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齐福发现房间里有异动,还以为有余孽爬上了船来报复。
情急之下一把闯进了苏晚房间,发现她躺在床上,好像很痛苦的样子,他走近发现她出了一身汗,脸上挂满了泪痕,他伸出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怎么会这么烫。
没办法,他只能叫来伍素娟前来照顾苏晚,自己则走出房间,走到船尾吹响了口哨,一只白鸽落在他手腕上.....
苏晚再次醒来后已经是三天后,那天晚上一直发烧不退,齐福只能带着她来到了最近的医馆,让伍素娟贴身照顾着。
睁眼是陌生的环境,苏晚有些害怕,急忙下床想看看这是哪里,自己又为什么会在这,齐福他们去了哪里。
苏晚想要打开门恰好付寒之推门而入。
苏晚看见是付寒之,她箭步冲入他怀里,这种感觉是安全,她久久没有松开环在他腰间的手。
那只是梦而已。
“怎么不穿鞋。”付寒之将苏晚打横抱在怀里,“会着凉的,你的病才好。”
“我睡了几天。”
“三天。”付寒之见苏晚垂着头,坐到她身后用手臂将她搂在怀里,“我听齐福说了。”
苏晚完全将身体的重量倚在付寒之身上,头靠在他的肩膀,将侧脸埋在他胸口。
“不是你的错,是我不好,你会经历这些都是我带给你的。”付寒之深深吻在苏晚的发丝上。
“虽然还没有查清是谁干的,但估计是我在朝中揽着漕运的差事,挡着有些人发财的路了,”他停顿了一下,“对不起,苏晚。”
苏晚用自己的手反握住付寒之的手,是有温度的,她自顾自的玩起他的手来,这是她第一次看他的手,匀称修长又充满力量感,她将自己的手指插入他的五指之中,付寒之用力收紧,十指相扣。
他的唇落在苏晚的眉心,“在想什么。”
苏晚转过身来,“想你。”
这次苏晚没有说谎,她似乎意识到自己对付寒之的感情好像发生了些变化,只是她以为自己可以控制,收放自如。
听到这,付寒之的唇开始在她的脸上开始游走,先是脸颊后精准落在她的唇上,苏晚将手搂上他的脖子,付寒之托住她的背将她放在了床上,苏晚能感觉到付寒之撑着手肘,她双手游走在他的背上,顺着手臂握住他的手,将手抬起抚在自己脸上,没了双臂的支撑,付寒之的身子紧贴着苏晚,近到可以感知到对方的心跳。
苏晚从回应到停下,她看着付寒之,他们之间的距离近到鼻尖挨着鼻尖,她看到付寒之的耳尖像熟透了的苹果,她仔细看着他脸的每一处细节,苏晚突然意识到她从未认真看过付寒之的脸,他的鼻子高高挺挺的,她用指尖划过他的鼻尖,轻轻地像羽毛掠过一样,付寒之往后退了退,像是怕痒,苏晚伸出手在他腰间挠了挠,他身体扭动着躲避着苏晚的手。
原来付寒之怕挠痒痒,苏晚像打开了玩具的开关一样,使劲在他身上挠着。
付寒之即使怕痒也享受着苏晚的靠近,只是苏晚的手不老实,什么地方她都要试试,撩的他气息急促。
他像抓鱼一样,终于抓住了苏晚游走在他身上的手,压过她的头顶,“苏晚,你不能这样,我会控制不住。”说罢,就将被撩起的气息全部送入她的嘴中,他的横冲直撞让苏晚感受到了他存在的真实感。
苏晚突然萌生了一种想法,这个世界的人是否是真实的,会不会突然消失不见,就像那晚在梦中一样。
她不断在确定眼前的人的是真实存在的。
这个世界是否被允许存在?
付寒之感受到了苏晚的不一样,她从未像这样主动过,他在内心窃喜着苏晚的变化,他看着苏晚回应着她的眼神,今日苏晚的眼神就没有从他身上移开过,他只当是苏晚被那晚那场大火吓到了,她这么单纯善良,亲眼看着这么多人活活被烧死,他心疼她承受了这么多,如果不是因为他,她本可以里这些脏活远远的,是自己让她受苦了。
想到这,付寒之将苏晚紧紧抱在怀里,心中暗暗发誓不会让这样的事再发生的。
苏晚静静地呆在他怀里,“对了,我这是在哪?”
“你那晚突发高烧,伍素娟照顾了许久都不见退烧,齐福就带着你们来了医馆。”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飞鸽传书。”
从京城到宸江这么长的距离,他是怎么赶过来的。
她紧紧抱住付寒之,在他这她真实感受到了被在乎。
此刻,她抛开脑子其他想法,只想好好在他身边睡一觉。
是的,天大的事情也要好好睡觉,会过去的。
付寒之也在苏晚浅浅的呼吸中一同睡去,这三天他跑死了几匹快马,他只知道要尽快到她身边,哪怕只是像这样躺在她身边,什么也不干。
橘黄色阳光西斜,将窗台上的药草的影子拉长至地面,偶有微风拂过,枝叶有些许颤动,床上的人儿睡得香甜,这样的深秋午后景,又是多少人追求的幸福场景。
叔君的的出现打破了这片宁静,他进门就看到公子和苏小姐在床上紧紧抱在一起,他转身想立马出去,但手里的公文事关北方漕运,不可怠慢。
他轻轻挪到床边,背对着床,不敢睁开眼,生怕看到什么不该看的。
“公子,公子。”他在床边小心翼翼地喊着。
付寒之被叔君的声音弄醒。
“北方紧急公文。”
“出去。”
叔君只好出去守在门口,是你们自己不关门的。
付寒之看着苏晚只穿着里衣,也不知道叔君站这多久了,他从身后拉过被子给苏晚盖上,将手从苏晚背后抽走,动作虽然很轻,但还是把苏晚弄醒了。
“乖,我去处理公文,马上回来。”
苏晚撅起嘴巴,蹙眉微怒,她不愿意让他离开。
付寒之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马上。”
付寒之整理好衣物之后,就往门外走,“你来多久了。”
“就一会儿。”叔君知道付寒之是在问他进房间多久了,解释着,“我什么也没看到。”便将公文递到付寒之手里。
付寒之拿到公文后,在叔君头上敲了一下,“以后在门口汇报就行了。
叔君有些委屈,在门口喊了你又没听到。“这是北方来的公文,说是从南方运去北方的粮食,在半道上遇到匪寇,粮食损失严重。”
“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损失比较严重,且付尚书已经知晓此事。”
付寒之转身走进房间内,“苏晚,我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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