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风暴雨一样的吻着她。
她半分推拒不开。
除了唇齿,他开始进攻她的身体。
娇柔的女孩含苞待放,美好得宛如一幅画卷,却被他残暴的对待。
一行泪珠滚落。
她索性彻底死心,闭上眸子等待那一场无情的摧残。
沈穆时暗骂一句,在此时生生停住了。
他抬手擦了她的泪珠,附耳低声:
“绾宁,我视你父皇如兄如父,我不会要你轩辕家的江山,你也不必一直试探。”
绾宁睁开眸子瞧他,审视的神色毫不避讳。
这是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
沈穆时的眉眼俊极了,薄唇上还有她咬的伤口,这样一张脸该是多少人想嫁的。
可落在绾宁眼中却看不到这些,她只瞧见他的冷酷无情,玩弄人心,无视规则,不重礼教。
他的话,她半个字也不信。
“如兄如父……那你此刻对他的女儿在做些什么?”
沈穆时敛了神色,缓缓从她身上起身,指尖掠过薄被盖住了她的身体。
“沈穆时,既然你怀疑孤是张巨背后的人,那孤便将此事查清楚,让你也看看,你的人有多无用!”
绾宁坐起身子,声音带了几分暴躁:
“衣服呢?”
沈穆时失笑,起身背对了她,那袍子仍旧半分不乱。
绾宁暗道:真是衣冠禽兽!
“既然卿卿想查案,那本王就给你一个月时间!”
绾宁冷嗤:
“不必!三日足矣!”
沈穆时眸中闪过一抹不可置信,若是她三日破案,他当真要高看她一眼了。
“衣服呢?”
她带着怒音,朝着沈穆时质问,像一只发狂的小野猫。
沈穆时眉心一跳。
“伺候公主更衣!”
瞧着四位貌美的婢女鱼贯而入,绾宁心内冷哼:还当他沈穆时是什么正人君子,也不过是酒色之徒。
还说什么晋王府没有女子,这才几日就搜罗了这么大一堆。
道貌岸然!
名字也是,叫什么琴琴棋棋书书画画。
俗不可耐!
她怒气冲冲更了衣,那位叫琴琴的小娘子时不时偷眼看她。
绾宁恍然想起,刚才沈穆时唤的,是伺候公主更衣。
她浑然没意识到,这群小娘子稀罕的,是冷冰冰的晋王殿下,大白天在房中白日宣淫,欺得绾宁身娇体柔,弱柳扶风。
多大一个故事啊。
能茶余饭后谈多久了。
绾宁此刻丝毫没想这些,只觉莫名其妙被人夺走了清白,心中委屈得不行。
她尚未成亲,连个喜欢的郎君都没有,就凭空被沈穆时亲了,如今身子也看了。
她恨不得捅他几刀!
本以为沈穆时已经走了,可绾宁穿好衣裳净好面出来时,却见他大马金刀坐在屏风外矮榻上看折子。
有病,看折子不去书房,隔着屏风……绾宁回头看向屏风,随即猛的惊了一下。
从此处看去,那屏风后床榻的景象一览无余,因着屏风的朦胧,更显影影绰绰的动人。
绾宁不可置信,难道她刚才更换衣裙,沈穆时就是如此在看她?
她竟一时想不出一个能形容他的词汇,衣冠禽兽已是高看他了,
她已然不想和他说一个字。
沈穆时却在繁杂中看了她一眼:
“卿卿这身浮光月纱裙,极美。”
“哼!”
她抬步就走。
“卿卿的学业尚未完成,每日记得到王府点卯。”
做梦。
沈穆时慢悠悠的补充:
“本王若未见到卿卿,只好去教陛下了!”
“你!”
她咬牙切齿:“好!”
出了晋王府,绾宁在马车上就哭了起来。
她想不明白,沈穆时为何如此反复,昨日尚且在端王府护着她,今日竟然如此对她。
此刻也有些后悔,逞一时嘴快,说什么三日破案,这青天白日,刑部三个月都没破的案,她三天破案!
她可真是神仙。
“回宫!”
舅舅府上是不能去了,解释不清楚。
刚才沈穆时跟禽兽似的亲得她嘴都肿了,净面完梳妆时,脖颈处明晃晃有一处红痕,她虽不晓得是如何来的,但刚才分明是被啃了脖子。
莫非沈穆时还吃人肉?
太可怕了!
得想个法子,让他不要为难阿弟,自己也要逃跑啊。
此时的沈穆时,已经到书房中。
陈亭仍旧跪在他面前,把在熙政堂没跪完的时辰补上。
他内心把沈穆时骂得惊天动地,面上半分不显。
沈穆时的心情似是不错,好几份折子都让执刃送去宫中,让门下省复核,明日便回函。
陈亭脸上没骂人,眼神却有些憋不住了,手不住轻颤。
“陈少卿,骂得有些脏啊!”
沈穆时终于看完眼前的折子,已是子时,他舒了舒肩,从紫檀大案后起身,缓缓踱步到陈亭跟前。
陈亭态度极为诚恳:
“穆时,我何曾骂你!”
“哦?本王何时说你骂的是我?”
陈亭……老东西!比我还狡猾。
“想出为何罚你了吗?”
陈亭终于等到开口的机会,一股脑滔滔不绝起来:
“是我管教舍妹不严,让她与端王家三娘子走得太近,昨日还敢冒犯公主!”
“继续!”
陈亭纳闷:继续?
但既然东家说继续,那就只能继续。
“我明知绾宁公主回京蹊跷,又多次故意在王爷面前出现,昨日还隐瞒身份去端王府,却没有及时查探到,是我无用!”
“还有呢?”
还有?
还有啥?
陈亭百思不得其解,只能从工作上反思自己:
“张巨的案子交到我手中已有半月,却还没有找到赃银藏于何处,是我无能!”
沈穆时已然踱步至他跟前,居高临下看着他。
“陈亭,绾宁认识玉家的人,你为何没有查到?”
“啊?”
陈亭疑惑的抬头,随即被沈穆时黑沉沉的脸色吓了一跳,赶紧低头看着地面。
入目是沈穆时金丝滚蟒长靴,江崖海水杉摆,针线做工是上上品。
眼前人是他一同长大的沈穆时,也是着莽穿龙的晋王殿下。
“是臣失职!”
沈穆时嗓音不高,平日话也极少,与绾宁说话已算是啰嗦,看着陈亭,他恩师的爱子,他一同长大的兄弟,心中不免多了几分恻隐:
“你知如今朝局,本王刚刚打下北境,还没完全安稳,朝中暗流涌动,端王坐镇西境,此番回来虎视眈眈,偏如此焦灼之时,在金陵呆了十三年之久的绾宁回来了。”
沈穆时说完,难得微微叹息:
“你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陈亭一时顿悟,绾宁若只是回来看看小皇帝也就罢了,可如今她与玉家有染,沈穆时早已查到玉家和张巨的案子脱不了关系。
玉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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