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温、聿,小、五~~”脆嫩的声音在屋内响起,只是最后一个音调轻飘飘地拐了好几个弯,温聿脸颊微微发烫,带着难以掩饰的窘迫,尴尬地看着白神医。
白神医笑着轻轻点了点头,语气带着几分赞许:“不错不错!第三个疗程才进行了一半,你就已经能说出大多语调了。”
“多谢!老先、生。”温聿端坐桌前,抬手对着白神医恭恭敬敬拱手行了一礼。
“也不必谢我,大多还是靠你自己日日咬牙坚持,撑了这大半个月何尝容易。不过也快了,我约莫最多再过五日你的嗓子就能好全。”
温聿闻言颔首浅笑。
“等你们这一走,又只剩我和小五喽!”说完白神医推门而出,屋内只留下温聿一个人。
日子过得多块啊,转眼他的嗓子就要好了!
可他和齐玉一点进展都没有。
温聿把茶杯攥得紧紧的,满脸郁闷。
那天晚上分明是齐玉主动伸出手臂环住自己的腰,一下一下轻柔地拍哄他,那一夜的依偎,那般真切那般甜蜜,谁知第二天早上齐玉便像是彻底变了一副模样,对他爱搭不理的,仿佛晚上的温存就是转瞬即逝的泡影。
他心底可以笃定,齐玉对自己存着心意的,可他始终想不明白,既然心生爱慕,为何偏偏不肯坦然接受?到底是哪儿出了问题?
是祁家吗?齐玉格外看重祁家的那把剑,自从她从老头那里要了过来,天天背剑出门片刻不离,她还知道早年青州军的战事,别人随口谈论她都能接住。
他想不通一个早已满门覆灭的家族和一个沦落到山头的年轻匪头能怎样产生联系。
数日时光一晃而过,白神医给温聿的嗓子做了最后的检查。结果当然是痊愈。
白神医将痊愈的消息说给了齐玉,温聿还以为她会主动找自己商议离开的日子,可整整一日过去,他连祁英钰的半点身影都未曾见到。
翌日清早,小五端着一碗温热的米粥推门走进屋内,顺带捎来了齐玉的口信:“温公子,齐姑娘让我过来转告一声,明日一早便动身启程,恭喜痊愈。”
温聿僵住嘴角,一时半会儿吐不出字,虽说他已有先见之明,可没料到齐玉能做得这般干脆利落,不留半分缓和余地。
他颔首点了点。小五便退出去了。
齐玉就是胆小鬼、缩头乌龟,连自己的心意都不敢直面,惯会用忽冷忽热的态度折腾他,难道他活该被这样对待吗?
傍晚温聿收拾好包袱,就出门去找了齐玉,他知道齐玉在哪儿,他练习完经常去齐玉耍剑的山坡上偷偷看她。
他到那个小山坡时,落日已至群山尽头。
地上的雪层还未消融,齐玉把剑插在地上,身子慵懒地斜倚着剑柄,闭目稍歇息。温聿煎熬着一颗心,一步一步慢慢走上前,最后停在祁英钰的面前。
两人四目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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