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前觉得养狗是件很麻烦的事情,养到笨狗更是血压飙升。但是如果一条狗识字认路的话,你觉得这个家里最笨的就成你了。
不信邪地在纸上写坐下的单词,刚举起来,这条被你取名叫佐罗的小狗就立马屁股着地。
开到隐藏款小流浪了。
你看看夏琪,夏琪看看你。
“它好像,挺聪明的。”你沉思。
夏琪说这条小狗的实力还可以呢,咬人挺痛。你说那你可以牵着它出去遛遛吗?夏琪说可以啊,但你不能走大道,也不能去海贼多的区域。
你敬礼,说yes sir!
夏琪被你逗乐。
佐罗比刚来的时候大了一大圈,它长得好快好快,你说普通小狗长得这么快吗?夏琪说这可不是普通小狗。
她拿了根铁棍:“佐罗,咬。”
乖狗立马张开大嘴巴,咔擦一声,铁棍断成两截。
你看看地上的铁棍,又看看蹲坐回地上、尾巴扫地板的佐罗。
“这已经不是咬人很痛了。”你一脸凝重,“咬人人会死的。”
“这不是很好嘛,你遛狗的时候不怕危险。”夏琪无所谓地说。
你薅薅小狗头往下摁,摁得它呜嘤嘤:“佐罗,不能随便咬人。”
很显然你的担心是多余的,因为佐罗实在是一只不可多得的乖狗,安静不乱叫,定点拉屎尿尿,识字认路,见到熟悉的人还会打招呼。
夏琪说这个家里只有一只笨狗,你喂喂两声抗议。
给佐罗套上项圈和牵引绳你就和她挥手拜拜,说出去玩一圈就回来,夏琪让你注意安全,你哦哦两声,带着小狗出门。
香波地其实很少见到流浪狗。
一方面是不怎么在你们这片区域,一方面是很难活下来。
你跟着佐罗,一边走一边碎碎念,说它难道是狗中大王吗?在外大家尊称丧彪,回到家就是不叫汪汪不会停止呜呜嘤嘤的小绿茶狗。
佐罗时不时叫两声,尾巴甩着你的小腿,甩半天给你甩疼了,嘶一声觉得这搞不好和拉布拉多有亲戚关系。
尾巴打人咋这疼!
“耶,又是你呢。”
你扭头,佐罗开始低吼,牵引绳瞬间绷直。
说话的是有过两面之缘的Bking,今天穿的还是私服。你觉得他和萨卡斯基真是同人不同命。
一个伤成什么了照样干活不误一个笼统就见过三次结果两次都穿私服。
波鲁萨利诺举起手:“好凶啊,好可怕喔。”
你礼貌地笑了一下,扯扯牵引绳:“佐罗。”
波鲁萨利诺觉得这情景很有趣,慢悠悠走近两步,在佐罗明显变得更具攻击性前恰到好处地停下。
小狗狂吠、但是咬不到。
你有点无语,确认了他只是玩心大起,把佐罗往后扯扯抱起来:“安静,安静。”它不叫了,呜嘤嘤地往你怀里钻。
你问他:“请问有什么事吗?”
Bking说没事呀,就是打声招呼,他和萨卡斯基也是朋友,朋友的朋友理所当然的关照一下。
很歪的一个理,你还是礼貌笑笑说你就是在散步,没什么事。
Bking蹬鼻子上脸了,他说那很巧诶他也没什么事,可以和你一起散步。
你服了。
“这不太方便吧,这位……”
“波鲁萨利诺。”
“【波鲁萨利诺】先生。”
他代号怎么这么长,也是动物吗?
你试图委婉拒绝:“佐罗它可能会叫。”
佐罗猛地抬起头,冲着他就是一顿叫。
好狗!
波鲁萨利诺:“耶~真是有活力呢。”
他朝还佐罗伸手、佐罗一口咬上去。
咔。
一声脆响。
?
?!!
“佐罗!松口!!”你终于反应过来,魂都快吓飞了,用力摇晃它的身体,“快松口!!”
