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阳以为他爱别的女人爱得要命,上门只为搬走大肥猫。
陆迢迢却有如平常地玩猫猫,翻翻纸质周刊杂志,画画私稿,没有提一个字那天的事情,也没提刚刚逃走的男人。
顾阳在他面前坐下去,盘腿坐在地上生闷气。
唉,她不碰要结婚的陆迢迢,找别的玩具泄火,他那么有存在感的往两人面前一站是什么意思?
顾阳难受得直搓手臂,确定今天谁来她都能做昏,还能不能叫人来?
陆迢迢翘着二郎腿,伸出的小腿和高跟鞋探出了椅子,没有丝毫肌肉,软弱无力诱人至极,可惜再往下的十厘米鞋跟也不是好惹的。
好想舔……她绝望地想。
顾阳把头挨着陆迢迢的椅子,眼睛往上瞄,试探地说道:“赵子安这人不行,我比她行。”
她寻思说什么好话校花都不加好感,不就是可以胡言乱语的意思嘛?
陆迢迢又翻过一张杂志,抬手扶了扶过分宽大的衣领。
裸露的肩头被盖住了,前头却往下掉,现出旖旎的胸沟。
他睫毛轻抬,仿佛掀起黑色的裙摆。
陆迢迢前倾身体,肋骨不小心压到大腿上的小猫,小猫喵喵叫着逃开了,他忽然双手捧住顾阳的脸蛋,左右稍稍转着。
顾阳被摸得口水快掉出来了,咧开嘴唇傻笑:“陆迢迢,干嘛?”
陆迢迢:“别跟我嬉皮笑脸的。”
顾阳立即拉下嘴角,绷紧面部肌肉。
陆迢迢把头埋低了些,与她几乎是鼻尖碰鼻尖,距离近到能看清每根睫毛,眉下一颗细小的痣。
他捧起顾阳的脸颊,嘴唇慢慢地碰了上去。
顾阳:“!”
她是口嗨啊,口嗨,说烂话和放小狗屁似的,怎么真的亲上来了?!
难道说他超爱顾阳,找个女人只是刺激她表白?
小男人的心思,顾少明白的。
陆迢迢翘着的左腿放了下去,渐渐分开两条腿,跪坐地毯的少年顿时狂喜,一条雪白大腿被她顶在肩上,慢慢往前压,快要压到陆迢迢的脑袋旁。
顾阳使坏咬了一口,碰到舌钉给她惊了惊,好奇地碰碰钉子。
然后她使出一股子牛劲用来接吻,只为给舌钉移位。
陆迢迢从没感觉到被拽出痛感,暗骂这条呆头呆脑的傻狗。
她在干什么?啊?玩他的舌钉?!
他弯曲另一条平放的腿,踢了下顾阳的腰。顾阳的反应超快啊,一个扭腰就避过去了,继续前后左右地玩钉子。
陆迢迢没法骂脏话,皱眉往旁边偏头,顾阳“嗯嗯嗯”开心地哼着,脑袋也往旁边动,追着玩小小的舌钉。
陆迢迢有点绝望了。
被压得起不来,两条胳膊都被顾阳抓住了,狗儿虽傻却有的是力气。
他心理抗拒抗拒着,身体出现了一些变化,可能、好像依赖她、她制造出来的酥麻的快感。
顾阳亲到过瘾放开他了,期盼地望着陆迢迢小声问:“可以吗?”
陆迢迢:“滚蛋!坏小狗!”
顾阳愣了一下,不知所措地扁了扁唇,陆迢迢硬是腰部发力坐起来了,顾阳瞅他说的是真的,她只好滚蛋了。
怎么回事?他又不喜欢她了吗?
她还想和校花吃嘴子,揣着手手不滚蛋。
突然亲她的嘴,亲到天雷勾地火,又将她推开,是新的欺负手段吗?这样做会让他感到愉悦吗?
