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默的身体素质一直很好,这次突然发烧来得凶猛。睡梦里,他一直在做梦,梦见很多几乎快要被他遗忘的事情。
“江太太您看看能不能帮江总做下物理降温?”
“好,怎么弄吗?”
“用冷水浸湿毛巾给江总擦擦身体。”
她是江默名义上的老婆,这个时候还真找不出拒绝的理由。
“擦那里吗?”
“简单擦一下全身就行。”
鹿溪:“……”
全身什么时候跟简单能挂钩了?!
医生和云姨退出卧室,鹿溪看着床上脸色发红的江默叹了一口气,认命去了浴室端了一盆冷水出来。
站在床边,她的小爪子紧张地抓握了下,心一横伸过去,很快,一排扣子都被她解了开来。
黑色睡衣朝两边垂落,男人的胸膛完全敞露进鹿溪眼眸。
之前都是匆促一瞥,看得不真切。
现在不仅可以看,还能……上手摸。
这个时候想这种,鹿溪自己都觉得自己太过‘罪恶’,她清咳一声,移开视线,把手伸进盆子里。
她需要冷静冷静。
拿起浸湿的毛巾拧半干后,她尽量不让自己的视线乱瞄,专心致志地从男人的下颌一路擦下去。
在小凸点的地方她顿了下,绕了开来。
擦过胸膛,腹肌,……。
上半部分结束了,下半部分才刚刚开始。
脑子里不合时宜地浮出那次匆匆一瞥瞄到的尺寸。
现在男人平躺着,是有那么一点显眼。
她流氓似的瞥了一眼,又十分知耻地挪开目光。
把手中的毛巾放回盆子里后,她从床沿站起身,刚做好思想准备伸手去扒男人的裤子时,手腕忽然被抓住。
偏眸视线滑过男人光|裸的胳膊,对上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的眼睛,她僵住。
“你在干什么?”躺在床上的男人,一脸虚弱且警惕地看着她,嗓音沙哑。
鹿溪:“……”
怎么感觉她像是要对良家妇男霸王硬上弓的畜牲。
“看到那盆水没,医生让我帮你,”解释到三分之一,男人像是认命似的闭上了眼睛。
“江默?”她吓了一跳,立即伸手放到男人鼻子下方探呼吸。
不会又烧晕过去了吧!!
鹿溪这下也顾不上继续给江默擦下半身了,拿手机立即给医生打电话,坐在客厅喝茶的医生接到电话重新折返回到卧室后给江默挂上了药水。
打了两瓶点滴,后半夜的时候江默的高烧终于退了,医生拔了针离开,鹿溪要继续看顾江默,只能爬上床留下来一起睡。
骄艳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屋,江默在极度难受中睁开眼睛,入目,是明亮的天光,他习惯性地转头,看到了旁侧熟睡的鹿溪。
她侧躺着,雪白脸颊压在柔软的枕头上,阳光在她长秘的睫毛上跳跃着,她的鼻翼轻轻翕动。
睡得正鼾。
江默咽了咽喉结,脱水的刺痛感让他意识到自己感冒了。
昨晚的记忆慢慢地袭上他脑海,他醉酒并不会断片,更何况昨晚他压根就没有醉得失去意识。
他目光如昨晚那般贪恋地落在鹿溪如蜜桃的唇上。
昨晚鹿溪并没有拒绝她。
她并没有他以为的讨厌他。
这个猜测就像是一颗钉子,在江默压制的欲望锁笼里凿开一点光亮的洞,虽然如钉子那般小,然而一旦有了裂痕,崩坍的速度往往是不可控的。
他缓慢地撑起身体,在阳光的窥视下,他放纵地尝了下蜜桃表皮的清香。
虔诚又克制。
床头柜上的手机响起来电铃声,鹿溪被闹得强撑开眼皮,抬起手臂抓到眼前,接通电话。
“歪~”她懒懒地翻了个身,有气无力蹦出个字。
那头的姜芽瞧着外头快要下山的夕阳,陷入沉思。
“说话!”
还想继续睡觉的鹿溪发出不耐烦的软绵音,让姜芽听出了脱水的嘶哑感。
她震惊地差点被嘴里的奶茶给呛到,清咳两声,她小心翼翼地八卦,“你昨晚跟江默,睡了?”
迷迷糊糊的鹿溪,“嗯。”
“嗯?”
“靠!”
沉默两秒。
“真睡了?!”