佐罗咬着他的手指就是不松开,甚至左右磨了磨。
“哦呀……”波鲁萨利诺发出一声的低叹。
“这个时候就别装了!”你快疯了,“你不疼吗!”
“嗯?”他镜片后的眼睛微微弯起,语气轻松得像在说天气不错,“不疼哦。”
你惊愕地抬头看他,他朝你眨眨眼,轻轻松松把手指抽出,向你展示了完好无损的手指。
你深呼吸:“哇哦。”
“不要生气嘛。”他笑眯眯的,“你的狗很厉害哦。”
波鲁萨利诺给你科普了一下三色霸气,并且说佐罗在刚刚学会了使用武装色,出色地覆盖在牙齿上试图咬掉他的手指。
“……大概就是这样了呢。”波鲁萨利诺说,“真是可怕的潜力啊。”
你看看佐罗,又看看波鲁萨利诺。
他回看向你,疑惑地“嗯?”了一声。
不行,说不出口其实什么都没听懂。
你沉默半天,最终只能体面地说:“喔,这样啊。谢谢您告诉我。”
波鲁萨利诺橘黄色镜片后的眼睛弯得更深了些:“耶~你没听懂吧。”
能不能看破不说破。
你依旧装懂,想着把他打发走算了:“没有哦,听懂了。谢谢您。”
他十分难缠:“那你可以告诉我武装色霸气是什么吗?”
你真服了。
能不能有点边界感!
你又深呼吸:“没听懂。”
他笑得停不下来,没完没了,你喂一声,他还笑,你红温了,大喊:“不要笑了!”
挺可爱的,也很有活力,怪不得萨卡斯基喜欢。波鲁萨利诺笑够了,低头看气鼓鼓的你抱着只气冲冲的狗。
这两天香波地的天气都很好,好到支个椅子就可以沐浴着日光享受来之不易宁静下午。如果没有闲的没事干的天龙人找事的话,他本来是打算这么做的。
一群被权力腐蚀的蠢货。
连轴转了两个月的波鲁萨利诺又一次在休息期间被叫去处理香波地那点鸡毛蒜皮的小事时,他的心情还只是不太美妙。
在脑袋空空的天龙人顶着那副令人作呕的姿态对海军吆五喝六、带走了一位平民少女后,他的心情可以说是差到极致。
看着天龙人志得意满、鼻孔朝天地离开,看着跪伏在地的平民压抑着愤恨与恐惧,波鲁萨利诺只能感觉到一阵索然无味的疲惫。
这些破事,简直比追捕那些悬赏过亿的海贼还要消耗精力。
于是他翘了班。
这并不是什么大事,没有一个刚晋升的中将并不会引发什么恐慌。
他漫无目的地在香波地的街道上晃悠,试图让阳光和泡泡驱散心头的烦躁,就在这时,他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你还在嘀嘀咕咕,表情丰富,时而疑惑时而得意,牵着只很小的狗,慢悠悠地在没什么人烟的地方晃荡。
耶~真是无忧无虑呢。他心想。脸上那点因无聊公务而生的冷意早已散去,又挂上了散漫的笑容。
他决心去看看让萨卡斯基动心的女人是什么样的,毕竟这位勉强算得上是好友的同期可谓是是眼高于顶。
短暂的相处后他觉得挺有意思。弱小、但有活力,一举一动都蕴含着充沛的生机。
他要把他的下午浪费在值得的地方。波鲁萨利诺如此决定。
“就是你的狗可以变得更厉害。”他点点小狗湿漉漉的鼻子,小狗张嘴就咬、没咬到,“需要学习。”
你一直觉得自己不是望子成龙望女成凤的鸡娃家长,但是当波鲁萨利诺说学习过后佐罗的实力可以达到前所未有的高度时,你可耻地心动了。
你问能比萨卡斯基还厉害吗?波鲁萨利诺说那大概是不行,不过萨卡斯基放水的话和他打两个来回还是可以的。
你摸摸小狗脑袋,本来面相凶恶的恶犬瞬间成为眼神清澈的乖狗,变脸速度看得他叹为观止。
你又问,怎么学呀,他可以教教吗?波鲁萨利诺说那是当然了。然后他让你把狗放下,失去桎梏的小狗宛如出笼的野兽咆哮着就张嘴咬上他的脚腕子。
