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家老宅大厅,成功拖延时间,完成任务的孪生兄弟已经悄悄撤退。
米太太昏倒在角落里,无人在意。
吕老太爷扶着门框想要站起来,一旁,梁惠如凭借强大的核心力量,旱地拔葱般站了起来。
老头见大孙子竟然把他当空气,愤愤不平地和儿媳抱怨,“你看看他,竟然掠过我……”
梁惠如低头,给了老头一个眼刀,吕老太爷立刻闭了嘴。
温良晃晃手机,“想来你也听到了,所有事情都已经办妥。可是到底是谁下的命令,怎么办的,你能打听到吗?梁女士?”
梁惠如身体震了震,目光直直地看向温良。
“走吧,找个地方谈谈。”温良说罢,也没理大厅内的人,转头出门。
梁惠如脸色苍白如纸。
她想起得红绿灯下,儿子那癫狂的模样。
又她这样的妈,孩子变成什么样都不足为怪。可人质在别人手里,她不得不就范。
梁惠如咬了咬牙,追了上来。
吕老太爷见状,顿觉心慌气短,大声喊道:“儿媳妇!”
梁惠如回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这老头生平只这么喊过她三次。
第一次,她抛弃父母,偷户口本和吕胜东领证。
第二次,她父母去世,遗产尚未公布。
然后就是这一次。
终于获得公爹认可的梁惠如热泪盈眶。
可是想到亲亲老公还在牢里,无法知道她的宅斗里程点,梁惠如一狠心,一跺脚,头也不回地跟着温良走了。
温良刚出门,就和匆匆赶来的梁盈盈转了个满怀。
像是没看到紧跟在后面的亲妈,梁盈盈把弟弟从头到脚检查一番,确认人没受伤后,才嗔怪道:“你到吕家,怎么不叫上我!”
“你怎么知道我在吕家老宅?”温良问。
梁盈盈毫不犹豫地打开手机,上面赫然是何寂发过来的视频。
温良回头,瞪了何寂一眼。
何寂立刻把目光转到了天上。
他已经确认,温良眼里恨不得生啖其肉的那个人,不是梁盈盈。
既然如此,好像就有点麻烦了。
他搓了搓手指。
天凉了,需要处理一些人了。
何寂想。
咖啡厅,梁惠如眼睁睁看着闺女给儿子买了单,却把她这亲妈当摆设,一脸不悦。
偏偏温良还在毫不顾忌地交代服务员,“我们AA,各付各的。”
“梁盈盈!你教坏你弟弟!”梁惠如再也忍不住,尖着嗓子叫起来。
“哦,”梁盈盈面无表情地敷衍,“那感情好。”
脑海里,开了窍的吕大少恨不得拿个小本本记录下来,还一脸认真地感慨,“我也前怎么不知道,怼这家人的感觉这么爽!”
温良敲敲黑板,“好,接下来叫你怎么收服恋爱脑!”
他抿了一口咖啡,对着怒气值冲冲的梁惠如道:“按理说,应给你请客,毕竟我是来帮你的。”
“你帮我?”梁惠如瞪着温良,狠得一双眼珠子都要从眼眶里跳出来,“帮我怎么不把你爸爸弄出来?”
“弄出来容易,可是之后呢?让他找别的女人去吗?”温良不慌不忙道。
梁惠如顿时像个泄了气的皮球,跌坐在椅子上,一脸幽怨的样子。
旁观的梁盈盈看到窝囊弟弟突然拥有了超强战斗力,恨不得去旁边跳一场啦啦操,鼓舞士气。
“你这个人,对付我们兄妹的时候呢么聪明,怎么一遇到男人,脑子就不见了呢?”撇了一眼自怨自艾的梁惠如,温良缓缓道。
虽然温良这句话没有说到吕胜东,却字字句句在说吕胜东,故而有效地激发了梁惠如的恋爱脑,还有恋爱脑的副作用——情绪失控,“没用的东西!一个个的连你爸爸的心都收不住!你看看人家吕奕,替他妈打点的多好!”
“嗯,他爹坐牢他陪一个,打点得相当好!”梁盈盈见缝插针,嘲讽道。
“闭嘴!你个没用的丫头片子,要不是生了你,我和你爸爸还好着呢!”
“呵,明明是你找了一坨垃圾!”
“不孝女!怎么说你爸的!”
“你孝,姥姥姥爷都是你气死的!”
……
啊这!
怎么突然之间画风突变,战场转移了?
眼看着场面从三人大乱斗转成了两个女人的战争,温良叹了口气,百无聊赖地用勺子玩起拉花来。
“大佬,怎么办?”吕大少弱弱地问。
“还能怎么办?看戏呗,”温良把咖啡杯里的松树搅成烟花,还往嘴里塞了一块蛋挞,“等你妈电池耗得差不多了,再谈也不迟。”
母女俩你一句,我一句,生色从高音吵到摇滚,最后,梁惠如看到隔岸观火的儿子,气不打一处来。
她指着温良的鼻子,声音沙哑,“你个男孩子,怎么也不知道护着亲妈!”
温良这才抬起头,“吵完了?”
梁盈盈捧着刚点的薄荷水,喝了一大口,犹有余勇,“你吵他干什么?他懂个啥!”
呃……
虽然话糙理不糙,但这也太糙了吧!
虽然吕大少脑子不大好,可他好歹是个成年人嘛!
温良干咳一声,力挽狂澜把流程重新拉回来,“我是帮你挽回吕胜东的。”
这话一出,刚才想在斗鸡一样的母女俩都愣住了。
梁盈盈脸色沉了下来:临门一脚了,这小崽子竟然还想撮合那对颠公颠婆,看来他的脑子还没长出来。
与之相反,梁惠如顿时喜笑颜开,养儿子就是好,关键时候还能帮亲妈一把。
温良把母女俩的反应看在眼里,给了梁盈盈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这才把脸转向梁惠如,不紧不慢道:“给你讲个故事?”
梁惠如皱了皱眉,可是长时间的争吵让她精疲力尽,一时间没力气提反对意见。
温良乘胜追击,“战国时候,有个楚国人乘船渡江,不小心把宝剑掉到了水里,他急忙用小刀在船舷上留了个记号……”
“你啰嗦半天,就是和我讲刻舟求剑的故事?”梁惠如不耐烦地打断了温良的话。
温良笑着鼓了鼓掌,“听第一句就知道是什么故事,梁女士的认知已经达到了小学二年级水准,可喜可贺!”
被儿子阴阳怪气,梁惠如气到头顶冒烟,举起眼前的饮料杯,想要泼温良一脸。
无奈刚才吵完架太渴,被子里的冰块都被她咬碎吞掉了,所以里面空无一物,并没有可以泼人的液体。
梁慧茹气不过,高高举起杯子想要砸下去,又想了想最近的经济状况,只好把杯子放回原处,用沙哑的声音骂了一句,“小畜生!竟然连亲妈都侮辱!”
温良缓缓喝完最后一口咖啡。
这下,梁慧茹更加生气。
啊啊啊!
她是智商有损吗?
明明小畜生的杯子里有液体啊!
怎么非要用自己的杯子啊!
预判了她的预判的温良默默攥紧了手里的杯子,“你这么激动,倒是说说,我为什么要和你讲小学二年级的课文呢?”
梁惠如闻言,狠狠瞪了一眼温良。
温良乘胜追击,“因为你才是那个刻舟求剑的傻瓜啊!”
为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ledu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