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中考试的日子一天天靠近,各科小考也多了起来,大家既紧张又期待,期中是全市联考,一共有十几所学校参加,但不像附中的考试按照高考的规格来,两天就结束,物化生组合的最后一门在下午三点半结束,七点在教室集合由班主任宣读秋游安排和计划,在此之前大家可以自由活动。
秋游在周五考完的第二天开始,不得不说学校打的一手好算盘,周末也算进去,这样划下来,也只耽误一天的学习。但全校师生还是很期待。
附中的考场安排是按照排名来的,分数相同的按照首字母来排座位,林夏和何颂被分在第一个考场,由于L在H的后面,林夏理所当然被分在何颂的后面。
她非常不满这个安排,谁说必须要按首字母排的?
最后一门生物,中午从寝室起来后,她手里拿着涂卡铅笔、中性笔和橡皮往第一考场走,然后不满地看了眼第二个座位,坐下去。
何颂把书包放进走廊上的储物柜后走了进来,视线在支着下巴看窗外的少女扫了眼,走向座位,刚坐下,便清晰地感知到身后的目光,直白、丝毫不加掩饰、落在自己后颈。
他想了想,还是忍住转头的冲动。
考试铃响起,监考老师分发答题卡,待最后最后一道女提示音响后,考试正式开始。
由于要照顾其它学校的学生的缘故,卷子并没有出的像九月月考那样变态,难度在正常范围,附中的学生做起来还是挺舒服的,除了压轴题。
林夏把最后一题的答案填上去,再抬头看墙上的时钟,正好三点整,多了半小时,看了眼何颂的后背,他手没停,似乎还在草稿纸上演算,她也不等了,抓起试卷、答题卡和笔,往讲台上走,头也不回地出了教室。
监考老师刚接过林夏的答题卡,还未从诧异中回神,又一份答题卡递到了自己面前,他猛地抬头,何颂表情淡淡,朝他点头,然后出了门。
这张卷子他看了,最后一道大题没有半小时绝对做不出来,而他们居然提前了半小时交......把两张答题卡翻过来,视线落到最下面。
答案一模一样!
从震惊中回神,他倒吸一口凉气,看向挨着的两个座位,心想,这就是第一的实力吗......
-
林夏走了几步还是转头看何颂出来没,储物柜门啪的一声弹开,他拿出书包,把试卷、笔袋一个个装进去。
“真墨迹。”林夏啧了声,到底还是停下脚步,靠在墙上等他。
何颂动作麻利,三两下就收拾完毕,书包被他少见的单肩挎着,他快步跟上去,在看见林夏靠在墙上等自己时,他明显地愣了一下。
“快点,乌龟”林夏扬了扬下巴,何颂朝她伸手,“——你干嘛?”
何颂拉开书包拉链:“手上的东西给我,帮你装。”
“哦。”她把手上的东西往里面一塞,大步朝楼梯间走,何颂匆匆忙忙跟上,与她并肩而行。
这时候考试没有结束,整栋教学楼都安安静静的,他们放轻了下楼的脚步声,以免打扰别人。
出了教学楼,烈日当空,身上顿时冒了一层汗,他们没有朝大门走,而是走向了西南角。
林夏回想她在考场里他奋笔疾书的场景,怀疑他为了跟自己去所谓的“冒险”没写完最后一题,她抬眼偷偷看何颂,书包又被他规规矩矩背在身上,两条肩带对称垂落。
她顿时产生一钟带坏好学生的感觉,想了想,还是打个预防针:“喂,我说你这次生物考砸了别赖我身上昂,是你自己要跟上来的。”
虽然这个针打的晚了。
刺眼的阳光从头顶打下来,何颂微眯眼睛,不在意地说:“不会,我检查了一遍,没错误。”
林夏:“......”
好吧,是她想多了,还担心他没写完。
林夏偏头正大光明打量他,何颂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既没有好奇也没有激动,没有问要去哪里,也没有问为什么不走正门,任由被牵着鼻子。
“你不好奇我要带你去哪里?”
何颂沉吟片刻,说:“去哪里?”
林夏:“算了,倒时候你就知道了。你翻过墙没?”
他摇头。
“没事,那个墙矮,以你的身高很好翻,”既然提到身高,她就顺便问了嘴,“你多高?”
“高一体检当时测的是187。”
187?他有这么高吗?没谎报?林夏心想着,微微抬头,看向何颂的发顶,用目光丈量了一下大致的差距。
也就差了一个头,十七厘米这么短?
肯定撒谎了。
何颂看着眼前,可余光扫过,她的每一个细微举动都被他不动声色看得一清二楚。
“没必要骗你。”
心思被戳破,林夏睫毛飞快地颤了颤,拔高音量:“谁怀疑你骗我了?”