没有用。他一脚就踢开了。如此来来回回十几下后你开始担心佐罗会不会被玩死。
“这样真的没问题吗?”你犹豫。
“没问题的哦。”波鲁萨利诺语气轻松,脚下动作却毫不停顿。
每一次都精准地踢在佐罗扑咬时最难以发力的侧腹或肩胛,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不让它受伤,又足以将它掀翻出去。
你开始怀疑他在虐狗,于是在佐罗又一次掀翻出去时站在中间叫停:“算了不要学了,你快把它踢死了,不许再踢我家小孩。”
波鲁萨利诺伸手捏住了你的手腕子,一使劲就把你往前拽、掉了个面,一只手轻轻扼住你的颈项、一只手横在你的腰腹间。
你浑身汗毛炸起,疯狂挣扎,但是力气全部被化解。
“嘘,别乱动。你看。”他的声音贴着你的头顶响起。
你看个毛啊!
特别特别痒啊你去!
佐罗从地上爬起来,甩了甩头,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充满威胁的咆哮,四爪抓地,肌肉绷紧,但这一次,它没有立刻扑上来。
波鲁萨利诺似乎很满意它的反应,扼在你颈侧的手指微微动了动,不轻不重地摩挲了一下那块敏感的皮肤。
你猛地一缩,眼泪都快出来了:“好痒!别乱摸!!”
“耶~反应这么大?”他轻笑,另一只横在你腰间的手臂稍稍收紧了些,阻止了你因为怕痒而下意识想要蜷缩的动作,“稍微忍耐一下吧,这可是难得的学习机会哦。”
佐罗猛地窜出,速度极快,张开嘴就要咬他的腿侧。
波鲁萨利诺带着你,非常轻微地向后挪了小半步,让佐罗志在必得的一口咬空,但它落地瞬间拧身冲出,第二口毫不停歇地朝着他扼着你脖子的手腕咬去。
快、准、狠。甚至带着一种不顾一切要逼他松手的决绝。
是条好狗。
波鲁萨利诺捂住你脖子上漏出的皮肤以防被误伤,武装色覆盖在他整条手臂,小狗的牙齿没能刺入分毫,但它依旧死死咬着,喉咙里发出用力的、不甘的闷吼。
与声音传递的震动与之相辅的是身前的人的挣扎与颤抖,触感温热,带着生命的鲜活,他的指尖甚至轻敲你急促的脉搏,一下又一下,紧贴着他不带任何防御的手心跳动。
耶~真是有趣的反应。
他的指腹轻轻蹭了蹭你的侧颈,你又是一阵剧烈的瑟缩,像只被逆着捋毛的猫,挣扎的力度陡然加大,还大喊大叫让他放手。
他顺势撒开,看你一冲好几米远,脸颊、眼眶都红通通、还含着潋滟的水意。
好像有点过头了。
波鲁萨利诺撤去了些武装色,小狗的牙齿扎透了薄薄的衣料、在他的皮肤上留下几个细小的齿痕。
你现在恼怒非常,每看他一眼都是眼神凌迟他,这个Bking,轻浮!流氓!
“耶~抱歉抱歉。”他的道歉毫无诚意,他的眼里还有笑意,“你看,它已经学的很好了。”
他被咬住的那只手朝你伸出,小狗挂在他手臂上,你气得说咬得好佐罗。
喔,真的生气了。
他又散了点武装色,尖锐的犬齿划出了些血痕:“不要生气嘛,它可是实打实伤到我了哦。”
你瞪着眼睛瞄,发现真的,确实有点星星点点的血迹。你忽然想到,你的小狗还没有打疫苗。
于是你的怒火散去,看波鲁萨利诺揪着佐罗的脖颈肉提溜在手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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