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庭烨瞧见贺清持精心备下的礼物,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打趣道:“哟,这礼物这般丰盛,可还有我的一份?”
贺清持闻言,不慌不忙地看了一眼下人,下人从身后取出一份包装精美的礼盒,递到薛庭烨面前,微笑着说:“薛公子,自然是有的。”
薛庭烨满心好奇地接过礼盒,打开一看,竟是一套茶盏。薛庭烨平日里就热衷于收藏茶盏,此刻见到这般珍品,眼中顿时焕发出惊喜的光芒。
薛庭烨满脸不可思议地说道:“没想到啊,你失忆之后还特意做了功课,这份心思真是难得!”
贺清持听到薛庭烨的夸赞,面露羞涩。
他微微垂眸,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像是蝴蝶振翅般轻柔。浓密的睫毛下,那对明亮的眼眸闪烁着柔和的光芒,似藏着无尽的温柔。
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勾勒出一个若有若无的浅笑。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坚定而又真诚地看向薛庭烨,轻声说道:“薛公子过奖了,您是慕言的兄长,我理应多花些心思。”
他的声音低沉而悦耳,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温度,让人听来如沐春风。
他向许慕言告别:“慕言,我有事出去一趟,没事我就来找你。”
薛庭烨见贺清持欲走,不由动了挽留之意,言辞恳切地说道:“清持?你这是要去哪?出什么事了?别什么事一个人去做!”
贺清持面露歉意之色,拱手作揖道:“薛公子,只是临蛰嬷嬷年事已高,在此处诸多不便,难以习惯。我欲将她接至贺府,让她能安享晚年。”
可是临蛰娘念旧情深,执意要返回故土。贺清持深知山路崎岖,夜半时分更有野狼出没,它们时常破坏农民的庄稼,着实危险。
贺清持神色凝重,郑重言道:“我身为皇子,当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如今狼群为患,我定要前去解决。”
许慕言听闻,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毫不犹豫地说道:“我也要去。”
沭羽和灵川怕许慕言着凉,赶忙为她系好披风,又塞给她一个暖手捂。
贺清持起初面露犹豫之色,他柔声劝道:“慕言,那里需要徒步行走。”
许慕言娇俏一笑,目光坚定地看着贺清持,说道:“不是还有你吗?”
贺清持略作思索,心想有自己在旁应能护她周全,便轻轻点头,带着许慕言登上马车。临蛰跟在车后,一行人缓缓离去。
沭羽、灵川、薛庭烨和顾昀四人站在原地,目光追随着那渐渐远去的车影,久久未曾收回。
这时,顾昀打破了沉默,提及陆瑾年:“瑾年什么时候也能像他们一样就好了。”话语中带着一丝期许,同时也是在暗暗向薛庭烨暗示。
薛庭烨听闻,心中微微一动,薛庭烨微微颔首,目光中流露出一丝温柔与期待。
也倒是提醒薛庭烨,去看看陆瑾年第一天上朝怎么样了。
沭羽和灵川面露犹豫之色,二人对视一眼,心中都在权衡是否要跟随护送许慕言。
她们的眼神中透露出担忧与关切,毕竟许慕言此去前路未知,危险重重。
薛庭烨看出了她们的心思,摆了摆手,温声说道:“你们就不要跟着了。有他在,很安全。”
薛庭烨语气沉稳而笃定,仿佛给沭羽和灵川吃了一颗定心丸。
薛庭烨心中惦念着陆瑾年,思量着她在户部尚书府当差的状况,便起了前往一探究竟的念头。
薛庭烨想亲眼瞧瞧陆瑾年工作得是否顺遂,是否能适应那繁杂的事务。
顾昀得知薛庭烨的打算后,也决定一同前往。毕竟,户部尚书乃是陆瑾年的父亲。陆父对陆瑾年并不慈爱,时常苛责于她。
顾昀满心担忧,生怕陆瑾年在父亲那里受了委屈,无人为她撑腰。
二人收拾妥当,便朝着户部尚书府而去。一路上,薛庭烨心中满是关切,脚步匆匆。
顾昀神色忧虑,眉头微蹙。他们都盼望着陆瑾年一切安好,莫要在那压抑的环境中受苦。
到了户部尚书府,他们被府中下人引入正厅。薛庭烨环顾四周,心中暗自揣测着陆瑾年在此处的境遇。
顾昀则焦急地四处张望,试图寻得陆瑾年的身影。此刻,他们都迫切地想要见到陆瑾年,确认她的状况。
一路上,薛庭烨与顾昀四处询问,不放过任何可能知晓陆瑾年下落之人。
他们逢人便打听,言辞恳切,眼神中满是急切。从府中的侍卫,到扫地的仆役,每一个人都被他们问到。众人或是摇头表示不知,或是给予模糊的指引,他们却从未放弃,执着地探寻着陆瑾年的踪迹。
经过一番周折,他们终于在那略显逼仄且弥漫着陈旧书卷气息的账房内寻得了陆瑾年的身影。
只见她端坐在桌前,身姿挺直,全神贯注地埋首于账本之间,手中的毛笔在纸上沙沙游走,一丝不苟地记录着各项收支。
陆瑾年第一天上朝时,皇帝令陆瑾年重新梳理今年开销,实则有着很深的权谋考量。
户部作为掌管天下财赋的重要部门,其收支状况关乎着整个朝廷的经济命脉与稳定。
近年来,户部尚书陆大人在任上久矣,势力盘根错节,隐隐有尾大不掉之势。皇帝此举,意在借助陆瑾年之手,对户部进行一次彻查。
皇帝期望通过她的调查,揭开户部可能存在的贪腐黑幕,打破户部内部的势力,重塑朝廷的财政秩序。
陆瑾年虽与其父是父女,却并不受掌控。皇帝此举,既为彻查户部贪腐,亦是试探她的能力与立场。若她成功,或可继任尚书;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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