舒展的身形。
仅仅一年时间。
岑莘骨架彻底长开,原本就不矮的身高,愈发笔挺。
比她的母亲……自己的前任——岑清要高。
她像一截长势极盛、青葱挺拔的翠竹,鲜活又年轻。
慕婉珍轻轻眨了眨眼。
有时光之功,想必也有这一年她亲手喂下的牛奶的功劳?
慕婉珍心底,悄悄漫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感触。
她压下心绪,拿着花洒,倾身靠近“拔节的翠竹”小朋友。
水珠顺着分明的锁骨滑落,蜿蜒过那截劲瘦的窄腰。
平坦的小腹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软肉,两道凌厉的马甲线犹如刀刻,随着少女刻意压抑的呼吸,极有规律地绷紧、起伏,透着一股年轻且极具爆发力的野性。
慕婉珍眸光微闪。
她垂下眼睫,细白的齿尖在内唇上极轻地磕了一下。
下一秒,她神色如常地拧干那条湿热的白毛巾,贴上了少女的脊背。
织物摩擦过白皙潮湿的肌肤。
岑莘的脊背猛地一僵,肩胛骨处的薄肌剧烈地收缩…战栗。
她整个人像是一头被拿捏住了命门的幼兽,连后颈都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颗粒。
慕婉珍没有停。
毛巾顺着后背欲飞的蝴蝶骨……顺着那道脊椎间薄薄的沟壑,一寸寸往下碾压。
温热的指腹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有意无意地压过岑莘紧绷的皮肉。
狭窄的空间里,水流声掩盖不住少女的心跳和发沉的呼吸。
触感落肤的一瞬,岑莘浑身猛地一缩,脊背下意识蜷起,浑身瞬间僵硬。
到毛巾滑过腰窝,慕婉珍转到她身前,微微倾身。
沐浴露的泡沫在女人白皙的掌心里,揉搓出香腻湿滑的声响。
“星星。”慕婉珍的视线扫过少女变得粉粉的身体。
嗯,小青竹成了小粉竹。
视线落在对方几乎快要滴血的耳垂上。
女人的嗓音被水汽氤氲得极软,带着一点若有似无调笑似的钩子,“我们星星的脸怎么红成这样?”
随着她俯身的动作,那股属于Omega发热期残存的茉莉冷香,混着湿热的水汽,直直往岑莘的鼻腔里钻。
岑莘咬住后槽牙,双手死扣着身下的凳子边缘,手背上青色的血管微微凸起青筋。
“脸红,是……”她喉骨极快地滑动了一下,声线微哑:“水蒸气熏的。”
慕婉珍眼尾极轻地挑出一个弧度。
她沾满泡沫的纤长手指离开小腹,顺着肌肉的纹理一路向下。
湿滑的触感碾过大褪的肌肤,不小心擦过那块被水彻底浸透的小内布料边缘。
就在女人准备绕过小内,再往下擦拭的瞬间。
还没等到。
“啪!”
岑莘猛地松开扣紧的凳子,一把攥住了女人那只被泡沫衬得愈发白皙的手腕。
她带着粗茧的掌心不断收紧,将那截纤细的手腕死死扣停在大蹆根处。
时间被一道摁停,任由温热水汽裹紧。
顺道蔓延在两人之间,蒸得人呼吸发轻。
岑莘的力道不重,只是稳稳扣住,将那只欲往下落的手,死死停在了原处。
她指尖按得紧,皮肉微微发烫,连带着整条手臂的线条都绷得利落僵硬。
慕婉珍动作顿住,垂眸看向身前的少女。
明明慌乱到局促,偏要硬撑着,耳尖红的发粉,下颌线蹦成倔强的紧。
嗯,还知道害羞。
逗够了,也没必要再试探了。
慕婉珍眼底掠过一点极淡的笑意,藏得极深,半点不露。
她没有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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