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昱听了,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倘若让齐修知道,他在海上寻找了那么多年的宝藏,都是假的,是他的祖宗写出来骗他们这些后辈玩的,不知道会不会气得吐血。
他这会儿都有些可惜让齐修死的太早,否则让他听到这些话,脸上还不知道会有多精彩。
靖远帝觉得,非要说起来的话,还真是多亏了卢岁给的那些方子,让他赚了不少钱。若不是有了银子,他也不会想着去修缮废弃的宫殿,自然也发现不了那个盒子。
“这永宁县主啊,可真是咱们的福星。”靖元帝感慨道。
说到卢岁,闻昱也想起来自己来找靖元帝的事情。
“皇伯父,有个事情,我想同您说一声。”
靖元帝看着闻昱郑重其事的模样,也不由正色了起来,“你说。”
*
卢岁在京城的这几日,由斧头带着,看遍了许多地方。很是深切了体验了一番京城这边的风土人情,也没少品尝这边的一些特产,想着学一些,回去改良一些,也能符合平宁当地那些人的口味。
“对了,最近怎么不见闻昱,他干什么去了?”卢岁疑惑道。
“我不知道,最近我也不在小爷身边。”斧头比卢岁更加的迷茫。
卢岁见状,倒也不好再问。
她主要是想问问闻昱,自己什么时候能走。
先前跟闻昱说过要回去的事情,之后就没了音讯。
她也不好就什么都不说一声就回去吧,卢岁还在担忧自己的那些东西呢,那些食材,可都是她的宝贝。
卢岁看着斧头道:“可惜以后你们就留在京城了,原本我还打算过年的时候做一顿佛跳墙的,你们如今也是没口福了。”
“佛跳墙?那是什么东西,能吃吗?”
听到吃的,斧头的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
“当然是能吃的东西。”
卢岁把佛跳墙的典故告诉给了斧头,听得斧头眼睛都瞪圆了。
那个东西居然能好吃的佛都跳墙了,他简直是没法想象,那道菜到底会有多好吃。
斧头哀求的看着卢岁,“难道卢娘子这会儿不能做吗?”
“不行,食材不够。”卢岁摇头道。
“那娘子要什么食材,我可以去跟小爷说啊,小爷他肯定能找到。”
正说着,管事过来了,手里还拿着一张帖子。
“这是什么?”卢岁道。
“是孙家七娘子给县主的请帖,说是邀请县主去茶楼一叙。”管事说道。
“谁?”卢岁一脸的迷茫。
孙家七娘子是谁?为什么要邀请她去茶楼?
她来京城这几日,根本就不认识谁,怎么无缘无故的就要邀请她?
斧头将那请帖拿过去一看,顿时皱眉道:“这不是欺负人嘛。”
卢岁将请帖拿了过去,上头写了递帖子的人,也写了邀请的时间,不明白这哪里欺负人了。
见卢岁不懂,斧头立刻解释了起来,“卢娘子有所不知,在这京城里,这递帖子都是有讲究的,甭管是拜贴还是请帖,至少也得提前一天送上门,除非有急事,才会匆忙上门,这样才不会失了礼数。”
这喝茶也不是什么大事,对方一个请帖直接就想要把卢岁叫过去,一点儿礼数都没有,分明就是不把卢岁当一回事。
“这不就是欺负卢娘子您不懂京城的规矩!”斧头愤愤不平道。
“这个孙七娘子是谁?”卢岁不解道。
她可以确定,自己根本就不认识对方。
斧头撇嘴道:“是二夫人娘家的表妹,那孙七娘子,好生厚的脸皮,二夫人都撮合了几回,我家小爷摆明了不想娶她,偏要厚着脸皮往上贴。”
卢岁听着斧头的话,才知道他口中的二夫人,是闻昱的二嫂。只她还是没明白,这件事情,跟她有什么关系。
那孙七娘子喜欢闻昱,为什么给她下帖子?
斧头顿了一下,突然神色一惊,“我知道了。”
只是斧头支支吾吾的,无论卢岁怎么追问,都不肯说他到底知道了些什么。
“不说,那我就不给你做好吃的。”卢岁威胁道。
没想到这个威胁,如今竟然不起作用了,这倒是让卢岁越发的好奇,斧头是知道了些什么。
“县主,您可是要去赴约?”管事问道。
卢岁摆摆手道:“不去。”
她又不认识对方,凭什么要去赴约,何况这帖子下得也不礼貌,保不准是一场鸿门宴呢,她才不去呢。
尤其是跟对方也不熟,就给她来了这么一出,她看起来是什么好欺负的人吗?
“斧头,你快说!”
最后在卢岁的威逼利诱下,斧头终于说了。那孙七娘子喜欢闻昱,定然是知道了卢岁的事情。
“这里是小爷的宅院,怕是她把您……把您当成了小爷的外室。”
“谁?我?”卢岁伸手指着自己的鼻尖,一脸不可置信道。
斧头尴尬的笑了笑,“小的只是猜测,毕竟陛下虽说封了您为永宁县主,可是这京城没几个人认识您,您又住在小爷的宅子里……”
再加上孙七娘子又送来了那样一封请帖,斧头平日里也没少听那些事儿,自然而然就想到了那些事情。
卢岁看着斧头,终于明白闻昱为什么总喜欢敲斧头的脑瓜子,她这会儿也很想敲一下,看看这斧头的脑瓜子里,到底装了些什么东西。
斧头抱头鼠窜,“卢娘子,饶了小的吧,小的就算胡乱猜的,也不一定是真的。”
“你过来。”卢岁对着斧头招了招手。
斧头哪里敢过去,吓得一个劲的往前跑。
那请帖的事情,卢岁根本每当一回事,斧头去打听了一下,才知道闻昱最近很忙,几乎都不在王府,她自然也见不到闻昱。
“斧头,你说我能不能直接走啊,我真是得回去了。”卢岁实在是放心不下家里的店铺,毕竟还要靠着那个店铺给自己赚钱呢。
“这不行吧,万一陛下要召见您,发现您不在怎么办?这再惹恼了陛下,夺了您的县主封号,那多亏啊。”
卢岁坐在茶楼里托着下巴望着外头的街道,这京城一开始看着是很有意思,可是看久了,卢岁就有些想家了。
“京城再好,也不是我的家。”卢岁感慨道。
刚说完,包厢的房门便被推开了,准备来说,那门应该是被撞开的。门口站着几个女郎,各个身着绫罗绸缎,头上珠翠叠盈。
卢岁看着对方,不像是走错了包厢,倒像是来找茬的。
“你们是什么人?”卢岁眯着眼睛看了过去。
领头的女郎,上下打量了一番卢岁,眸光中带着鄙夷,“你就是卢岁?”
“你谁?”
对方明显来者不善,还知道她的名字。
卢岁隐约猜到了对方是谁。
孙七娘子原本也不太确定,只是看到了跟在卢岁身边的斧头,这才敢断定的。
听说闻昱回来的时候,带了个女人回来,还将人安置在外头的宅院里。
她使人去打听过,那宅院里的人嘴严的很,什么都没透露,越是如此,孙七娘子就越发认定,卢岁就是闻昱养在外头的外室。
从小她就喜欢闻昱,更是发誓非卿不嫁,也多亏了她有个表姐嫁到给了昭王府的二公子,她可以借着探望表姐的名义,时常去王府走动。
可是闻昱都没跟她说过几句话,不过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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