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我怎么教出你这么个人?”顾昭没什么气力了,还是挣扎着骂出了声,“你这是在干什么?囚禁我吗?”
“师尊,这怎么能叫囚禁呢?”叶凌笑得极温柔,“我只是太想你了,想多见到你,有错吗?你不来我便请你来,有错吗?”
“你……”顾昭被气得胸膛急促起伏,“大逆不道!”
叶凌蹲下身,仰视着顾昭,握着她的手贴向自己的脸,“我们回到过去好不好?忘掉一切不愉快的,只当如初见般好不好?”
顾昭被恶心的够呛,凝了所有力气扇向叶凌。
“啪!”的一声脆响,叶凌的脸被打得微微偏过去。
“哈、哈哈。”叶凌抚着脸笑出了声,满脸兴奋之色,“真好……终于不是冷淡的师尊了。”
又将另一边脸贴了过去,“师尊愿意打就打吧,别再不理我了。”
顾昭大受震撼,叶凌疯得彻底。
嫌恶的抽回手,“你、滚。”
“好哦师尊,那我待会再来看你。”叶凌面对顾昭的愤怒好像很享受的样子,眯神笑着,“师尊也要乖乖的……如果你逃了我会疯的。”
顾昭紧闭双眼,等着药劲过去。
她真的很不理解,为什么事情会发展成现在这样?她从前那么认真的教导叶凌,没有半分与举之处,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叶凌会对她产生非分之想?
为什么?
顾昭想不通。
顾昭对叶凌甚至是十分严苛的,并没有给过他什么好脸色,怎么就?成了现在这样?
她以为叶凌是因为恨她,才做出这一系列的事……
缓了片刻,顾昭终于有些力气了,烦躁的扯了扯脚上的链子,链子锁得死紧,细细一条却坚韧无比,闪着细光。
顾昭看着闹心,干脆不看往后一躺,链子太短了,只够左右走几步路的,想四处查探一下都不可。
“顾昭!顾昭!”一道极细弱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顾昭偏首一看,正是容鸢的心肝,阿蛮,“顾昭,你且先等等,我找到樊雾她们了,我们马上赶过来救你。”
“你再撑几天,阿蛮你藏好了,方便联络。”
顾昭问:“你是怎么找到这的?这是哪?”
“还不是小殿下,他寻不见你要急死了。”容鸢还是那不正经的调调,“他那只小红虫真厉害啊!只见过我一次便记住了我的气息。”
“不过你怎么乱给人喂血啊?它不吃这个的,不过也好在你喂了这血,我们才能通过这缕气血寻到你。”
顾昭拧眉,“殷寂他还好吗?”
“这个嘛……”容鸢算了两声,“我估计又得哭死了,那只小红虫也急躁的不得了,估计是和主人心意相通的。”
听到殷寂安好顾昭也松了口气,她生怕自己不在殷寂又出了什么变故,“告诉他我一切安好,不必担心,叫余泠进宫先守着他,你和樊雾来便够了。”
“对了,这到底是哪?”顾昭又问了一遍。
“啊!南疆,他给你带回南疆去了,有些麻烦啊。”容鸢又在絮叨了,“我说你怎么就被他绑去了?太不小心了。”
“他说他绑了你,我不敢赌。”
一瞬沉默。
许久容鸢才继续道:“我死不了的,你又不是不知道,下次别再被骗了。”
过了许久,又补上句,“谢谢你。”
顾昭叹了口气,故做轻松,“谁叫你是我朋友呢……从前的事,我不想再经历一遍了。”
“我没以前那么弱了好吧!”容鸢反驳道,又恢复了往日惯常的语气,“好了好了,不说了,我还要赶路呢,真是从北到南,咋不再远点呢?”
室内又恢复了寂静。
顾昭将阿蛮收到床内侧的夹逢里藏好。
叶凌居然强到可以带着人缩地成寸了吗?
她呆坐在床上,难得的什么都做不了,也什么都不用想。
“什么时候才能安稳呢?明明以前不是这样的。”顾昭低低呢喃看。
“师尊,我又来了。”叶凌推开门,穿过层层纱幔,静立在床边,“师尊?”
顾昭没什么神彩,只望着帐顶。
“师尊,你别这样。”叶凌有些慌张,“师尊生气了?我让你打,任你杀,你别这样。”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顾昭问,“是什么时候走向万劫不复的?”
“我从前也想过要将你拉回来……”
顾昭的神情平静,没有什么波澜。
“师尊……”叶凌不知道该回什么,只觉得顾昭离他更远了,越来越远了,只哀求着,“是我顽劣,我的错,师尊,你恨我吧,打我骂我吧,别这样。”
“没必要。”顾昭闭上眼,“真要留点体面就放我走吧。”
“不可能!我不可能再让你离开我!”叶凌大叫出声,又眼赤红。
“我从来都没有靠近过你,谈何离开。”
“那我们百年的相处呢?那么久,你对我没有任何感情吗?”叶凌质问出声。
“没有。”顾昭摇头,“你本来就是师兄师姐塞给我的,我们本该没有任何交集的。”
叶凌一个劲的摇头,满脸不可置信,“不、不是的,不可能的,我是你唯一的弟子啊!怎么可能没有感情呢?”
叶凌逃也似的离开了。
容鸢那边将顾昭的安排简略说了一下。
余泠不满出声:“凭什么让我进宫?不是樊雾去?”
容鸢撇了一眼余泠,“就是因为这个,你太莽撞了。”
“樊雾她也没好到哪去啊?”
容鸢打量了下余泠的尊容道:“可能是你太张扬了,不宜秘密行动。”
余泠扯了扯衣服,“我不穿红衣不就行了,还不让我去,我的小顾昭出什么事怎么办?”
任容鸢再怎么嘴利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余泠是个从内到外都如火般张扬的人,做什么都掩盖不了的。
容鸢只道:“这是衣服的问题吗?是你本人的问题。”
“切,樊雾就不张扬了?这一双瞎眼就够引人注目了。”余泠还是很不爽。
樊雾是个看着很沉静的人,白绸覆眼,神情冷肃,令人望而生惧。
一开口声音也冷冷的,语调没什么起伏,“昭昭这么安排自有道理。”
余泠凑到容鸢耳边问:“你不是怵她吗?怎么不劝劝顾昭?让她进宫?”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ledu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