“把你睡了。”
姜芽:“……”
靠,什么虎狼之词。
姜芽最近看上了个很会调酒的帅哥,特意打电话让鹿溪陪她去酒吧偶遇。
鹿溪掀开被子下床,打着哈欠走向浴室,“很会调情确定不是鸭吗?”
姜芽:“……很会调酒。”
“都一样,你不就被勾了。”
姜芽:“……”
说得也不无道理。
鹿溪走进浴室,将手机摁了免提放在支架上,开始刷牙。
“你都干什么去了,现在才刷牙吗?”
鹿溪盯着镜子里还犯困的自己,含着一嘴的泡沫,“伺候男人去了。”
姜芽:“……你还有这种本领?”
“你以为我想吗?”鹿溪将细节隐去,言简意赅地说了下昨晚江默感冒她被折腾的事。
鹿溪收拾好自己开车去天然居和姜芽共进晚餐。
她前脚刚走,江默后脚给云姨打电话询问鹿溪情况,得知鹿溪醒来后就走了。
“她又说干什么去吗?”
“没有,太太走得急。”
“嗯。”
江默挂断电话,点开和鹿溪的聊天框。
【今晚回家用餐吗?】
鹿溪正在灯红绿灯,抽空瞄了眼手机,挑眉。
这条消息有点出乎她的意料。
她回过去:【去天然居吃。】
江默很快回过来:【跟谁?】
鹿溪眨眸,有必要问这么清楚吗?
疑惑刚起,江默又发来消息:【想喝他家的粥,你一个人的话不如一起。】
这是在找饭搭子吗?
但是抱歉,小仙女从来不缺饭搭子。
她回过去:【我和姜芽有约。】
江默:【嗯。】
鹿溪以为话题结束,刚要熄屏又有新消息跳出来:【昨晚辛苦你了。】
鹿溪:“……”
昨晚她扒江默裤子的时候,对方突然醒来的画面再次如同诈尸一样攻击她。
她觉得自己有必要解释清楚:【昨晚医生让我给你物理降温的,不过你放心我只帮你擦了下上半身。】
上方一直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
红灯变成了绿灯,新消息也没跳出来。
意识到对方似乎比她更尴尬,她倒没那么尴尬了,主动打圆场道,【上次我崴脚这次你高烧,我们也算两清了。】
【绿灯,不聊了。】
江默;【开车注意安全。】
鹿溪:【嗯。】
结束聊天后,鹿溪松了一口气,昨晚的事算是翻篇了。
绿灯亮起,她没再纠结。
在天然居搓了顿后,两人在商场逛了半小时,晚上八点多来到酒店,姜芽看上的调酒小哥的确有几分姿色,她们到的时候,小哥正被人搭讪。
姜芽拉着鹿溪过去点酒。
鹿溪不知道的是,这家酒吧的老板是闻牧野,江默此时也在酒吧。
他在二楼跟闻牧野他们刚吃完饭,本来想回别墅,又被闻牧野拦住,要他打牌。
“当我这饭馆呢,现在才几点你不会还打算回公司加班吧。”
江默看了眼手表,才八点,想着鹿溪估计也没那么早回去。
他捏着手机给她发消息过去:【我今晚跟闻牧野他们打牌,会晚些回去。】
看到消息的鹿溪正在楼下吧台和姜芽品尝调酒小哥调的鸡尾酒。
姜芽正和那位调酒小哥搭讪中,鹿溪不想当电灯泡,走到旁边清冷的吧台啜着吸管刷手机无意刷到关于女生经期的某些阶段会导致雌性激素水平升高,从而对使得性生活欲望较强。
看完帖子,她才恍然大悟。
原来她做春梦并不是江默过于优越的皮囊问题,而是自己的激素问题!
呔!
不过问题在于自己这就好办多了。
刚看完帖子江默的消息突然跳了出来,鹿溪吓一跳,有种被对方奸视了手机的心虚。
她点进去看到消息。
【今晚和闻牧野他们打牌,会晚点回去。】
鹿溪眨了眨眼,两人似乎没有必要交代行程吧。
她捏着手机干巴巴回过去:【嗯。】
很快新消息再次跳出来:【还在天然居吗?】
鹿溪:“……”
【不是,现在在酒吧】
酒吧?
江默捏着手机顿了下。
【那家酒吧?】
鹿溪正回着消息,忽然有人在她旁边坐下,她偏头发现是一个不认识的男生。
男生长得细皮嫩肉的,白皙的脸蛋泛着红晕,看着像是喝了酒。
他接触到她的视线时不好意思地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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