反正顾阳的裤.裆着火了。
陆迢迢掏出手帕擦嘴唇,捂住下半张脸,含泪的媚眼蹬着发呆的顾阳。
他逃跑似的跳下椅子,跑进最近的洗手间。
隐隐约约传出了洗漱声、呕吐声。
顾阳的心嘎巴一下就死了。
摸得清男人的心思,摸不透校花的心思。
可能是她没表现好吧,平常接吻技术非常高超的。
顾阳懊恼地走来走去,途中接了个妈妈的电话。
她爹又被气到回爹家了,老顾希望下班能见到他回来,麻烦小顾领一下人。
顾阳瞅了眼紧闭的洗手间,想和陆迢迢多待会。
但老顾接人的话,少不了一顿打,她见过很多次家暴场面了,正是不想看了所以搬了出来。
小狗冒雨冲风……
北城正在下暴雨,采光最好的房间此刻黑沉沉的,洗手间的水声在某个时刻停了,陆迢迢阴沉着脸走出洗手间,忽得浑身哆嗦了一下。
十一月份了,顾阳心智还留在遇见校花的盛大夏季,室温停在二十五度。
陆迢迢走向复式大厅的智能面板墙,改那个室内温湿度,从自定义改成系统自动调节。
然后他还是不够舒服,胸腔仿佛豁出一个巨大的缺口,能够填满自己的内脏和情绪都从缺口掉出去了。
“人呢?”陆迢迢将沾满顾阳味道的毛毯披在身上,环顾了一圈儿,死狗似乎失踪了。
他打顾阳的电话,对方倒是接得很快。
“陆迢迢,我正在前往津津市的路上。”
不是,他一会儿没有搭理而已,她怎么又跑出北城了?
陆迢迢被气笑了。
爸的,拿上车钥匙跑出别墅。
他从闯进别墅就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接吻之前有种躁动的情绪,接吻之后更加是。
顾阳发给他的照片好像有冷流玉,当晚大概率在半岛酒店,热搜上,私生粉拍到了赵子安,确定在半岛酒店。
他不清楚这三人的关系,他只有十成十的不安。
好像有陷阱在追逐他,他没有安全感。
暴雨高架追车布加迪。
布加迪以接近两百的时速冲进匝道,带着秘密狂飙,黑色奔驰紧追不舍,积水车道飚出一串持续的水花。
雨势更大,白噪音涌入,高架桥的排水系统接近满载,布加迪的视线近乎被封锁,渐渐地慢下来。
陆迢迢超了几辆车变道追到旁边,按了一下喇叭。
顾阳望旁边车道,没有看清男人,却见灰蓝的天空爆闪两道闪电,给她吓了个冷静。
两辆车并行冲进收费站,稍稍避开暴雨,侧窗刮掉一次雨水,顾阳才看清他。
她不确定那人是陆迢迢,陆迢迢不是被亲恶心了,在洗手间呕吐吗?
但她不会甩开他,让他跟着,恶劣天气追布加迪的男人,她有点兴趣。
不过几十秒,她们冲进同一片雨幕。
顾阳惬意到伸直了方向盘上的手臂,勾着笑容骤然加速,尾灯变红,闪进奔驰男的正前方。
陆迢迢险些开骂,不是不骂的意思,他等会下车了当面骂顾阳。
高架桥的尽头是一段下坡匝道,布加迪的车速终于降到限速以下,“津津市方向”的指示牌被她甩在身后,两旁的田埂开始出现楼房。
顾阳从开阔的辅道前进前进,不到半小时就能抓回落跑的爹。
到达外爷爷的小区了。
她把车停在马路边,撑开小狗图案的雨伞,原地站了几分钟给人发消息。同时也在等奔驰男,她知道他跟来了。
清瘦的男人打起了黑伞,大半容貌被遮掩,只能见窄瘦的下巴,沾湿的长发微微打卷,白衣黑裤,衣服解了两粒扣子,皮肤过分惨白。
“怎么有点眼熟呢?”
顾阳跑向刚停好车的男人,弯腰往伞底望去,撞进一双淡淡的、冷漠的眼眸。
陆迢迢:“死狗会不会开车?”
顾阳:“你怎么来了?”
她还以为遇到了真爱降临,都在挑好日子准备结婚了,怎么是奇怪的校花呢?
陆迢迢哪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来,随便找了个理由说道:“没找着电视遥控器,问问你放哪儿了?”
顾阳:“…………”
说这人奇怪吧!
顾阳收起小狗图案的雨伞,钻进校花的伞下,大胆说烂话:“你肯定是想我了。”
陆迢迢没有碰到她,便升起热乎乎的感觉,仿佛独占一颗太阳,他撇开脑袋哼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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