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华凌也化在了男人宽阔的怀里,手指掐着赵绥偾张的臂膀肌肉,蜷起的膝盖骨抵在他劲瘦的腰|侧。
她一颤一颤地骂:“不要脸……”
说是要上药,原是为这个,偏她还真的为他受了这么重的伤而担心。
赵绥低低“嗯”了一声,应了她这句骂,随即利落起身,让谢华凌圈紧了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他的身上,随后才抱着她去到床上。
床幔落下时,两人一同跌进锦被。
云絮锦很软,跌进去时也丝毫不会疼,谢华凌闭着眼,纤长的手指在床榻上摸索着,摸到那件不知何时被赵绥扯下来的小衣,随后拉过来盖在脸上。
他身上实在太烫,好似一团火围绕着谢华凌烘烤,陌生灼热的气息令她很不自在,随着赵绥愈发抵达彼岸,她身上紧绷得便越厉害,直至一股难忍的刺痛传至四肢百骸。
谢华凌不受控制地闷哼一声,小衣下的脸白得失了血色。
她素来是个极为自持聪慧的人,此时却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和思绪都被它搅弄得一团糟,连时间流逝都分辨不清楚了。
实在不知晓究竟过了多久,谢华凌几乎要麻木时,才察觉赵绥又多又浓地全灌了进来,她的唇被自己咬出道道血痕,犹是没忍住在这一刻渗出了丝丝缕缕的痛吟。
轻得像是刚出生的小猫儿叫,赵绥重重喘着气,倒是没听见,只下意识地扶着她的脑袋,想扯开小衣亲她。
谢华凌按着小衣避开,推拒意味明显,赵绥只好退而求其次,转头吻在了她被拉扯得极长的天鹅颈上。
他的存在感实在太强,即便撤出去了,但又留下了一堆东西堵着,导致谢华凌总觉得他还在似的,她不自在地动了动腿,伸手绵软无力地推开赵绥,声音沙哑:“我要沐浴。”
其实赵绥还没吃饱。
二十岁的武将身体正是最精壮的时候,哪怕在外头跑一天的马,也还有一身的力气用不完。
粗粝冷冽的风沙割着面皮和身体,见惯了兵士们的豪爽和不拘小节,再回屋见到软玉温香的新妇时,反倒更难压抑。
更何况他才刚成婚,就不得不素了大半个月,真按赵绥的想法,恨不得再压着谢华凌来整整一夜。
可听着谢华凌软绵绵的声线,赵绥知晓她是累着了,再想也只得按捺下去,起身摇了摇床头的金铃。
在进屋前,他已经嘱咐了院里的丫鬟再多烧桶热水备着,于是此刻铃声刚响起,惊动外头守夜的丫鬟小厮,没过一会儿他们便将热水抬进了湢室。
赵绥是不喜有人在这时候闯入房中的,丫鬟们没法进来回禀。
好在他耳力好,能听见湢室里的动静,知晓热水已经备好了,便起身随意胡乱地往身上套着衣服,然后才扶着谢华凌起身,小心翼翼地替她穿衣。
大约收拾妥当了,他率先下床,将谢华凌抱起,绕过内室的巨大山水屏风,从屋内与湢室联通的偏道将人抱了去。
棠梨已早早地在这里候着,她恭敬地低垂着脑袋,丝毫不敢往主子的方向窥视半步,生怕自己不小心看到些不该看的东西。
除了在床上,谢华凌是不让赵绥瞧见自己衣冠不整的模样的,自然也不允许他在湢室里过多停留。
才成婚时,赵绥就犯了这个错,兴致勃勃地想帮谢华凌洗浴,可当瞧着那玉璧般的身子浸在水中,绽得热烈的花瓣飘在水面欲盖弥彰,三千青丝交缠间衬得她愈发白皙,几乎是刹那间再次激起了赵绥的一团火。
彼时谢华凌对新婚的郎君尚且存着几分敬意,哪怕不喜他伺候沐浴,倒也说不出拒绝的话。
只在察觉出他新的渴求后,才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
那是赵绥第一次瞧见她哭,手足无措间,狼狈地退出了湢室,保证以后不在这时闹她。
有了前车之鉴,此时赵绥自然没在湢室待太久,把谢华凌抱到了浴桶旁的软榻上放下,他交代一句:“我去前院重新包扎下,你慢慢洗,不用等我。”
谢华凌懒懒抬眼,瞧见他肩膀处的衣服染上了触目惊心的血色印痕。
方才她克制着没有抓他的肩膀,那只能是他自己动作太大,将创口扯裂开了。
谢华凌唇角掀起一抹冷意,淡淡地“嗯”了一声。
左右是赵绥自作自受,累了一路,又受了重伤,还忘不了这一档子事儿。
分明疼得很,半点舒服都没有,谢华凌实在不晓得赵绥怎生这般有激情?
烛火幽幽映着谢华凌的面庞,她垂下眼,纤长浓密的羽睫不住轻轻颤动。
一张本就莹白如玉的面庞褪尽血色,透着几分单薄易碎的苍白,衬得眉骨愈发清浅。
一身丝绸寝衣松松裹着纤细身段,肩颈线条柔和,腰线细软,单薄的料子衬得她整个人看着轻得一折就断。
等赵绥离开后,谢华凌紧绷许久的身子才骤然卸了力道,虚虚晃了晃。
一旁的棠梨连忙快步上前,伸手稳稳扶住她发软的胳膊,小心翼翼将人搀起身。
她抬手轻柔褪下那件方才才换上的寝衣,少女细腻白皙的肌肤全然展露在灯火之下,颈间、腰侧、小臂遍布大片青青紫紫的淤痕,深浅交错。
这般画面棠梨早已见过数次,可每一回看见,心口都止不住发酸,眼眶当即不受控制地泛红。
谢华凌早已熬过方才那阵蚀骨的酸胀钝痛,现下只剩酸软无力,被棠梨扶着踏入温热浴桶,温水漫过四肢百骸,紧绷的筋骨总算舒缓开来。
她懒懒靠在桶沿,眼睫耷拉着,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哈欠,沙哑道:“我在水里泡一阵子,你先去把里间软榻收拾干净。”
床榻上的那些暧昧痕迹,她只愿让从小一起长大的棠梨看见,可不想落入其他丫鬟小厮的眼里。
哪怕是在燕京时,能收拾她床榻的除了棠梨,也只有另外一个贴身大丫头了。
“是。”棠梨抬手悄悄拭去眼角湿意,低声应下,转身快步出去整理。
半晌,她才折返回来,轻声回禀一切已然收拾妥当。
谢华凌微微颔首,任由棠梨执起软布,细细伺候她净身沐浴。
待擦净身子、换上干爽柔软的里衣回到卧房,棠梨一眼瞥见桌案上遗留的黑漆药匣,连忙取了药膏,一点点细细涂抹在谢华凌的唇瓣上。
等事情都打理好了,谢华凌才倦怠地倒在换了新褥子和锦被的床榻上。
头刚沾到棉枕,困意便汹涌席卷而来,眼皮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ledu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