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有一点我想不通，如果真的是外祖家，想要见我这个外孙乃是人之常情，我那一世，差不多就是在半年后见到的外祖他们，只是相差半年，应当不会有什么事情才对。”左朝看了一圈，忆往昔并没有带给他多少快乐，干脆就琢磨起来这件要紧的事情。

“嗯。”左天昭闻言点点头，腰线流畅，臀线看不清，配着这股香气，倒是让他不禁又想起那日初见左朝时，看着左朝慵懒随意半靠在床上的样子。

胸口处的尖尖模样，怎么不像是桃子尖尖呢？

“可惜我那时候在国公府待了一个月没怎么出门。”左朝叹了口气，看左天昭看着他的方向有些走神，还以为他也在想这些，“算了，你也别费神了，想太多也只是我们的猜测。”

“确实是香。”左天昭人还在这儿，神走了已经有一会儿了，话刚出口一回神就暗道不好。

“嗯？”左朝瞪大眼睛，“你闻什么呢？”

随后就敏锐的回忆起了左天昭方才视线的落点，猛地低头看向自己身上披着的大氅，鼻尖翕动，一股桃子的清香飘了过来。

那么什么香，很明显了。

“左天昭，你开始让我感到害怕了。”左朝啧啧两声，且不说在这种时候想些乱七八糟的，看着他走神也不重要，关键是他当初十七岁的时候有这么轻浮吗？

“你想什么呢，我只是疑惑。”左天昭清了清嗓子。

“嗯，疑惑，我听着呢，疑惑什么呢？”左朝又啧啧两声。

“我真……”左天昭确实是话赶话找个理由，可说的时候目光突然锐利起来，正色道，“这熏香不对，这个味道的熏香从来都是熏夏日的衣物，怎么这次熏了冬日大氅？”

左天昭的生活相当精致，按照时节时辰用什么熏香都是十分讲究，以他身边换人的频率，现在还留在他身边做事的，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不过本身左天昭对气味不算是敏感，平日里也只消好闻就行，作了规定，却不放在心上。

若非是刚才的场面实在是有些尴尬，他生出几分急智，未必能想到这个绝佳的借口，不，问题。

“你真的不是临时找个借口？”左朝挑眉。

这种极其细节的东西左朝记不太清了，但这也确实是个问题。

只是从左天昭口里说出来，总觉得是牵强中勉强找了个理由。

“早先我以为你是精怪，既然是能豢养你这样的，定然是能人异士，是以，我才想着到宫中避一避。现在你虽然不是精怪，可是你身上的异能能量，和我身上方才的异象，也说明这宫里可能不简单，所以这些势力想要用我们常用的熏香做些手脚，不也是在情理之中？”

左天昭认真笃定飞速地说完自己思路，“巧了，那些熏香中，只有这个味道，为了保留桃子清甜，用了不少药材，最容易动手脚。”

左朝没再说话，转身打开了所有的箱子，不出意外上面都飘着淡淡的桃香。

一件两件还能说是巧合。

全都是，这是生怕左天昭临时换衣服啊。

“你那五年里，可有人用气味控制人？”左天昭将各种念头在心里转了一圈，端详了左朝的状态，开口问道。

“不是不让我回忆那五年的事情？”左朝将身上的大氅解下来，又扔远了些。

这一番动作反倒是让那香气更浓郁了，扑在左天昭的鼻尖，听左朝调侃的语气就知道这个问题涉及不到什么，也露出了一样的表情，挑了挑眉，“这个问题还需要回忆？”

“不用。”左朝有问必答，十分乖巧，“只需要混入精神异能，万物皆可操控，不过想要融合精神异能，条件有些苛刻。”

“可有办法测验？”

“我的能量和精神系异能完全不同，不过我常年被精神异能攻击、试图控制，对于这种东西的能量波动再熟悉不过，这些衣物明显没有什么问题，有问题的只可能是人，只需要一眼，我就能分辨出来。”

“不可能。”左天昭想也不想直接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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