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维舟比想象中恢复得快,她调理好身体,重新以“准单亲妈妈”出现在大众视野里,她发了声明,而李凯伦方不敢反驳,一切比想象中体面,大众的接受度很高,她又以去父留子的女强人形象继续她的明星事业。
除了经营女强人形象,她更是在社媒上更新自己的“准妈妈vlog”、征集孩子小名等方法塑造自己的亲民形象,众多网友纷纷出谋划策,实属拉了一大波好感。
有时候陈殊圆打开电视,随便调台都是钟维舟的广告,这让她一度以为与自己谈恋爱的是钟维舟,毕竟她不仅白天能看到她,晚上还会和她同床共枕。
许江树几乎每天都来喝杯茶,如果他下班早,就会预定什么高档法餐或是日式料理,与陈殊圆约会。他会问问陈殊圆的小说进展,陈殊圆每次都顾左右而言他。
起初许江树以为她只是因为不确定自己的作品将流向何处而产生的防御心理,于是他告诉她,只要写出来,他会帮她想办法。
可她还是神神秘秘,还说这是她仅有的自留地,在她没有准备好之前,请他不要靠近。
就着忽明忽暗的烛光,许江树浅浅抿了一口红酒,然后给陈殊圆的杯子再次倒入红酒。
陈殊圆噗呲笑了:“你要把我灌醉吗?”
“把你灌醉是不是就可以带你回家了?”
这件事,许江树跟她提过好几次,他已和朱云文分手,虽然她最近很忙还没有去别墅拿自己的东西,但他们可以住进翠湖尊邸,就像原来一样。
可每次陈殊圆都以钟维舟做借口,推脱了。
许江树不服,给钟维舟去了电话,钟维舟也坚决站在陈殊圆这边,虽然她觉得自己可以完全不需要人陪了,可只要陈殊圆不松口,她绝不“背叛”姐们儿。
“难道你还不明白吗?”钟维舟快要被许江树的电话搞烦了,只得给他指点一二。
“我已与朱云文分手,做好了和她在一起的十全的准备。”
“你算算,你和朱云文在一起多久?”
“大半年了。”
“在这么长的时间内,你敢说你没有付出一丝感情吗?”钟维舟叹了口气,“我想殊圆的意思是,你需要一段时间与过去的一切告别,而她也需要一个彻底整理好自己的许江树。”
许江树沉默了。
“人呢,在我这里,但她什么时候回你身边,我绝不干涉,我的家就是她的家。”
与过去的一切告别?许江树想要拥有陈殊圆的心逐渐冷静。
米兰的那段近乎梦幻的画面,起初是稍纵即逝的梦幻泡泡,而现在变成了触手可得的真实幸福。那这一切,对于朱云文来说意味着什么呢?
她靠模仿陈殊圆而靠近他,而他允许了这种靠近,他借此来填补那段空虚,如果说朱云文是卑劣的,那么他许江树又算什么呢?
这是他从来不敢回望的过去。
算算,他已有许久未见过朱云文了。连他们分手都是通过短信说的。
「云文,要不算了吧。」
许江树说得很是隐晦,是因为他本身怀着深深的歉意,而怀有歉意并不能抹去所有伤害,反而会让离别的痛苦延长。
隔了一天,她回:「我知道的。下周我会去拿我的东西。」
许江树又输入了很多字,可他再没有发出去的理由了。
他自问对她不差,而恰恰是那些瞬间,成了朱云文难以放手的理由。
他多想对她说,他之所以那样对她,是因为他想试试那些本该男朋友或者老公做的事,他是否有能力完成,他想弥补之前亏欠陈殊圆的部分;另一个原因,是他深知朱云文爱而不得,正如他自己对陈殊圆的感情,他同情着她,正如他同情着自己。
可他不能跟她说这些,这些话就像是在炫耀他得到了陈殊圆,而朱云文什么都没有。
他真的整理好了吗?
那历时六个月的感情,真的可以用这两条短信结束吗?
***
陈殊圆将初稿发给柏渊。
柏渊秒回:「陈小姐,收到。」
这天的下午非常美好,阳光明媚,却又不刺眼,风把树叶吹的哗哗做响,等吹到她小腿上时,又轻轻的,惹得她痒痒的。
柏渊是那期节目之后与她联系的。他郑重地向她道歉,还声称看过她所有的文章。而他拒绝她,全是因为许江树的掺和。陈殊圆不了解他们之间经历了什么,柏渊只说:“许江树有时是个混蛋,但有时却是个君子。”
陈殊圆觉得这种描述很是新奇,尤其是“混蛋”的那部分。
“人到了他这个位置,会把‘混蛋’的部分隐藏得很好,”柏渊说,“而我是唯一能看透他的人,因为我知道他最混蛋的样子。”
陈殊圆想继续问,柏渊却将话题转移到她的作品上来,他深入浅出地分析了她作品的优势和劣势,还向她建议多尝试其他类型的写作。
不得不说,柏渊能成为文法出版社的领军人物,的确有他前瞻性和敏锐性,他主动联系了陈殊圆,也是觉得陈殊圆的名气和能力相匹配,他正好可以利用她来实现出版社风格由传统像多元的转型。
接下来就是等柏渊的回复了。
陈殊圆躺在床上,看着华丽的雕花天花板,渐渐感到眩晕、疲惫,最终视线模糊,沉沉睡去。
她睡得很深,像是掉进了一个兔子洞,那洞口很小,费力钻进去后,一个不留神,就跌落下去了,那洞很深,她只感到了强有力的下坠感,自己的身体像是一个铅球,以极快的速度下坠着,然而那洞深不见底,像是过了很久都无所依靠。
接着,她大喊着“妈妈——”,身体突然着地。
她看到自己身体的每一部分接连脱离自己,血肉模糊,四周都是镜子,将那些猩红连接起来,连城一片,像身体最初通过的地方。
“妈妈——”
她醒了过来,伴随着剧烈的疼痛,这次睡眠似乎没有带给她任何舒缓的感觉,反而是各种疲惫和痛苦。
她将身体蜷缩起来,才发现这种疼痛来自一段记忆。
那疼痛从身体的中心部分发出,起初是模糊的,边缘不清的,逐渐它会发展一种清晰的,有界限的锐痛,到终末,它会发散状钝痛,像是感受器负载过度而丧失灵敏度一样。
是阑尾炎的疼。
可她阑尾已经被切除了,怎么还会这样呢?
不知怎的,她第一反应是打给潘姨,她的额头黏黏糊糊的,手和身体也是,天知道她流了多少汗。
她一边接着水,想要洗把脸冷却一下,一边用湿润的手在手机屏幕上滑动。
一个不慎,手机彻底滑入盆子里,水里哗哗哗冒了几个小泡泡。
她连忙把手机拿出来,湿漉漉的,屏幕闪了几下,彻底熄灭了。
怎么办?没有手机,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ledu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