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些？”弗兰茨蹲在地上，打量着地上的碎衣服以及一些阴森森的白骨，“至少有四五具尸体。”

“还有半具男户，被撕的不成样子，我没带回来。”莱昂耸了耸肩，尽可能不去回想那具户体的模样，“就这样吧，这世道突然失踪的人，多半都是死了。”

“这我说的不算，你过几天再来拿钱吧。”

莱昂点点头，随即从储物空间中取出一枚臭烘烘的鹰身女妖蛋：“窝里捡的，你要不要？”

这鸟蛋埋在户堆里，气味有些重，弗兰茨嫌弃的捏住鼻子：“蛋值不了几个钱，也就某些图新奇的贵族会买，一枚蛋五枚银币。”

鸟妖也不是什么罕见怪物，蛋不值钱倒也正常。

莱昂将三颗蛋放在地上，然后朝弗兰茨伸出手。

他从陶罐中随手抓了一把钱，仔细挑拣后将十五枚银币递出。

莱昂接过沉甸甸的银币，轻抛几下便将其收进储物空间。

“走了，我明天再来。”他肘了塞琳娜一下，随即带她离开酒馆。

这小猫愁眉苦脸的，走几步就握拳敲打自己的大腿，试图用这种方式缓解大腿的酸胀感。

她体力不行，能看出来应该没怎么锻炼过。

塞琳娜忽然抬头，朝莱昂问道：“贵族买这怪物的蛋做什么？”

“孵出来当宠物，某些有特殊癖好的贵族还会将鸟妖养大，然后做些不可描述的事。”

塞琳娜瞪大双眼，耳朵也竖了起来：“瞎编的吧？怪物也会有人下得去手？”

莱昂继续科普道：“你低估了人类的猎奇心理，饲养各种怪物用于发泄，据说在维尔洛安王国的贵族圈里还挺常见的，说不定就连弗兰茨自己也养了一只呢。”

塞琳娜一脸嫌弃：“恶心，不说这个了，我们今天赚了多少钱？”

莱昂把她早上捡的那些零零散散的铜币全换算成银币，然后回答道：“目前拿在手里的有二十八枚银币，弗兰茨那还有四十，过两天应该就能拿到。”

“他为什么不直接给我们？”

“要等雇主确认，确认后才付钱，我们这行一向如此。”莱昂耸了耸肩。

“可我们不是没找到女人的衣服吗？”

“这你就放心吧，弗兰茨那老狐狸，黑的都能被他说成白的，乖乖等钱就行了。”

塞琳娜眯起眼嘟囊道：“那你就不怕他跑了？”

“他们这行专门为别人牵线，除了广阔的人脉外，看重的还有信誉。雇主出钱佣兵出力，你要是成天想着坑别人一笔，很快就没人愿意跟你做生意了。而且弗兰茨跟卢卡斯男爵，也就是这儿的领主私交密切，算得上是个有头有脸的牵线人，为了这点蝇头小利坑我不至于。”

莱昂想起了早上遇到的那名黄毛亚人，略微停顿后接着说：“不过概率小不代表没有，人性这东西没人说得准。”

“也就是说他信誉还行？”

“相对而言，还算不错。”

“那他算好人吗？”

莱昂眯眼打量着身边的塞琳娜，感觉她有点太过于清澈愚蠢，于是无可奈何说：“看看周围，这儿是边境，犯了事的罪犯都喜欢往这跑，遇到一个好人的概率跟沙漠里遇到鱼差不多。这儿好和坏的界限很模糊，大多数人追求利益至上，弗兰茨也是如此，只要你身上还有价值可以利用，他就会跟你称兄道弟。当你失去了价值，他会毫不犹豫的把你一脚端开，虽然我们表面上和和气气，但说到底是合作关系，各取所需而已，我不算好人，同样的他也不算。”

塞琳娜偷瞄莱昂，小心翼翼的询问道：“那要是我学不会魔法，你是不是就会把我交给那些巡逻的卫兵？”

“你？”莱昂停下脚步，看着她瘦弱的背影，露出耐人寻味的微笑，“那倒未必，因为我是爱猫人士。”

“什么叫爱猫人士？你总说些我听不懂的话。”塞琳娜也停下脚步，回头望着莱昂，她竖起的尾巴微微向下弯曲。

“过来，我悄悄告诉你。”

塞琳娜挺直腰板起脚尖，将毛茸茸的猫耳凑过去。

莱昂弯腰在她耳边窃窃私语。

几秒后，塞琳娜红着脸走开，还刻意与莱昂保持着一段距离，同时还红着脸骂骂咧咧道：“下流。”

莱昂一脸鄙夷：“这怎么下流了？我只是觉得头上有耳朵身后有尾巴很可爱，你肯定往其他地方想了？你才下流。”

塞琳娜瞪着眼没再说什么。

回到家后，莱昂让塞琳娜用魔法烧了壶热水，然后舒舒服服的泡了个热水澡，缓解着一身的疲劳。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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