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翠丝从略显紧张的对话里搞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所以各位的意思是,神盾局很早就被九头蛇渗透了,而这次的袭击也是因为九头蛇想要彻底排除异己?”
说话的时候,碧翠斯以为自己见鬼了,毕竟比起神盾局几乎成了九头蛇总部的消息,还是见鬼更科学一点。
“你不是知道九头蛇的事吗,怎么能惊讶成这样?”斯塔克靠墙站着,用眼神扫视着刚从战场上下来灰头土脸的队友。
“哦对,估计你和我一样,都以为神盾局内部只是有几个九头蛇的卧底,谁能想到,这破地方干脆成了九头蛇总部了,倒显得我们几个人格格不入。”
“在座的各位是不是人缘太差了,没有一个人收到九头蛇的邀请。”
斯塔克没得到回答,这位天才冷哼一声,把带着大大小小血痕的脸转到一旁。
而史蒂夫则抬起头看向碧翠斯,脸上满是歉意。
“抱歉碧翠斯,我不该把你扯进来的。”
“但显然我们的小记者没别的选择了不是吗?洞察计划上有她的名字,如果不是她今天来拜访X教授,恐怕遇害名单上又能多一个人。”
碧翠斯低着头看斯塔克提供的资料,即使经过了删减,看到的内容也足够碧翠斯打开新世界的大门,谁能想到二战之后本该彻底覆灭的九头蛇借着回形针计划彻底复活,内部的成员数量到了一个让人瞠目结舌的数字,光是在神盾局内部九头蛇成员的密度就远超过纽约下水道里老鼠的密度。
并且这帮家伙还始终怀揣着统治世界的邪恶理想,而这次的袭击便是出自于他们精心策划已久的“洞察计划”。
“洞察计划”的核心在于九头蛇内部的科学家佐拉博士,他曾经在纳粹德国负责仿制超级士兵血清的工作。
但是在二战之后,佐拉通过回形针计划被政府引渡至神盾局工作,他死后将自己的意识备份成人工智能体,通过人类在网络上留下的数字痕迹,包括金融记录,医疗历史,通讯社交,教育评测以及行为轨迹,佐拉的算法就能够通过这些信息筛选出可能现在以及未来可能会对九头蛇产生威胁的人。
“所以说佐拉甚至能从这些信息预测出未来?听起来像是什么把智械危机当主题的电影剧情。”
碧翠斯努力调整好语言来缓解内心带来的震撼,试图理解九头蛇做事的逻辑。
“所以,九头蛇今天的袭击其实是因为他们觉得X战警太危险了,所以打算一网打尽,而我只是恰好出现在这里的倒霉蛋?”
“别这么妄自菲薄好姑娘,名单上也有你的名字。”斯塔克的话紧随其后。
“很抱歉碧翠斯,我想或许是先前注册法案的事,那个时候九头蛇就已经开始关注你了,但这不是你的错,你做得很好。”
史蒂夫抬起头来,那双蓝色的眼睛注视着碧翠斯,试图通过眼神将美国队长的力量传递给眼前的记者。
“所以,这份资料可以给我看吗?”碧翠斯举起手里的资料,疑惑地看着周围状态不同的成员。
“我以为这些已经是神盾局内部被封存起来的重要资料。”
“不用担心,这是可以外传的部分,如果你现在打开手机的话,能够找到有关神盾局的大部分资料。”娜塔莎用手支着脑袋,这位女性一直保持着冷静的态度,观望着场馆内发生的情况。
碧翠斯听着这几位复仇者你一眼我一语的讨论,但还是没搞懂为什么这些人会在大战结束后选择来拜访X教授,要知道九头蛇随时有可能会反扑,复仇者现在最需要的是养精蓄锐等待接下来的情况。
碧翠斯下意识看向X教授,就发现查尔斯身边突然多了美国队长高大的身影,只是这位领袖此时弯下身子,一向坚韧的脸上还带着沮丧。
两人低声说了些什么,碧翠斯听不清楚,但随着对话结束,史蒂夫的表情显然轻松了不少,只是眼角还有些泛红。
除去史蒂夫和托尼之外,碧翠斯对复仇者联盟的其他成员实在算不上熟悉,大多数只是在新闻上见过几次,如今到了面对面的时候,碧翠斯仿佛回到了大学做采访作业时尴尬的手足无措的时候。
娜塔莎看着显然局促了不少的碧翠斯,放轻了说话的语气。
“你不用担心后续九头蛇的报复,塞林格小姐,神盾局会保护你和佐伊的安全。”
“神盾局还可信吗?”碧翠斯反问道。
“至少你可以相信我们。”
——————
碧翠斯带着佐伊离开的时候,脑子里还在思考关于九头蛇的事。
从娜塔莎的嘴里,碧翠斯得知佐伊也在那张名单上,而自己被关注到的时间也远远早于自以为的注册法案,而是在选择将佐伊留下之后。
碧翠斯几乎难以回忆起当时自己接触过哪些人,也不知道那些和自己见过面的人员里,到底谁有可能是九头蛇的一员。是当时被捕入狱的罪犯,还是接触过的警察,抑或是对着佐伊进行救治的医护人员?
碧翠斯不知道到底谁能够被信任,又有谁披着友好的外衣作为九头蛇的拥趸对着那些所谓的威胁痛下杀手,这种全世界几乎都不值得信任的环境几乎能把碧翠斯逼疯。
如果现实情况更可怕呢?比如说已经有九头蛇混进了星球日报,或者说混进了帕利诺随时打算对碧翠斯的家人动手,又或者在佐伊的学校里也隐藏着这样的危险分子?
碧翠斯直视着前方的马路,脑子里一片混乱。
“所以我们要先去吃冰淇淋还是芝士汉堡?”
佐伊的声音打断了碧翠斯的思考,碧翠斯这才回过神来。
“我都可以,不过我建议你不要空腹吃冰淇淋,这样很容易拉肚子。”
佐伊安静了很久,碧翠斯能感受到女孩落在自己脸上的视线,视线里带着疑惑,也带着关心,这让碧翠斯更加不安。
“发生什么糟糕的事了吗?是我做错什么了吗?”
“当然没什么了亲爱的,只是复仇者拜托我帮忙,我拒绝了,要知道我的工作要堆成山了。”碧翠斯摆出一副无事发生的态度,很快把话题带了回来。
“复仇者很酷对不对,你最喜欢谁?美国队长还是钢铁侠?我猜是队长,他刚刚还和你合影了,你也觉得他很帅对吗?”
“我最喜欢你。”佐伊眨巴着眼睛,嗓音都变得更加甜蜜。
“第一喜欢你,然后是玛格妈妈和夏洛特妈妈,接下来是超人,蝙蝠侠,我喜欢好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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