何颂眼底划过一丝极轻的愉悦,语气轻快了许多:“嗯,没有。”
好好好,又是这个样子,一脸“我不跟你计较”的大度,无奈迁就人的样子。
全世界就你最大度。
林夏不想和他说话了,一路沉默到西南角的氧吧,这里墙比别的地矮一点,盖着黑色瓦片,假山靠着墙,可以做为翻过去的支点,她确认几个支撑点后,一鼓作气,助跑,双手撑上墙头,膝盖一抵,轻而易举翻上墙头。
后墙外有颗很大的树,枝干又粗又长,有根一直延伸到校内,林夏屁股小心挪动,翻到枝干上,稳稳坐在粗枝上,藏青色的百褶裙下的双腿自然垂落,一下一下慢悠晃,细看,皮肤上留着几道淡红痕迹,是翻墙留下的。
林夏居高临下看着墙内的何颂,眼神里带着几分轻慢,“就像我这样,会不会——”
话还未说完,底下的人已经动了,没半点犹豫,脚踩假山,抬手撑墙,学得有模有样,轻松翻了上来,下一秒便近到身前,何颂挑眉:“这样么?”
树干不算长,位置离她极近,有意无意擦到自己的肩,气息都混在一处,空气瞬间变得有些闷人。
林夏话音戛然而止,垂在半空的腿都忘了晃,目光下移,那件扣子永远系到最上面一颗、永远一尘不染的白衬衫上沾染了些许灰尘,像雪山上洁白无暇的雪莲花被泥泞沾染,老师眼中的好学生被她拉着提前交卷不说,还干/翻墙这种坏事。
像把高岭之花拉下了神坛。
但这个念头仅存在了两秒就被林夏从脑子里踢了出去,归根结底,是他自愿的,自己又没拿刀架他脖子上逼他来。
林夏稳住身形,顺着树干下滑,最后到树的主干,纵身一跃,稳稳落地,何颂也跟着下来,落地时鞋底与地面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响。
订的网约车按时抵达,一路朝南方开去。
十五分钟后,到达目的地——棕榈滩。
海岸边早已挤满了人,成排的遮阳伞连成一片,现场的喧嚣声被海风卷得老远,一波接一波的浪浪从海平面翻涌而来。
一场振奋人心的冲浪比赛即将开始。
林夏来到参赛选手处登记报道,然后去租了一个冲浪板和冲浪服,进更衣室前,她把板子往何颂一扔,“帮我看着,我去换衣服。”
何颂扶着比人还高的冲浪板,无声地笑了笑。
早就知道她嘴里的“冒险”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他还是抱有一丝幻想,结果是变着法子把他拉来当苦力。可偏偏这样,他半点气也生不起来,被讹了,他认栽。
等林夏再出来时,身上穿的是贴身的黑色冲浪服,将她的大好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头发被高高束起,扎了个丸子头,极具攻击性的美貌便更不加遮掩展露。
她微微踮脚,在何颂耳边轻声说:“只给你一个人看,别人都没有这个待遇哦。”
温热的呼吸扫过少年的耳尖,像羽毛拂过,倏地,他头皮发紧,扶着冲浪板的手猛地收紧,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压下心心底翻涌的悸动,偏头,直直对上林夏的视线。
两人挨得太近,鼻尖几乎要碰在一起,呼吸纠缠,分不清谁是谁的。
何颂:“拭目以待。”
林夏后退一步,拉开距离,把手机扔给他,学黑社会大哥的口吻:“帮我保管,到时候少不了你的好处。”
比赛一共有两组,分别是男子组和女子组,每组十人,由五名裁判打分,得分去掉最高分和最低分取平均分,设有一等奖、二等奖、三等奖和参与奖。
一等奖的奖品是一万五千块现金奖励,二等奖是七千块,三等奖是冲浪板。林夏的目标是一等奖。
“你猜我能拿第几名?”
何颂目光沉沉落定在她脸上,笃定地说:“第一。”
林夏心跳瞬间失序,望着他肯定的目光,呼吸乱了半拍,她匆忙错开目光,“你就这么信我?”
“嗯。”
他清冽如山泉水的声音传过来:“我相信你。”
林夏的脸不可地烧起来,脸颊上的酡红不只是臊的还是太阳晒的,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哨声划破海风,比赛正式开始。
选手们俯身划水,朝远处前进,雪白的浪峰翻涌,他们背对着浪起身站立,有两名选手没能成功,落水遗憾退赛,剩下的八人,压低重心做着动作。
观赛区,何颂目光穿过人群与风浪牢牢锁定在那个高挑而又显眼的身影上,说显眼有一半的原因是林夏和别人不同,她身形很稳,不急不躁,从容不迫,仿佛与海浪融为一体。
虽然隔得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ledu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