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就是乞巧节了,怎么殿下还不放我们回去。”李离小声的说着,边用余光看向不远处正在阖眼养神的毋清午,气愤的锄锄锄。
“小点声,小点声,殿下的夫郎都干活了,你我有什么可抱怨的。”
李离不听这话还好,听到这话要气炸了,气呼呼的走到慕远身侧,假装干活,实则斥责道:
“小慕远啊,不是我说你,殿下目前除了你,没有其他夫侍,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回事?”
慕远微微蹙眉,漠不关心中夹杂着一丝疑惑,“你也说了,我只是一个小夫侍,殿下的心思,你们都猜不出,何况是我。”
李离:……
但是不对啊,之前殿下也圈养过宠侍,不像这般啊,难道是有别的用处,向现在的父后一般?
于是她有些吞吐,犹豫了一下,还是询问道:
“你跟殿下……你的守宫砂还在吗?”
慕远微怔了一下,耳垂一红,摇摇头。
“哦。”
李离问完就失落离开了,这样看来她今天就是干活的命。
慕远没有忽略李离眼中看向他,闪过一丝的可怜。
三皇女过来的时候,就看见毋清午半躺在躺椅上,整个人看起来慵懒又肆意,她已经好久没见过这么放松的毋清午,直到她走近,
毋清午睁开惺忪的眸子,
“三妹怎么过来了?”
“四妹挤压的案子,无头男尸,又出现了,母皇快要回来了,大理寺少卿郑阭找到我,问我是要继续压着,还是采取强硬措施追查凶手。”
“今日又恰逢乞巧节,恐还会有无辜儿郎丧命。”
毋清午惺忪的眸子淡淡看向在田间劳作的众人,最后视线落在慕远身上,见人儿背对着她,许是这段时间劳作,露出的脖颈皮肤比她初见他时黑了一些,宽肩窄腰,腰还更细了,她记得府上伙食并不差,她的厨子可是特意找来了。
三皇女见她不应答,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这次计划是什么?皇姐可从不做赔本的买卖。”
毋清午自是知晓她话中的意思,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是吗,为赏心悦目买单而已。”
接着神情凌厉,“告诉郑阭,在其位谋其职,既然做不到,自然是有人想做她的位置。”
三皇女并没有回答这句话,郑阭办案能力还行,就是为人太过小心翼翼,顾前瞻后。而是换一个话题道:
“宛男院进了一批新人,今年还去听曲吗?”
往年都是母皇带头乞巧节一众人去听曲,虽表面上是听曲,实际上是皇族的人看中了哪一个,直接带走即可,毋清午身为皇太女每年都不太热衷这个,不算有兴趣也不算感觉无趣,毕竟这个宛男院就是为皇权贵族的人服务的,里面唱曲的人都心里清楚,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毕竟被选中,随便一点的赏赐,都比普通百姓一生挣的多。
这事本来要问监国的四皇女,但那些臣子也听说四皇女昏迷不醒,那就只能找皇太女。
——-
“这个弹琵琶的儿郎不错啊。”
“林大人,你觉得怎么样?”
“不错不错。”
“话说,我都以为今年要错过这个乞巧节了。”
“话说也算庆幸啊,当初死殿下接待慕国使臣时,幸亏我当时有事未去,都染疾了死了,听说……”
“偷偷告诉你,是瘟病,那使臣来的路上估计就染上了,现在这消息被压下来了,四殿下也是勉强捡回来一条命。”
来这里的都是朝中五品以上大臣,当然家中有夫郎的大臣,只是安安静静的喝酒听曲,座位直接分成了两波,另一波则是有人怀中已经揽着一个个娇弱儿郎,大家觥筹交错各自交头接耳,热闹极了。
中间台子上吹拉弹唱都是吹拉弹唱的儿郎,每个儿郎虽在被选着,但同时也在给自己物色好的妻主。
毋清午和三皇女则是在包厢里,看着下面热闹的场景,三皇女蹙眉看向毋清午带过来的人,这还是第一次,不过见两人分开坐着,对着身侧的侍奴使了一个眼色。
慕远则是浑身哪哪都不舒服,毋清午带他来这种是干什么,是要羞辱他吗?
毋清午看着三皇女侍奴带进来的唱曲儿郎,神情并没有变化,悠然地听着台下的曲子,手中的酒樽一次次落空又蓄满,眼中满是慵懒朦胧,让人猜不出是醉了还是没醉,眉宇间是清冷漠然的神色,眼尾的惺忪又带着一丝勾人的魅惑。
三皇女并没有在乎慕远的存在,给了清秀俊美儿郎一个眼色,儿郎瞬间明白,不过在经过慕远走到毋清午面前时,眼中还是闪过一丝惊艳,快速坐到毋清午身侧,顺势在毋清午手中酒樽空了的瞬间,斟酒双手拿起递到毋清午唇边。
毋清午微微一顿,朦胧的眼眸渐渐清明,周遭全是浓重的香气,味道很重,脑海深处拼命压抑的黑暗,一下子吞噬本就只有一点光亮的区域,下一刻,清明的眸子瞬间幽深的迫人,在最后一丝清明消失之前,毋清午看了一眼从进来就一直垂眸的慕远。
下一刻,指尖死死锢着怀中儿郎,瞳孔狰拧灰暗,声音更是冷如冰窖,“都出去。”
三皇女察觉到不对劲,惊恐的看向毋清午怀中的儿郎,“你涂了什么香料?”
被锢着儿郎一头雾水,眼中满是害怕,他感觉这贵人眼神不对,腰间的手仿佛要把他锢窒息,
“兰芷啊”最便宜的熏香,他家境并不好,只能用最便宜的,本来因为样貌被包厢贵人选中,他还担心身上香薰不好会惹怒贵人,毕竟来到这里才发现,所有儿郎用的都是上等的香料,但他这个香料虽然便宜,但味道很淡,并不难闻啊,没想到现在真惹怒了,越是想着越害怕,身体颤抖都推拒眼前贵人,只是他越推,两人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三皇女看了一眼没有任何神情变化的慕远,仿佛皇姐发生什么都与他无关,微微蹙眉,眼看着房间气愤不对,皇姐既然没有揽这贱奴,那便算了,冷声道:
“都出去。”
慕远是最后一个出房间的,房间的门被两边侍奴彻底关上的瞬间,他余光透过门缝,看见毋清午在与那儿郎接吻,他只感觉刺眼又厌恶。
慕远被三皇女安排在了大厅,她则是找了负责安排的管事。
慕远感觉周遭的热闹与自己格格不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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